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作為太子,一直都心系著各位弟弟,這位秦王朱樉可以說是所有王爺中最不省心的。
「皇上讓你立馬回宮。」
「好。」
很快朱標就到達了皇宮,只見朱元璋叉著腰,站在大殿之上,下面各奏摺散落一地。
「這朱樉可真是朕的好兒子啊!」
「天下的壞事都讓他做盡了。」
「之前還只是些小打小鬧,現在簡直就是趁著商業發展,狂收稅,吃相太難看了!」
「我大明朝的威望遲早要敗在他的手裡。」
朱標幫著太監將散落的奏摺全部撿起來,然後放在案桌上。
「父皇消消氣,朱樉可能還有些不懂事。」
朱元璋實在是被朱樉的所作所為氣得不行。
「不懂事?作為秦王不心繫百姓,濫用私刑,沉迷聲色,大興土木。」
「簡直就是不曉人事,禽獸不如!」
朱元璋越說越氣,氣的一下子胸疼。
朱標連忙扶著朱元璋坐下,連忙撫了撫朱元璋的背。
「父皇消消氣,快點把父皇的藥拿過來。」
朱元璋吃過藥,才算稍微的緩過來。
「你說我怎麼生出了這麼一個混帳兒子。」
朱元璋指了指桌子上摞起來一堆的奏摺。
「你看看這些就是那些大臣參他的本子。」
「這一次你不是要去看看陝西,是否合適作為都城嗎?」
「你給我順便去看看朱樉這個小子在封地裡面幹的好事。」
「遵命父皇,我一定好好看看。」
「我相信這裡面可能會有些誤會在裡面。朱樉雖然性子有些頑劣,但是我相信其本質不是壞的。」
朱元璋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我已經累了,你給我好好看他做了哪些好事,把他給我召回,我要好好看看我的這個好兒子!」
朱標好好的安撫了朱元璋之後,就回到了東宮,準備前往朱樉封地陝西考察。
元妃(常氏)看著朱標一臉疲憊,匆匆回來的樣子,關心的走過來,將其外袍脫下。
「殿下,父皇是有什麼著急的事情嗎?」
朱標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朱樉在封地內實在過失太多了,父皇命我去陝西考察一番,將朱樉召回了。」
元妃輕輕的撫了撫朱標的背:「陛下也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二天早上,朱標正準備坐著蒸汽火車前往陝西,突然雞鳴山書院的一個書童匆匆趕來。
「拜見太子殿下。」
朱標一下子就認出了是雞鳴山書院的書童。
「有什麼事情嗎?」
「任先生讓我給你帶了一封信。」
「哦?」
朱標從雞鳴山書童的手裡接過書信。
正當朱標打算開啟書信的時候,書童卻阻止了他。
「太子殿下,先不要開啟,任先生,還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朱標這才將手收了回來。
書童看到朱標沒有開啟書信,才放下心來。
「任先生要我對你說,你上次說的那個為政之道,他專門寫了些東西,希望在你遇見政題,再開啟他,也許會對你有用。」
「好的,我知道了。」
朱標聞言,就將書信好好的收了起來。
朱標於是就乘坐蒸汽火車出發了。
可是,火車開到半路的時候,突然出了個問題。
只聽見「嘭」的一聲,火車就緊急停止了下來。
朱標連忙將自己扶住,才避免摔出去。
「怎麼回事?」朱標皺著眉頭。
「殿下,我也不清楚,我去問問。」
侍衛很快就去問了一下,回來:「稟告殿下,是爐管發生了爆炸,現在多半我們必須更換一輛了。」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問題?」朱標皺了皺眉。
這時只見跟隨朱標前往的太僕寺卿也嘆了一口氣。
「這個蒸汽火車雖然比馬車的速度要快上許多,但是存在很多很多的問題。」
「什麼?」
朱標其實都還沒有仔細去想過,蒸汽火車在實際運用中的問題。
之前尋求創新的時候,只是在和工匠們一同考慮如何最佳化構造,卻沒有想到這些問題。
朱標換乘另一火車的時候,詳細的問了問太僕寺卿,關於蒸汽火車在實際運用中,所存在的各種問題。
正如任以虛所想的那樣,果然現在的社會國情,不能夠很好的支撐技術的超前發展。
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現在已經沒有辦法。
「蒸汽火車主要包括鍋爐、汽機、車架走行部分和煤水車。」
「這四個部分都有對應許多的問題。」
「就拿鍋爐而言,其中就存在鍋爐缺水、汽水共騰、鍋爐超壓,以及我們今天遇到的爐管爆炸等問題。」
「其所帶來的事故都不少。」
朱標詳細的把所有的問題給記錄下來,打算結束了考察之後,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將這些問題解決一下。
沒用幾天,朱標就順利的到達了陝西。
可是就在進城的時候,朱標被眼前的景象驚訝到了。
朱標原本以為,現在的大明朝應該都隨著技術的發展,經濟都相對繁榮。
即使陝西不像皇城,那也不應該如此凋敝啊。
朱標並沒有先通知知縣,而是打算先看看。
朱標來到一處村莊,這裡居民基本上都沒有穿厚實的衣服,身上都裹著布條,身上滿是塵土,看樣子,這個地方經濟很差。
朱標走到一戶農戶前,開口詢間到:「這個地方以前的時候不是很繁華嗎?」
「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呢?」
朱標的語氣充滿了疑惑。
以前?
農婦聽了朱標的話,笑了笑:「那個時候確實是繁華。」
「可是現在已經沒辦法比了。」
「現在陝西大旱,糧食產量大減,再加上這些年的各種稅收,可以說是民不聊生。」
「而且這個時節,農田已經沒有多少作物可以收穫,就是想種也種不活。」
「所以這些年,我們都是看靠一些,往年的快發霉的糧食,或者一些野草,野菜,來維持自己的日常需求。」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離開這裡嗎?」
朱標旁邊的侍衛聽到他們的生活如此的困難,不僅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