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正是有一個石頭柱,可以放入令牌的,陸真抬腳走到了石頭柱上,將令牌放入,隨即,石頭凸出另一塊令牌。
表示,驗證成功,陸真按著指示拿下了另一塊令牌。
平青,便有些發慌,因為他手中拿著的令牌是假的。
他的心裡就有了壓力,擔心會不成功。
手中的令牌,正是,陸判官為了能讓他參加,將仿的令牌拿出贈予了他。
陸真拿下令牌之時,便回身鼓勵平青將令牌放在石頭柱上,他輕輕的點頭,臉上帶有自信,在他看來,這個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的手稍顯晃動,但是依舊還是將令牌放在了上面,他別無他選,他挺身而站,等待著結果。
隨後,出現了另一個令牌,驗證成功,他的臉上隨即漏出了歡喜的神情。
目光溫和的看向陸判官,便將令牌拿了下來。
「既然幾位已經驗證成功,便速去報導吧。」
領長,臉上卻是稍顯不悅,「吾已經記住爾了!」他與陸真面對面而站,極為小聲的說道,好似是在有意提醒他什麼似的。
陸真並未有一絲的擔心與受怕,「能讓領長記住,也是一個榮幸!」
領長在心裡忽然之間,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嘴唇一彎,身形向後退去,給他們讓出了路。
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目光一直在盯著陸真看。
說完,幾個人往裡面行去。
領長,依舊看著他們的背影,目送著他們離去,他便眉心緊蹙,總覺得此人會掀起什麼波瀾似的。
「給吾盯好他們!」
「是!領長!」其中一個人輕聲的回道,他一身黑衣,雙手拱向前,輕俯著身子。
一柱香馬上便就要燒完,領長看到了這裡,便開始命令道,「關門!」
話音剛落,一些手下在門的兩邊開始推動。
隨即,他便轉身離去,門剛關到一半,這時,喻楊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等一下!」
領長,慢慢的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便又看向香,此時還未完全燒完,也算是在時辰之內,他上下打量著此人。
喻楊,將令牌與錦囊同時拿出,東西應有盡有。
「爾就是那個敢於去狼窩的人!」
這個錦囊較為特殊,他一眼便能認出。
領長,臉上帶著不可描述的笑容,心裡想著這一屆可謂是人才輩出!
「這香可馬上就要燒完了!」他手指了指香,提示了他一下。
隨即,喻楊一瘸一拐的往石頭柱走去,步子也加快了一些,將令牌,放置在了石頭柱上。
他按著剛才一行人的操作,取下了另一塊令牌。
「那又怎樣,爾這傷勢,根本就撐不住!勸爾還是回去吧!」
說完,領長便轉身要離開,此人隨時有能耐,但是他身上的傷勢也只是他的累贅。
「吾是不會放棄,既然吾已經取得了資格,為何不能進去!」
他手中緊緊的握著令牌,指甲印入了手掌之中,印出了血跡,他未有感到一絲的疼痛,腦子中滿是鬥志。
「光有雄心壯志可不行,裡面高手雲集,一場便就能將爾打趴下了!爾到時還不是要狼狽收場!」
領長,抬了一下眉眼輕蔑的說道。
最後,喻楊以最後一名的資格進到了地界裡面。
裡面別有一番天地,風景秀麗,房屋木質累蓋,還有練武術的樁子。
參加入選之前,一些人在此熟悉地界,喻楊也是東看看,西看看,他總是會引來異樣的眼光。
他受傷的腿沒有什麼力氣,也只能是一隻腿拖著一隻腿前行,稍顯費力。
這裡,三三兩兩紮堆,小聲的在討論。
此時,陸真他們幾個人與他走了一個迎面。
陸真也稍顯吃驚,剛才路上喻楊生命體徵較弱,一路上都未醒來,此時竟然也來到了地界之中。
平青深喘著氣息,一拳就打向了他的臉上,「爾不是說,令牌已經丟了嗎!」隨即將他壓制在了身下。
按喻楊口中所說,令牌是在被狼追逐逃跑之時,不慎跑丟了,地界把守嚴格,沒有令牌是不斷不可能讓進來的,只有一定他便是在撒謊。
「爾竟然說謊,吾還冒死救爾!為了進到地界不擇手段,今日,吾就要了爾的命!」
隨即,平青他拿出了匕首對向了他,此刀鋒利無比,還透著光一樣。
「不要忘了,爾的令牌是假的!」
喻楊,整個身子緊貼在地上,用盡了力氣回道。
此言一出,讓他的動作一頓,眉眼滿是怒火的看著他。
平青握著刀,遲遲未有下手。
「若想不被發現,最好少來招惹吾!」喻楊,眼眸里滿是不屈的眼神。
「爾這是在威脅吾!」
平青,高高舉起匕首,準備行刺他。
「平青,難道,爾想要被取消入選資格嗎?剛才說的爾都忘記了?」
陸真,連忙的制止了他,此時三三兩兩已經圍上了一些人。
平青,只好將怨氣咽回到了肚子裡,收起了匕首,用力的推了他一下,緩緩起身遠離了他。
夜晚,天色已經將黑,所有的門派幫主等人,都來到了大堂之中。
這便就是吃飯的地方,木桌一個挨著一個,青菜葷菜主食應有盡有。
夜晚的飯菜,香氣撲鼻,一些人已經開始大快朵頤。
陸真卻有些吃不下,想著入選之日卻如此風平浪靜,總覺得哪裡不對。
平青,便看出了陸判官的擔憂,「陸判官,地界入選考驗千奇百怪,現在還是吃飽為好。」
陸真輕輕的點了點頭。
夜晚睡覺之時,同樣如此,屋內很是安靜,外面有一些人在練武之外,並無任何動靜。
屋內,有副幫主,平青等人。
陸真則是睜著眼睛,未有進入睡眠,被子較薄,他有了些冷意,山中濕氣較重,他不免有些身體不適。
屋外,喻楊則是閒站在了樹邊,努力的觀察著一切。
陸真,便在窗戶處,看見了他,這時,有一些人對著他推推搡搡。
他便與之爭打了起來,這時,領長走了出來,制止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