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時,太陽剛剛冒出來了一個頭,霞光盡顯,街市上,已經有了百姓起早。
有挑著擔的,推著馬車的,正在擺置新鮮蔬菜的,公雞鳴叫著,小鳥喳喳叫著,一片祥和的氣息,早晨微微有些涼意。
喜子,手有些發麻,便隨之搓了搓手,動了動身子。
副幫主與煥撤已經在馬車裡面睡著了,喜子也是連連的打著哈欠,除了在林子中休憩了一下,便就連忙的往京城趕來,路上就未有再停滯。
街市上,也開始熱鬧了起來,百姓人來人往。
有吃早餐的,有出來遛鳥的少爺,還有要趕考的書生。
「剛出鍋的肉包子!」
「熱湯麵嘞!」
「冰糖葫蘆!」
「客官請進!」沿街的店小二,熱情的接待著客人。
待副幫主已經清醒之時,眼下,已經到了點心鋪。
孟鑫,就已經趕早出來準備了,在後廚忙碌著。
忽然,副幫主一時語噎,竟不知道該如何與陸判官相說,本想著不說昨夜之事,決定自己去將小蒙姑娘救出來。
這時,陸真從屋中走了出來,目光發覺到了他的不對,對其也還算了解,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是否有隱瞞的事情,那目光在逃避,他便一眼就看了出來。
「爾昨晚是去了何處?」
他猜想,副幫主風塵僕僕的,才往自己屋中走去,昨夜一定是外出了,他這才仔細的看到,副幫主身上還負了傷情,他便抬腳朝著這裡走來。
「吾認得爾,公子可還記得吾!」
煥撤,溫聲的問道,他一眼看見陸真,便就認了出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陸真,目光看了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眉心一蹙,不知道二人何時碰到了一起。
副幫主,想著便也不隱瞞了,是罰是罵便也認了,他輕低著頭,臉上略帶一絲苦澀,深吸了兩口氣,「陸判官,昨日吾是去給爾報仇去了,便也帶上了小蒙姑娘,未有料到這個女飛賊她詭計多端。」
「最後,還碰上了官府來抓人,小蒙姑娘便被當成了女飛賊誤抓了!」
說到這裡,他心中愧疚不已,「那個女飛賊也逃走了!吾與煥撤兄弟解救小蒙姑娘未果,抵擋不住他們那麼多的官兵,才不得已回京。」
說完,副幫主也未有抬起頭來,深吁了一口氣。
聽到了這裡,陸真想著負責抓女飛賊的人是誰,便想著去劫他,讓他放人!當然,不能讓她就被這麼抓走。
「吾知道了,此事不能耽擱,很有可能小蒙姑娘,便就會真的被誤認為女飛賊而因此結案,到時候,她會性命堪憂的!」
「現在備馬,去將她救出來!」
「是!陸判官!」副幫主連忙的回應道,心中還算稍顯安心。
陸真便往屋中走去,準備換上衣物帶著蒙布,免得被將軍給認出來!他現在已經是隱藏在暗處之中,便不想太招搖,免得再引起皇帝趙光義的發現。
隨後,與副幫主乘著馬車去往將軍府上。
女飛賊有武功,官府派至了太多人都未抓到她,所以便才派了這個將軍,他足智多謀,有具有武功。
將軍,本就不願接這個差事,自然也願意儘快結案,抓到相似之人也算了了。
此時,將軍,坐在府中,喝著茶水,便已經將小蒙姑娘送進了大牢,隨即,便就獲得了賞識,還得到了獎賞,臉上則是春光滿面,何時會處刑他便還不知曉也不關心。
臉上滿是笑意,畢竟不用再蹲守抓那個女飛賊了,他們昨夜也是好不容易打聽到的地方,才去往了那裡。
一杯茶水已經喝盡,準備去躺床休憩,一夜未睡,不免犯困不已。
雙眼未有剛才那麼精神了,微微的閉著眼睛往床鋪走去。
此時,小蒙姑娘在牢中,手中拿著乾草,一臉的苦悶,「爾說吾,為何要跟著副幫主去那麼危險的地方,這下好了吧,被關進大牢裡面來了!」
她仰著頭,將這裡看了看,唯一透光的,還是只有那麼一點小窗戶。
「生平第一次進大牢,這地上連睡覺都不能睡,這裡還有老鼠!吵死了!」
她怒喊了一聲,雙手揮舞了兩下。
這時,還伴隨著老鼠叫喚的聲音,牢中也較潮濕,她不免也覺得很冷。
單薄的衣物根本不夠保暖,她都感覺到,此時額頭在發燙了。
「喊什麼喊!再喊小心挨板子!」
外面的侍衛大聲的喊著,走了過來,露了露面,臉上滿是凶意。
嚇得小蒙姑娘不得不畏縮了一下,眼眸之滿是恐懼,她娥眉一蹙,深吸了幾口氣,心中便是委屈不已,鼻子一酸想哭的心都有。
馬車已經到了將軍府上,陸真下了馬車,與副幫主跑到了房頂上,開始尋找其將軍所在的屋子。
二人輕俯著身子,慢慢的行走著,尤為的小心翼翼。
一眼望去,看見一個僕人手中托著木盤,上面還有菜品與點心,敲門而入。
二人便鎖定了那間屋子,朝著此處行去,挨著樹木盆栽當遮擋物,一路到了屋門口。
府上,丫鬟僕人並不是很多,路上也未被發現。
陸真,往裡面看去,裡面是一個女子,他猜想,這個女子應該是將軍的夫人,二人深知找錯,抬腳便要離開。
「外面是何人!鬼鬼祟祟的!來人!」
其夫人,正在梳妝打扮,緩緩起身站起,探著脖子向外看去。
陸真,只好扮音,「回夫人,吾們正在打掃院子,澆澆花草,還請夫人莫要怪罪!並不是有意要擾到您!」
話音剛落,其夫人便停下了腳步,想至了一下,輕聲回道,「罷了!幹個活都不利落!」其夫人也便是信了。
陸真與副幫主連忙的抬腳離開,副幫主便不小心撞粹了一個花瓶盆栽。
陸真見此,連忙拽著他離開了這裡。
裡面的夫人,則是忍無可忍,推門而出,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不免有些心疼,那畢竟是她最喜歡的,她深喘著氣息,看了看院中的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