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高麗國誠心求和,那就把罪人崔瑩交出來,還有停止生產水泥!」
李仁任有料想到他們想要崔瑩的命,但是沒有猜到水泥這一層。
水泥所帶來的經濟對於高麗來說非同小可。
大明的這要求讓李仁任遲疑了一下。
李仁任只好迂迴的回答道:「雖然高麗的確有在生產水泥,但是這關鍵技術並不在我們手裡,而是在經營商戶那,只是恰巧在高麗生產罷了。」
李仁任的話擺明就是說,高麗政府收著水泥帶來的巨大福利,卻管不了水泥生產。
李仁任的這一招讓朱標氣笑了。
「那高麗幫我們大明抓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吧。」
朱標突然說話,李仁任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朱標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
「我的意思是,大明如果想要高麗交出崔瑩和沈旺兩個人,對於高麗來說,應該沒有任何的困難吧。」
「這?」李仁任明顯有些為難。
「嗯?」
朱元璋明顯對於李仁任的遲疑有些不滿。
李仁任連忙磕頭說道:「皇上,由於這件事情對於高麗國至關重要,還望我和王上通訊商過一下。」
朱元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想大明的水師,比高麗使更近高麗一些。」
朱元璋的這話里滿是威脅。
李仁任嚇得冷汗直流:「我一定儘快答覆。」
李仁任回到番館後,立馬和王禑通訊,交代了大明的要求。
王禑這邊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王遇氣的直接撕了李仁任的信。
「這朱元璋真的是欺人太甚!」
旁邊的閹人看著王禑氣得不行,立馬跪下來收拾地上的碎紙。
「王上,息怒。」
「王上其實聽說,我們高麗的蒸汽機,已經快搞出來了,有了蒸汽機,沒了水泥也影響不了多少高麗的經濟發展。」
王禑聽完了後,怒氣稍微消了一些,但依舊眉頭緊皺。
「可是這蒸汽機也是那個叫沈旺的人握著的。」
這個時候閹人湊到王禑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王禑的表情立馬「陰轉晴」。
「就按你所說的這麼做。」
此時還有些自得的沈旺,在家裡收拾,正打算去拜訪高麗樞密使李將軍,誰知道高麗官兵,就將他家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打頭的高麗官兵輕笑了一聲:「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王上叫我抓你。」
「上。」
隨著其一聲令下,高麗官兵一下子就湧入了沈旺的家裡。
他們將沈旺等人押住,其餘官兵就在沈旺諾大的府上四處亂翻。
帶頭的官兵張望了一下沈旺的家,不由得感嘆:「我的天,你簡直富得流油啊。」
「我看你的通券上寫你是大明人,居然在這有這麼大的府苑。」
「你放心,你的這些錢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幫你收好的。」
「哈哈哈。」
這官兵實在太狂妄了。
沈旺莫名其妙的被人押著,家裡還被人亂翻,氣得牙痒痒。
「我沒有違反任何王法,你們為何要抓我?」
「王法?在高麗國,王上就是王法,他要抓你,我們也沒有辦法。」
「你要是有什麼委屈,就和王上去說吧。」
這個時候一個高麗官兵,從沈旺的書房抱著一個大箱子出來。
沈旺看到那個箱子,就奮力的想要掙脫束縛,衝過去。
「你們幹什麼?!」
「看他這反應,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
「連人帶貨都給我帶走。」
沈旺一下子就被打暈,用黑口袋罩著頭,帶到了高麗大牢里。
突然一盆刺骨的冷水將沈旺撲醒了。
沈旺被架在一個十字架上,絲毫不能動彈。
只見其面前坐著一個身著不凡,十分精貴的人。
「醒了啊。」
沈旺一眼就認出來王禑。
「王上,這是何意?」
「沈旺,我其實也不想的。」
「在之前,你為我們高麗經濟發展貢獻了不少力。」
「只是當前國難當頭,我也是沒有辦法。」
王禑的這話一出,沈旺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這是要把他交出去的節奏。
「王上,這是做好決定了?」沈旺的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可是王上,你有想過沒有,大明真的只是想要我嗎?他應該想要的是高麗永遠都不生產水泥。」
「就算把我交出去了,只要高麗還是生產水泥,大明就一定還會招高麗麻煩的。」
「而且你們把我交了出去,雖然你們拿到了技術手稿,但是很多關鍵技術我也還是有的。」
「如果我回到了大明,我自然為了保命,可以把這些關鍵技術交出去,到時候大明收拾高麗更是輕而易舉。」
「我想王上應該能夠權衡其中的利弊。」
沈旺的話的確讓王禑沉默了。
沈旺說的的確沒錯,現在蒸汽機的最後關鍵技術,一直沒有突破。
水泥就是他們手上最後的底牌。
可是如果不把沈旺交出去,大明的水師一定會很快兵臨城下,到時候絕對是殊死一戰,說不定高麗的命運就會就此斷掉。
這實在是太難去抉擇了。
王遇眉頭緊皺,沒有辦法。
「我有一計。」
王遇聞言,眼睛都亮了:「你有什麼辦法?」
「你可以叫一個假的沈旺出去,這樣及安撫了大明,有可以保有水泥技術,不是嗎?」
這個辦法是很好,可是誰來代替沈旺呢。
「選誰呢?」
沈旺看著王禑思考的樣子,滿意的勾一下嘴角,看來自己小命得保了。
「我想王上的死侍們,自然會有人願意出面的。」
「那萬一穿幫了怎麼辦?」
「其實只要不讓他們認出來就行了。」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安排他在見朱元璋他們之前就死了,這樣就死無對證了,只不過不能死太早,不然會讓他們起疑心的。」
「好,就按你說的這麼辦。」
「那王上可以把我放了嗎?」
王禑沉思了一下,搖了搖頭:「可能還得委屈你在這裡呆上幾天了,畢竟今天放你出去的話,很容易就穿幫了。」
「只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
「來人,鬆綁!」
「將我那上好的佳釀給我們的大功臣品嘗一番。」
王禑說完,就離開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