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樞密使,陸真準備兼任起這個重任,在得知大宋接下來的命運將受到北國大遼的衝擊,他深覺決不能坐以待斃!
涉及到戰爭,打仗,根據他以往練就精兵的經驗,此事不能再托著了,自然是要解決後患。
他穿越過來了這個朝代,生活在這裡,不免要想到後面的生活。
就算現在安靜生活,今後依舊是戰火連連,同樣也是危險重重,既然自己有先知,就要去避免此事。
在屋中沉想著此事,為了避免陷入被動,便有了要培養大宋軍隊的想法,便決定將此事與皇上商議,還要扭轉皇帝趙光義的「重文抑武」的國策。
皇帝趙光義,也是尤為以往的經驗與教訓,那些武將會危及地位,索性就延長了重文抑武。
提前練就軍隊,這樣可以搶在大遼對大宋動手之前先發制人,但是培養軍隊自然是要趁早,此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陸真深知此事的艱難。
想要完全扭轉皇帝的思維,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
「北宋時期,北方就有兩個強力的政權成為中原王朝的心腹之患,一個是北漢,一個是契丹(後改稱遼)。」
陸真深知,「北宋王朝雖然推行「重文輕武」的國策,但卻出現了不少武將世家。所謂武將世家,指的就是將門之家,歷代都出名將的家族。正是由於這些武將世家的存在,北宋王朝才得以能夠延續,這些武將世家名將輩出,捍衛著趙宋的江山。」
陸真了解歷史,被這些武將還是較知曉,此事還需提前將他們挖掘出來,培養自身的實力,讓其融合定能大勝!
這其中就有,楊家將中的潘仁,曹家將美曹彬,高家將的第一代人物是高瓊,折家將的第一代人物是折德扆,第一代人物是種世衡。
這其中最為了解的便就是楊家將了,這高家將是皇帝趙光義的心腹,高梁河之戰,趙光義狼狽而逃,第一個趕上來護駕的就是高瓊,高瓊長期擔任重要軍職,也是一將門之家,
要將這些人全部組合起來,的確不易,興許雙方還會引起更大的矛盾,陸真決定到時著重選拔。
他想著這麼多的武將世家,便想著後面無需再愁了。
雖然知曉歷史,但是他們的生平與戰績他還需要多加深究。
「備馬!」陸真輕喚了一聲,起身站起,帶上了護身的武器,便就出了門。
副幫主武三隨即應聲道,去尋喜子將陸判官要出行告知,好讓他準備準備。
「喜子,備馬,陸判官今日要外出!去宮裡!」
「回,副幫主,今日不妙啊,這馬兒生病了,整日也不好好的吃食,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近日一直照看著,可是也一直不見好啊!」
喜子,也是一臉的著慌,他也不想耽誤了陸判官的出行,抓著腦袋撓了撓,回身便又是看了一眼,這些馬兒的狀況也一直不見好,並且越來越糟。
「那可還有其它的馬兒?」副幫主,蹙著眉詢問道。
他站在外面,視線有限,只好繼續詢問喜子,看看他可有什麼好的辦法,喜子以往本就是一個馬伕,載富家少爺的,後來被陸真看重了其熱心,善意的品質,讓他成為了自己的人。
「這馬兒像是會傳病一樣,接二連三都成了這個樣子,吾便也未敢說,總覺得它們都能好過來!」喜子,才察覺到自己犯了錯誤。
自己的認知有誤,這一次便就耽誤了陸判官的出行,他要是提早說出,便就不會出現這麼大的亂子了,讓他手足無措。
副幫主,往馬棚裡面看去,裡面的總共有三匹馬兒,看著各個都沒什麼精神。
他駐足看了好一會兒,這些馬兒肉眼可見,正常的馬兒絕不會在這個晌午吃食的時候,竟然食欲不振。
一匹馬兒臥在了那裡,聳拉著馬頭,另外兩隻也只不怎麼動彈,眼皮也耷拉了下來。
草兒,馬食都已經放置在跟前了,都不動口,也不出聲,如此安靜。
馬兒在北宋時期,尤為的緊缺,一般坐牛車也較為的普遍。
副幫主,眼看著陸判官就要出門,他只好去借馬車。
他前往,茶館處,「鄭掌柜可在?」
店中夥計便去喚掌柜的來,便爽快借給了他馬車。
「多謝,鄭老爺,吾會按時歸還的!」副幫主,感謝道。
副幫主,牽著馬車已經來到了點心鋪,陸判官上了馬車。
副幫主當馬伕,隨即馬車行駛了起來,街市上百姓不多,馬車一直勻速的行駛著。
到了路中,還未有到皇宮,有一些鄭老爺的仇家便在街市上,發現了鄭掌柜的馬車。
「那不是鄭家的馬車嗎!這是要去往哪裡!」
其中幾個人停下了腳步,雙手自然垂落在兩邊,稍喝了些酒,臉上微紅,一眼就認出了這輛馬車,他身上還帶著一個箭筒,拿出了一個箭,將弓壓彎隨即射了出去。
箭速度很快,穿過帘子直射向陸真,他側身一彎胳膊被擦傷,他蹙著眉一手捂住肩膀,他隨即俯身而坐,未有第二箭射過來,他想著這個是暗箭,就算是露面只會是危險的。
他簡單的給自己包紮了好,直至馬車接著又行駛了一會兒,未有危險之後,他掀開了帘子,向外看了看,這才看見一伙人向前追了幾步,便就放棄了。
他記下了此人的樣貌,想著一定是鄭老爺的仇家,此人他不熟知以外,今日坐的馬車乃是鄭老爺的,這些人也一定是將他誤當成了鄭老爺。
他便覺得今日不宜出門,但是他不太信這個邪。
眼下終於到了皇宮,陸真下了馬車,往皇宮走去。
與此同時,駱勝男,也出了門,到了南唐遺民的家中。
「爾可算來了!家中小孩兒無錢看病也就算了,吾已經掙得了一些錢給孩子看了病,這剛買了藥,剩下的錢就又讓他一敗而光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一個婦人抹起了眼淚,埋頭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