鄭老爺,便叫來人將茶館好生的拾掇了一下,也是為了免得看著心裡糟心。
此時,陸真的店鋪已經完全收拾好了,孟鑫在後廚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
點心的甜甜的味道散發了出來,也是提早做出,可以備貨試吃做充足的準備。
不僅如此,陸真還招了一位助手,幫助孟鑫,此人也會做糕點,二人相互忙碌。
陸真想要今後做大,便又張貼了招聘資訊。
一切打點後,陸真想著選一個日子開業,這時,之前的扮鬼女子,小蒙,帶著包裹往外走來,想著與這裡告個別。
她將包裹背好,懷中還抱著她的小弟寫的信件,這個也是留下來的,唯一的可以在想念自己家人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的東西了。
她將包裹背好,不舍的看了看這個院落,這裡有她與小弟生活的回憶,她不禁又再一次的紅了眼眶。
她擦拭了一下眼淚,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慢慢的轉身抬腳往外走去,畢竟她有說過,報了仇以後,就會離開這裡。
「多謝,這段時間以來,大家的照顧。」
她輕俯了一下身子,拽緊了一下包袱,抬腳準備離開。
「爾這是要去哪裡?」副幫主詢問道。
「天下之大,總有吾可以容身的地方。」小蒙依舊是背對著,眼眸左右的閃動著,眼淚再一次的在眼中打轉。
「爾一個女子,出門在外實在太危險,即使爾是男裝打扮。」副幫主溫聲的說道,他起身站起,向前走了兩步,眉毛微蹙了一下。
「那又如何,這裡已經不屬於吾了,以往吾不離開,是因為有仇要報,既然仇已經報了,吾便就沒有理由繼續留在這裡了。」
她輕垂下了眼眸,報仇雖然是解了大恨,但是離開這個,也是在生拿她心中的安穩。
「爾就真的捨得,要離開這裡嗎?姑娘若是未有地方可以去,爾可以繼續留下來,這裡就是爾的家。」
陸真輕聲的說著,他剛才有看到,在她的眼中分明存有對這裡的不舍。
「誰說吾沒有地方可以去!」
小蒙,雙手緊緊的握著包袱帶子,轉過身來,「爾們是不是在可憐吾?吾不需要爾們的可憐,爾們的確幫吾報了仇,這個恩吾記下了,今後一定會報答的!」她的眼眸稍顯亂遭,又有一絲的悲憐,她的確不捨得這裡。
「那就現在報答吧!吾們需要夥計,店鋪馬上就要開業了,人手不夠,今後,每月吾都會給爾工錢的。」
陸真輕抬了一下頭,眼眸之中滿是溫暖,眼神也是炙熱的。
小蒙,忽然之間,心中被感動到了,她確實也捨不得這裡,畢竟她與小弟在這裡生活過。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吾在這裡做夥計!」
慢慢的小蒙的臉上,出現了淺淺的笑容。
副幫主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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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蒙,看見在他的腰間還別著荷包,她不禁的問道。
「這個荷包,應該是沒有繡完的,為何當成了成品售賣,它並不是一個完整品!」小蒙小聲的說道。
她想著,看著副幫主腰間的荷包很是奇怪,只有荷花與柳樹,小溪等,中間都是空空的,荷包繡花絕非是這樣繡的,重點會突出,這個荷包卻完全沒有重點。
說荷花是重點,可它卻偏偏在一邊,荷花很少不成群,說柳樹是重點,它在兩邊只是漏出柳葉枝。
這個繡荷包的主人,一定原本不是這麼繡的,小蒙看著卻很是奇怪。
副幫主武三聽到了這裡,將荷包取下來,仔細的看了看,並未看出什麼不妥,也還是不太懂。
「姑娘,是怎麼看出,它不是一個完整品的呢?」
「可否拿來讓吾再仔細看一看?」小蒙想著,這個荷包做工很是精緻,她不免覺得此人的陣線確實有待尋摸。
副幫主爽快的,將荷包放在了小蒙的手中。
她認真的看了一下,果然有如此針線的技巧是不會犯這個錯誤的,她一定是想要表達什麼。
「以吾看,爾這個不是買的,應該是誰送的。」
「吾想還是一個女子吧,這個針線技巧來看確屬上品,只可惜是未繡完的,吾猜想她是想要繡一對鴛鴦,只可惜那樣就太直白了,索性,就只繡了柳樹枝,小溪還有荷花。」
「她是想要爾去猜,猜對了便也是對她有意,送給男子荷包,是女子為了表達愛慕之情的意思,看來爾不是一個呆子,還真的會有一個女子喜歡爾!」
小蒙不禁的搖了搖頭,副幫主的確優點很多,又為人仗義,只是總感覺他對男女之情上面,不是很通透。
副幫主有些略有所思,未想到宋府千金繼續喜歡自己。
「姑娘說的沒錯,讓爾看出來了。」此時,宋府千金,宋姑娘恰巧來此,身後還有丫鬟小慧的陪同。
「小姐,這個女子,完全就是不尊重您,竟然當眾討論您的繡品,您的繡品,豈容她人如此猜說,還在眾目睽睽之下!」
丫鬟小慧不滿的說道,雙手輕輕的握在一起,目光瞪了一眼小蒙。
「小慧,勿要這麼說。」宋姑娘連忙的說道。
這時,小蒙稍顯驚訝的轉過身來,未有想到此繡品的本人竟然也來人,她仔細的看了看她,身著打扮,身形體態,妥妥的一位府上千金。
她心裡想著,喜歡副幫主的女子竟然是一位千金!她不禁有些驚嘆。
還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千金!她有些略顯尷尬。
「剛才吾所說的,有些口出直言了還請諒解。」她溫聲的說道。
「只是,這犯不上不尊重,吾未有踩說小姐一句不好之言!還請爾放尊重些!」
小蒙眼睛瞪了起來看著小慧。
「爾剛才就是有說,這本是吾們小姐他們二人的事情,爾為何要來說得此事。」
小慧依舊也不讓人,連忙的說道。
「武三,可否借一步說話?」宋姑娘輕聲的說道。
「嗯,去後院吧。」說著,二人便往後院走去。
一顆花樹下,石桌旁,二人面對面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