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女大王看著婦人絕望的眼神,忽然之間明白了她自己是多麼的悲哀,她垂下了眸,盡顯無力。
隨後,她上到了牢車之中,被死死的鎖在了裡面,任憑她怎麼反抗,昨夜的酒里摻雜了有讓她盡失武功之意,她便沒有了力氣可以掙脫。
眼睛裡還是悲哀,雙腳也被捆綁了住,牢車行駛了起來。
她的嘴唇是發白色的,臉上也是毫無血色,頭髮雜亂沒有柔順一說。
雙手被鎖住,無法掙脫,她本來想用盡力氣逃出去,此時開始去往刑場,一路上百姓得知她便是女飛賊,一同扔菜葉等東西砸向她。
其中一個百姓,站在街市的另一頭,悶聲的說道。
「今日,說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女飛賊,要被問斬了!」
「這不牢車就要來了嗎!」
此人探了探頭,便就看見了牢車正往這裡行駛而來,二人,討論著,一些百姓也過來圍看。
「聽聞,這個女飛賊,還長了一副絕世美貌!」
「可惜了,這馬上就要上刑場了!沒有人能救的了咯!」
「可不嗎!聽說,她手上還殺了好幾條人命呢!要不然能是重犯嗎!聽聞這官中有一個人,還被她盜走過緊要財寶呢!」
「怪不得,這麼遭官中之人憤恨!應該是不只一個!」
過街之時,無一人不指責著她!
這好漢幫偷盜是分給窮苦百姓,這女飛賊則是做盡了壞事。
無一人覺得可憐,這時的女飛賊身上還有菜葉,她的眸中儘是絕望。
經過之處,她彷佛是看見了陸真的身影,她的眼光有些恍惚都不知道是不是真人。
她覺得陸真一定不會來看她的,她想著可能是她太想見到他了,便就出現了幻覺,她一直在確認與之對視著。
這一刻,她臉上出現了微笑,笑的也很坦然。
直至再一眨眼,陸真便就不見了,她開始尋找這個身影,怎麼也尋找不到。
陸真上到了馬車之中,與副幫主,張虎一同趕往地界,準備施救掌門人。
馬車內,副幫主還是稍顯無奈,「陸判官,爾為何執意要去地界,肖大現在的實力,爾又不是不知道!」
「恐及,這一次去是凶多吉少!」
張虎,隨即輕哼了一聲,一臉傲氣的說道,「少說那晦氣的話!再強的實力又如何,他一定也是吾的手下敗將!」
陸真目光堅定的說道,「有爾們在,不會有事的!」
副幫主,勸說無效,只好作罷。
馬車行駛還算快,現在也已經出了京城,到了揚土路上,旁邊還是森林。
喜子,駕著馬車專注而又認真。
地界,四面封鎖,一些重兵把守,肖大巡視了一番,這才要返回休整。
步子較穩健,「將這裡給吾看管好!」
「是!」身旁之人連忙的回道。
掌門人,自是被關了起來,他看著已經被封的窗戶和門,不禁感嘆了起來,這個地界如今已經被他人占領,他無奈的同時又是憤慨不已。
在屋子中來回的走著,一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放在胸前。
陸真的馬車已經到了這裡,三個人下了馬車,到了門口處,將看守人打敗,換上了他們的衣物,大門不易開啟,三個人只好翻牆而入。
只有後院的牆相對矮一些,三個人也是步行了有一段距離才到的這裡。
隨著這些巡視的人一樣,跟著他們在此巡視了一周,一直未被發現,陸真便就發現了掌門人被關起來的地方,目光看了過去。
副幫主,也隨著陸真的目光也了過去,心裡便就明白了個大概。
窗戶都是封住的,這一點就很奇怪,他猜想就是那間屋子。
副幫主極其小聲的說道,「陸判官,爾是在想,掌門人,是被關在了那間屋子裡嗎!」
陸真點了點頭,隨後三個人溜走,往這間屋子趕來。
他們觀察著附近的環境,還好地界較為的空曠,木房較多都可以形成遮擋物。
陸真彎著身子,將窗戶割開,往裡面看去,裡面正是掌門人。
只見張虎已經將看守人打倒在地,並將他們拖在了一旁,幾個人踹門而入。
副幫主,隨後將門關上,在此守著。
「爾們又是何人!」
掌門人,身子向後靠去,一臉的驚慌。
他便是一個人在此待的怕,一直在擔驚受怕,畢竟也是落到了敵人的手中。
其掌門人,這才認出了陸真,他舉起手指,「吾認得爾!爾們是來救吾的嗎!」
他臉的神情,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隨著深呼了一口氣。
陸真輕輕的點了點頭,「只是將爾救走還不夠,爾說要如何將地界奪回來?爾可有什麼辦法!」
掌門人,略顯吃驚,這三個人就想著將地界奪回,果真是好膽量,他不禁有些佩服,隨後,便是轉念一想。
「掌管兵權的顧寧,他是吾的私生子,吾將他留在了身邊,他娘走的早,他並不知道吾是他的爹,他娘也並未告訴過他,若是爾們攜手興許可以反攻而勝,吾命不久矣,還望爾扶持吾的小兒把地界留下來!」
「只可惜,吾才知道,他被肖大控制了住,顧寧也是聽信了他的話。所以,爾們一定要小心!」
掌門人,淚眼汪汪的,彷佛看見了一絲希望一般。
「那吾們去找爾的小兒!可是他要如何才會相信吾們所說的話!」
陸真手握短刀,蹙著眉說道。
掌門人將一塊半個玉佩交給了陸真,「這便就是信物!他一看就便就知道了!」
陸真接過了半塊玉佩,此玉尤為的清透,玉穗子是金色的,看得出已經有了年限。
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輕輕的點了點頭,「那就委屈爾,繼續在這裡了!」
掌門人點了點頭,直了直身子,不知道為何,他覺得眼前的陸真,好似真的有那個本事,可以將地界奪回來!
幾個人隨後離開了這裡,陸真將玉佩放置好,一同又加入到了隊伍之中,等待著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