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內,滿是喜慶的顏色,陸真雖說已經將喜袍脫下,裡面的衣物也是紅顏色的。
他看著女大王已經昏迷了過去,想著現在暫且先離開。
與副幫主一同躲著其手下往外走去,走出了大院,一個老夫站立在那裡。
副幫主認出了此人,正是喜宴之時,老夫就坐在自己的身旁。
他現在一時還分不清是敵是友,只好將刀劍舉起,他擔心其會攔擋他們的路。
「新郎已見,該回家咯!」
老夫雙手一背,輕仰著頭,轉身往回走,他也深知新郎是逃出來的,他也就是好碰個熱鬧來到了這裡,一直也未有離場。
他看著二人從柵欄處爬出,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估摸著就是逃出來的,他便明白了個大概。
副幫主,漸漸的收起了刀劍,有些疑惑,這個老人家到底是何意。
「難不成,爾早就發現了吾們?」
他還是小聲的詢問道,免得若是如此,在路上,此人興許也是會下手的。
老夫,停下了腳步,怔了一下,依舊背對著他們,「吾確實早就注意到了爾們二人。」
「公子被抓那天,吾剛好遇見,公子做好事數件,幫助不解大案火燒一事,還抓住了真兇,在街市上幫助乞丐化險為夷。」
老夫面對著他們,輕甩了一下袖子,天色漸黑,但是老夫的眼眸卻很明亮,「爾的確讓吾新生敬意,這個飛賊一事,爾們不必再查下去了,那是吾一人所為。」
「那些偷盜之物,吾都給了需要的人,爾們可以跟吾來。」
說完,老夫再一次轉身抬腳往前處走去,前面剛好也停了一輛馬車,有些陳舊,卻也還算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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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馬之人,正是被老夫所救濟的人,「伯父,您確定要帶其回去?」
他眼眸睜的很大,一直看向陸真他們,頭戴布帽,還有些有破損縫補的痕跡。
就這樣,陸真的馬車,跟著老夫的馬車來到了京城之中。
於此同時,女大王,已經清醒了過來,她緩緩的起身坐起,娥眉一蹙,身上的頭飾都感覺變得重了一些,她看了看附近,便想起了什麼了,自己正是被打暈的。
「吾一定不會饒了爾們的!膽敢在吾這裡造次!今日爾們逃走,算爾們命大!」
她起身站起,身子踉蹌了兩下,轉念一想,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她手中輕輕的握成了拳頭,目光看向了屋外。
街市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還有耍雜技的,聲音有些嘈雜。
「陸判官,此人不太可信,還是小心為妙。」
馬車內,副幫主輕聲的說道,他掀著帘子往外看去,這條街道他未曾來過,看著有些陌生。
「無礙,這個老夫,可能是想要證明些什麼吧。」
「陸判官,前面的馬車停了下來!」喜子抓緊了馬繩子,輕喚道,他盤腿而坐,看著前面的馬車,此時,老夫已經下了馬車,他想著一定是到了地方,便也將馬車行駛的慢了一些。
「陸判官,這裡真的是一個大院。」副幫主向外看去。
幾個人下了馬車,陸真跟向前去,「老人家,您是想讓吾們來看什麼?」
老人家直了直身子,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輕甩了甩衣袖,眼眸滿是明亮,回答道,「進去看了便知!」
話音剛落,老夫轉身而去,陸真他們鬼使神差的也跟了上去。
陸真仔細的觀察的身邊的環境,看著這個老夫背影,好似並無反過來要攻擊之意。
到了院子裡,裡面滿是小孩兒在跑,還有部分的乞丐,一些貧困人家,不禁讓陸真想到,他們的所做與好漢幫極為的相似,應該也是劫富濟貧。
院落里,與副幫主所在的大雜院有些相似,只是這裡更為的貧苦,連一個像樣的伙房都沒有,還有柴火堆在一起,燒制食物糧食。
這裡聚集了不下二十來人,都擠在這個破敗的院子裡,連樹木都看似毫無營養一般,春天了,樹木應該是茂密的才是,而院中唯有的幾顆樹都看起來乾巴巴的。
各個院中的角落,雜草叢生,枯萎的也有一半之多,泥濘的院中,下腳的地也也較難走。
「老人家,吾看這裡,有一些壯丁,還有婦女兒童,若是可以,碼頭之處,吾正好缺一些人手力工,他們可以去到碼頭,搬運貨物,婦女可以洗洗衣物,吃穿用度往後也不必犯愁,您一把年紀也不用這樣操心了。」
「副幫主,統計一下人數,明日即可上工!」
「是,陸判官!」副幫主輕聲的回應道。
「那就由吾帶這位副幫主前去一看吧!」老夫,臉上漏出了笑容,對著陸判官的安排很是滿意。
「多謝公子的好意!」還是不忘感謝陸真。
待副幫主統計完後,便往碼頭而去。
於此同時,碼頭處,平青與顏生還在比武相打,惹得大強徹夜未免也加入了其中,唯有成立在勸架。
他站著左右不是,攔著又攔不下,他便頻頻嘆氣,本著不想管此事,只是幾個人如此鬧下去,覺也不好眠,飯也不能安省吃。
此話也是說了不下三遍,他便想著轉身不管此事了。
「滿嘴污衊之詞,不讓他清醒清醒,還時日懷疑他人,吾看他就是無事找事!」
顏生,在空中一個旋轉,停在了平青的面前,眼中滿是怒氣。
「到現在了還拒不承認!總是有躲閃之詞,若非那個小偷不是爾,還能是誰!」
平青怒視著他說道,手舉起氣勢一點也不減少,兩次屋中驚現小偷的身影,已經讓他忍無可忍。
「爾們二人就是沒完了!時日打擾吾休憩,連著兩個夜晚都未合眼,爾們趕緊給吾住手,否則吾給爾們兩個人點顏色看看!」
大強,眉宇緊蹙,臉上也是稍顯疲累,胸腔厚實挺拔,胳膊處滿是肌肉,他臉上的鬍鬚近日也是又長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