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山,一座小山村。
「任先生土豆發芽了!」朱元璋笑著說道。
主角:任以虛。
年齡:十坤年。
地點:大明洪武朝,雞鳴寺附近一座小山村。
經歷:探險人跡罕至的大山,突遇山體滑坡,意外穿越大明。
身體狀況:腦部受傷,導致雙目暫時性失明。
當前狀態:任以虛還不知穿越到了大明,以為自己處在一個,常年不與外界聯絡的山村中。
系統:每日簽到系統。(每日簽到,可以獲得,土豆,牙膏,各類課本,蒸汽機等......)
朱元璋,明太廟,祭祀先祖,任以虛突然出現。
朱元璋驚為天人,以為是祖宗顯靈,滴仙下凡。
之後,將其安排在了,雞鳴寺附近的一個山村中,自己則當起了村長。
「元朝的歷史,昨天講完了,今天我們講大明的歷史。」
「咱們先從吊死煤山的崇禎帝說起!」
「大明雖說最後亡於崇禎帝朱由檢,但其實亡於萬曆。」任以虛感慨道。
「允文承祖訓,欽武大君勝,順道宜逢吉,師良善用晟,不對啊。」
「老大家沒有由字輩啊.....」
朱元璋的眉頭一緊。
經過這麼多天的了解,他知道任以虛不是一個會騙他的人。
「任先生,大明這幫孝子賢孫,起名都沒有按照祖訓?\"
在一旁的任以虛聞言不由得一怔,有些不解的問道:「咋沒按照祖訓起?」
「那不是《皇明祖訓》里寫的,高瞻祁見祐,厚載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簡靖迪先猷嗎,正好傳了十代。」
朱元璋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高瞻祁見祐?高瞻祁見祐!」
朱元璋跟朱棣頃刻之間,便意識到,歷史上的大明發生了什麼。
原本平靜祥和的小院裡,頃刻之間,便瀰漫出了沖天的殺意。
良久之後,朱元璋低沉的聲音,從小院之中響起:「老四啊,你不是最近學的挺好的嗎?你給咱解釋解釋,這個高瞻祁見祐,是咋回事唄。」
朱棣的冷汗頃刻之間,便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自己咋能知道,為什麼大明皇帝,突然就變成高瞻祁見祐了啊!
同時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著。
「爹,定然是那燕王朱棣後世子孫之中,出了忤逆不孝的後代!」
「任先生,是不是這樣啊?」
「又或者是兄終弟及了?」
朱元璋「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指著朱棣的鼻子厲聲呵斥道:「你放屁!」
現在朱標就已經有三個兒子了,就算是朱標往後再也沒有兒子出生,那也不至於絕嗣!
而且就算是絕嗣了,那也是從秦王系開始!
任以虛在一旁不由得微微蹙眉道:「老爺子,這不怪你家老四,主要是我還沒講到這裡。」
朱棣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瘋狂在一旁暗示道:「任先生,那可是燕王朱棣後世子孫,出了忤逆不孝之人?」
顯然兄終弟及這個說法,朱棣自己就覺得不靠譜,只能是先把鍋甩給後世子孫了。
任以虛在一旁笑道:「朱老四啊,這就是你不對了。」
「咱們學歷史,要講究實事求是,你不能只根據你的主觀臆測來推定。」
「明明就是朱棣自己起兵的,跟後世子孫有啥關係。」
「咔吧!」
朱元璋手指的關節發出一聲脆響,顯然老朱已然在做熱身運動了。
任以虛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問道:「這,這是啥動靜?」
朱元璋在一旁冷笑道:「沒,沒啥,任先生,您繼續說您的。」
任以虛微微頷首,在一旁咂舌道:「洪武三十一年,閏五月,初十,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於金陵駕崩。」
「但是呢,朱元璋死前,顯然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他分封了十一個兒子,鎮守天下要塞,他孫子怕這個皇位坐不穩,於是......」
說到這裡,朱元璋不由得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任以虛,問道:「先生,您等等,朱元璋他孫子?他大兒子朱標呢?」
任以虛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迷茫,訝異的說道:「洪武二十五年,突發腦溢血死了啊......」
朱元璋險些一口老血吐出來,朱標竟然真的跟自己預想的一樣,英年早逝了!
在一旁的朱棣,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朱標活著,自己確實是不敢想奪嫡的事情,但如果大哥不在了呢?
難道自己還要去給大侄子磕頭?
任以虛在一旁說道:「而後朱元璋孫子只能削藩。」
「不過老朱他這個孫子朱允炆,確實是有點缺心眼。」
「於是朱允炆先軟禁了周王,而後又逼死了湘王,朱棣這兩個最親的弟弟,都被朱允炆給害成這樣了,不起兵都難。」
聽到這裡,朱元璋不由得又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一旁的任以虛,強壓著自己,直飆180的血壓。
看著任以虛盡力和顏悅色的問道:「任先生,咱沒記錯的話,朱元璋的大孫子,不是叫朱雄英嗎?」
「還有朱樉,朱棡,怎麼沒起兵?」
「朱雄英八歲就夭折了,朱樉和朱棡也在洪武年間死了。」
說罷,任以虛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朱元璋險些眼前一黑,整個身體都不由得向後傾倒,還是朱棣眼疾手快,趕忙攙扶住了朱元璋....
說實話,這樣的事情,無論是換成誰,都接受不了。
孫子死的比兒子早,兒子死的比老子早。
短短十幾年,兩代人,一起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換誰接受得了啊!
說到朱雄英,連任以虛都不由得嘆了口氣。
「縱觀歷史,得國之正者,莫過於明。」
「只可惜朱元璋一生,在事業上,確實算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開局一個碗,駕崩之時,早已是山河一統。」
「但是在家庭上,朱元璋實在是太慘了。」
「幼年喪父,繼而喪母,中年喪孫,繼而喪妻,晚年更是,連喪三子......」
任以虛的話宛若一把鋼刀一般,直插進了朱元璋的胸膛。
朱棣看著臉色已經明顯有幾分不對勁的朱元璋,在一旁哀求道:「爹,您實在是不行,過幾天在來向任先生請教吧.....」
朱元璋在一旁牙關緊咬,擺了擺手道:「不用,任先生,繼續說,就說說朱允炆的事吧。」
朱元璋的雙眼之中,好似有一團火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