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藝太過特殊!」
「是吾未有品嘗過的!這是哪裡學的改良手藝呢?」
蜜餞掌柜著實眉心一皺,有待他的研究了。
孟鑫自然不能相告,也就只好應付應付,「這個是吾們陸判官所指點,吾來做罷了!」
「哎!這個可不是指點指點,就能一做而成的東西!」
蜜餞掌柜的,還是覺得孟鑫手藝確實高超。
與此同時,馬車內,陸真聽了聽平青的見解,心中便也有了譜。
這個地界考驗竟然如此嚴格,選拔過於嚴苛,他卻越發的感起興趣了。
便輕閉著眼睛,開始休憩,好閉目養神參加入選。
畢竟這路程也只是才走了一半而已,遙遠的路程,不免讓陸真已經有了疲累感。
副幫主則是一路吃吃喝喝,一木筐的食物,也都是陸真著手準備的,這在古代出門在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不是渴著就是餓著,陸真不得不提前做好準備。
這個也是他一出門,就養成的習慣。
平青,拿出了地界令牌,再一次的看了又看。
這時,馬車突然一停,將幾個人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
「外面發生了何事?」陸真輕聲的問道。
喜子拉緊了馬繩子,前面的路已經被擋的嚴嚴實實的了。
「回,陸判官,前面的路上有人,吾們的馬車不好通行!」
一戶百姓家,突遇土匪搶女,其父哀聲連連,連忙的阻止,下跪,苦求,老淚縱橫,一身布衣,縫補丁清晰可見。
其小女,也才十六七歲,面色姣好,一席布衣長裙,乾淨無任何灰塵,長髮披肩,秀麗可見,一雙眼眸充滿了恐懼,身子向後仰去,努力的擺脫著,掙扎著,淚眼婆娑。
一雙彩色布鞋,也跑掉了一隻,不停的搖著頭,身子瘦弱,根本抵擋不住幾個人的力氣。
土匪,腰間佩戴長刀,甚至還有些發鈍,卻也足以嚇唬人。
滿臉的鬍渣,略顯邋遢,頭髮雜亂似鳥窩,頭上還有兩根乾草。
其餘兩個人,也一樣身形健碩,滿嘴的呵厲言語。
就這樣,將前面的道路所占住,喜子也是不得不停下了馬車。
「跟吾走,一同吃香的喝辣的!絕對虧待不了爾!」
幾個土匪,強拽硬拉,用了身上不到一半的力氣,就已經將女子從一邊拽到了許遠。
「吾不!爾們放開吾!」
女子大聲的呼喊著,彷佛是撕破了嗓子一般,劃破了天際,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為能活下性命,不跟他們一同而去!
這裡,荒無人煙,無人來救,女子好似悲痛萬分,心灰意冷。
可憐天下父母心,其父親,用力的去阻攔,與三個人對扛著,可惜身子骨較弱,年齡已近半百,力氣也是微乎其微!
其中一個人見此,看著其父還在阻攔,掏出了鈍刀朝著其父揮去!
這一幕,讓陸真幾人無法再看下去。
陸真用力的放下了帘子,下了馬車,直奔他們而去。
「老人家,您沒事吧?」陸真輕扶起被嚇唬摔倒在地的其父。
「公子,可否救救吾的小女!」其父鼻子一把,眼淚一把的說著。
「爾是何人!告訴爾少管此事!不然連爾們一同帶走!」
其中一個人厲聲道,手舉著刀劍對著陸真。
陸真眉心一蹙,側轉過身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壓,此人刀劍掉落在地。
接著一拳打向了他的額頭,此人的身形晃動了兩下,蹲坐在了地上,連連的哀嚎著。
另外兩個人也一同上前,刀劍舉起,陸真掏出長劍,與之相打了起來。
平青與副幫主也同時相助,三個人隨即被打跑。
看著三個人已經離開,便將長劍放入在劍鞘之中。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女子滿是哭腔的聲音,用手背輕輕的擦拭著眼淚,與其父親抱在了一起!
「公子是好人啊!好人會有好報的!」
其父親,也一同痛苦。
「二人快回去吧,路上危險,勿要再碰見了壞人,若是需要,吾們可以送爾們回去!」
陸真溫聲的說道,目光仔細的看著父女二人。
「多謝公子好意,吾與小女只是在此采些草藥,就遇到了那幫惡人!硬拉著吾們小女就要走,吾們無力抵抗,險些小女就落入了火坑,吾們無以回報,一定會記住公子的恩情的!」
說完,其父親塞給了陸真一個錦囊,便匆匆的與小女離開了!
陸真抬了抬眉眼,便將錦囊開啟,一個紙條,上面便也只是寥寥詩文。
他覺得此物一定有什麼用處,便放入到了衣袖之中。
這時,後面也有一輛馬車,不知道何時而來,卻放聲嚷嚷著,「前面的勿要擋路,快點讓開!」
陸真想著也的確該走了,便未有與之過多計較,抬腳往馬車走去。
馬車隨即行駛了起來,喜子一眼望去,路上還算暢通無阻,便加快了馬車的行駛速度,畢竟時辰已經快來不及了。
很快,也將後面的馬車甩的遠遠的了。
此時,後面的馬車,平緩的行駛著,其中一個人,臉部稍顯猙獰,身子骨都透漏出了傲氣,手中還拿著文玩珠子,他隨即冷哼了一聲。
「少幫主,您剛才為何不驅趕他們而過去呢!」
身旁的隨同,脆聲的問道。
「每年,這地界考驗是千奇百態!這路上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剛才吾也只不過是讓他們先擋擋刀罷了!」
他的身形隨著馬車的而晃動著。
「少幫主,果然聰慧,剛才那幾個土匪武力不一般,他們好幾個人才將其打退!」
其隨同也是嘆為觀止,這若真是考驗,的確也太難了。
「這一路上,考驗居多,入選的第一關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少幫主,擺動著文玩珠子,臉上滿是輕鬆的樣子。
馬車忽然一頓,此人險些倒下。
他眼眸一睜,有些擔心,是不是出現了地界的人。
他緩緩的掀開帘子,只見前面身穿黑色衣服,腰上配飾帶有地界的牌子。
只見他們,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將他們的馬車堵得死死的,手拿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