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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風向變了

2026-10-22 10:42:29 作者: 再見是藍

  「額!」

  朱標也是被這個回答弄得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卻看張輔笑道:「木師,我當然知道其中緣由,不過我還是有些悵然啊,本來我還是好好的在科學院當中上學,聆聽太上皇的

  教誨。」

  「有事的時候跑一趟都督府,沒事的時候下了學和同窗們游京城,多自在啊!」

  「但是軍功他不香嗎?」

  朱標笑道:「等你回了科學院之後,便可以向你的同窗們,展示你的軍功,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可是這件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完成的啊!」

  「木師,你想想看,一萬人去打人家安南國,怎麼可能能夠打得下來嘛!」

  張輔也是有些無語,真是不知道院長大人是怎麼想的。

  「你放心,車到山前必有路,雖然只是派你去平定安南之亂,但是你要記住,在你出了邊境之後,你的身後,是整個大明!」

  「我們不會隨便讓你出去的,到時候你安安心心的帶兵打仗便是!」

  朱標拍了拍張輔的肩膀,張輔這孩子果真如同先生所說,十分圓滑。

  你看他這幅樣子,好像可憐巴巴的,實際上不就是在向朱標討要好處嗎。

  

  或者說,這是在向朝廷討要人力,或者是物力等等幫助。

  張輔見朱標只不過是許了一個空頭話,便心中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木師是真的沒有看出來,還是看出來了,故意裝作不知道。

  不過不管他了,就像木師所說,車到山前必有路!

  等到了雲南府之後,說不定不用打仗,可以直接回來了。

  畢竟這一次出征,只不過是預備而已,萬一安南境內根本就沒有反叛的勢力呢?

  所以到時候自己搞不好還是去雲南府遊玩的。

  然而張輔的這個願望註定是要落空的了。

  就在張輔和朱標啟程前往雲南府之後,在金陵渡船處,一個身上有些破爛的年輕人下了船。

  看著眼前繁華的景象,這位年輕人有些心力交瘁。

  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大明上國,他也不知道大明上國,是否會因為曾經的芥蒂而幫助他們,但是這位年輕人沒有別的辦法了,他已經走投無路了!

  但是他要復仇,他要報全家被殺之仇!

  噗通!

  沒走兩步,這位年輕人就摔倒在了地上,濺起一陣塵土,可憐的孩子,已經用了身上最後的錢財用來坐了船,只是為了抵達天朝上國。

  他餓暈了!

  旁邊的人見他雖然衣著有些破爛,但明顯這衣服的料子,不是一般人能夠穿得起的。

  「快來人啊,這裡有人暈倒了!」

  有船伕發現,連忙吆喝著附近的眾人,過來又是掐人中,又是請附近的大夫過來。

  幸好京兆府衙門的捕快路過此地,見到了這裡的場景,將這位衣著不凡的年輕人帶了回去!

  第二天,廷議之上,朱高熾坐在首位,底下的官員們正在稟報著各項事宜。

  但是今天朝會上,諸多官員見到朱高熾的態度有些不對勁,一個個的趕緊將一些小事情匯報完畢,眾人提出了對策之後,便迅速歸列。

  最主要的是,今天任柱國又上朝了!

  這位任性的任柱國,跟另外一位柱國姚廣孝不一樣,姚廣孝只要是在京城之中,必然會上朝,但是任柱國沒有事情是不會來的。

  所以任以虛也成為了朝堂之上的一個風向標,只要有任以虛在,那麼今日必然會有事情。

  朱高熾看著底下的群臣,緩緩開口道:「今日無事了嗎?」

  底下的群臣一個個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左右看著。

  朱高熾看了一下,隨後開口道:「解師傅,本宮記得這安南國遞交國書一事是你來安排的吧?」

  解縉心中一凜,心思急轉,莫非,這安南出了什麼事情?

  但是如今的情況讓他不得不站出來承認。

  「是,殿下,這安南國的國書,乃是臣處理的!」

  「此前任柱國便提到過,這安南國國主養子胡一元飽含狼子野心,不知道解師傅有沒有了解?」

  「安南國一國王室盡皆染病一事,解師傅看沒看去問間調查過?」




  解縉看著越發有城府的朱高熾,心中有些打鼓,莫非這安南的事情果真如同任以虛所說,是這安南國師胡一元謀權算位,將安南王室上下盡皆屠戮了?

  不不,絕對不是這樣的,朝廷的使者才派遣出去一天多,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訊息傳來。

  「這,殿下也是知曉,臣與那安南國並沒有交際,這所有的訊息都是從安南國的使者那裡聽過來的。」

  「而且此前安南國對我大明多有挑釁,所以臣對安南國境內之事,並不是有著很深的了解!」

  解縉的話音剛落,突然朱高熾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案板上!

  但是朱高熾的話語卻是在壓低著聲音,一字一句道!

  「解師傅!這就是你為人臣之所為嗎!?」

  解縉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朱棣坐在那高高的龍椅之上,而不是這個方才年及弱冠的青少年朱高熾。

  「不了解安南國境內之事,你就要貿然答應這安南國使者,接受他們臣服的國書。」

  「解師傅,你要知道,我們大明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臣服的!」

  「想要作為我們的屬國,那也得有成為我們屬國的資格才行,否則憑什麼受到我們大明的庇護!」

  朱高熾這話說完之後,滿朝的文武大臣皆是暗自點頭。

  確實就是這樣,若是放在以前的話,他們還沒有這種感覺,但是這些年來,大明的實力越來越強,沒看見這高麗,東夷,甚至是大漠,如今皆是大明領土。

  最近還傳來訊息,瓦刺三王也是受到了陛下的御賜,從此瓦刺將成為大明牧羊之地!

  如今的群臣,一想到大明蒸蒸日上,就胸腹之中頓時升起豪情萬丈!

  所以眾多臣子皆是同意朱高熾的這個說法。

  而站在朝堂之上的解縉,如今卻如同芒刺在背,不知道說什麼好,似乎今天朱高熾就是為了故意針對他的,或者是是要來打壓他!

  解縉的心思很深,一瞬間就聯想到了很多,甚至他都已經想到了,朱高熾肯定是掌握了安南國的訊息。

  不然的話,朱高熾不可能會在朝堂之上,公然詰問他的。

  所以解縉這個時候,以退為進,有些悲傷地搖頭嘆息:「太子殿下,是臣不對,臣不應該想著我大明要是能夠多增添一個屬國。」

  「我大明對於四海的控制力便能夠上升,從而導致了臣的昏聵!」

  「還請太子殿下責罰,重重地責罰臣,臣有罪啊!」

  噗通!

  解縉直接跪了下去,隨後全身趴匐在地上,愣是沒有抬起頭來。

  朱高熾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慌亂了,雖然他跟在任以虛等人後面學到了很多,但是歸根結底,朱高熾還是一個比較心善的少年。

  如今見到解縉這樣一位大臣,居然就這樣長跪不起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那,解師傅還請起來吧,這件事情不光是解師傅的錯,同樣也是本宮的錯,本宮應當及早關注這件事情才對!」

  「不能夠只讓解師傅一人承擔此事。」

  朱高熾說完之後,任以虛嘴角帶著微笑,站在了出來,開口道:「解大人有錯,但是不是錯在急功近利上面,而是錯在了識人不明上!」

  「若是讓金大人,或者是夏大人處理此事,以他們豐富的經驗,定然能夠識破這安南國使臣的禍心!」

  「所以這處罰的話,以微臣的建議,那便是讓解大人親自去找那位安南國的使者,讓安南國使者死了這條心。」

  「我們大明,絕對不會接受任何一個包藏禍心的掌權者!」

  解縉愣住了,讓他親自去說,那他還要臉不要啊!

  解縉有些難為情,畢竟自己是收了錢的,如今卻要讓自己去跟那位安南國的使臣去說,萬一那小子到處嚷嚷,說自己昧了黑心錢,那自己的名聲!

  解縉決定將那些銀子全部推出去,不然的話,名聲壞了,到時候可以不利於他入朝為官啊!


  「這,任柱國所說,也是應有之理,微臣稍後下了朝,便去將這安南使臣狠狠訓斥一頓!」

  任以虛這個時候則是笑道:「解大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解縉一聽這話,更是如同吃了蒼蠅一般噁心,但是聽著聽著,解縉覺得有些不對味了!

  這太子和任以虛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到底這安南國是什麼情形,誰又知道啊!

  「完了,被他們師徒兩個人坑了!」

  解縉心中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門外的宣召太監高聲喊道:「安南王世子,陳天平求見!」

  朱高熾點頭,說道:「宣吧!」

  一旁的大伴也是扯著公鴨嗓子,高喊道:「宣安南王世子,陳天平覲見!」

  朝堂之上的眾位大臣皆是回頭看過去,發現一位儒衫青年正邁步進入了大殿之內,來到大殿中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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