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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工作總結

2026-10-22 11:19:28 作者: 飛舞的板磚

  鐵槍大將來護兒,隋朝數得著的勇將,官居右翊衛大將軍,爵封榮國公。

  高大威猛的老人堵在門口,聲音急切地尋找張恪,那份焦急發自肺腑。

  張恪上前幾步,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張恪拜見來大將軍。」

  來護兒上前兩步,雙手拉起張恪,頻頻點頭,面露喜色,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好孩子,好孩子,你不錯,不錯!」

  說完,這才扭頭看向楊義臣,「楊太僕,一路辛苦了。」

  楊義臣急忙躬身施禮,「來大將軍誇獎,義臣愧不敢當。」

  「你我都是帶兵之人,不用如此客套,此番你卻是受委曲了。」來護兒拉著張恪走進大堂,徑直走到主位坐下,這才鬆開了手。

  楊義臣和獨孤盛等人也自跟著各自落座。

  「張恪,你腿上的傷勢如何了?怎的過了二十多天仍然會出血,是不是沒有良醫?」來護兒眼睛一瞅,鼻子一抽,立即看出張恪腿上的傷口在出血。

  張恪有些尷尬地一笑,「大將軍有所不知,我的腿傷本已差不多了,可是此次來的匆忙,路上急著趕路,不小心傷口迸裂了。」

  「好了,你不用替他們打掩護,開遠都已經跟我說了,這也算不得什麼,切磋功夫,常有的事兒。」

  來護兒一揮手,看了看獨孤盛,「老盛,這可是你們獨孤家的小混蛋們幹的好事,可不能耍賴啊。」

  獨孤盛急忙點頭,「錯了就是錯了,我們獨孤家絕對低頭認罰。」

  「算了,以後再說吧。」來護兒護完犢子,看向了張恪,「張恪,你父親這幾日一直擔心,怕你帶著百人掩護他撤退,怕是凶多吉少。

  

  今天聽開遠說你來到的訊息,我就先去告訴須陀,隨後趕來卻是有些晚了。

  來來來,你倒是說說看,臘月初一到現在,你都幹了些什麼,回頭我也好細細說給須陀聽聽。」

  張恪咧咧嘴,這是要聽年終工作總結嗎?

  「大將軍,這些時間就是行軍打仗,沒有做其他的啊。」

  「混帳,我讓你把這些時間每天都做了些什麼,依次說出來,老子要跟你老子說,明白嗎?」來護兒黑臉一沉,面似鍋底。

  張恪苦笑點點頭,「好吧,既然大將軍這麼說,容張恪細細道來:

  臘月初一,大海寺一役中了敵人埋伏,父親身負重傷,我立即讓秦瓊秦二哥、程咬金程四哥帶著傷兵護送父親離開戰場南撤,經運河轉濟水東撤齊郡。

  我帶領剩餘騎兵,先以火計破敵騎兵車輪陣,後沖入陣中救出百餘名兄弟,趁亂向北突圍,引敵騎兵兩千追擊,解了父親南撤追兵之險。

  後帶隊設伏擊潰瓦崗王伯當率領的兩千騎兵,連夜過黃河宿在溫縣鄉下。」

  來護兒忍不住插言,「你只帶百餘騎兵,就敢與瓦崗大軍周旋並成功破敵?按說應該跟著大軍南下,為何偏要帶兵向北過黃河?」

  「啟稟大將軍,瓦崗軍勢大,如果我隨著父親南下撤軍,一旦他們尾隨追擊,必將置父親於險境,為人子者必不為也。」

  張恪平靜地說出道理來,贏得座上三位大佬的點頭首肯,不管什麼年代,孝順的孩子總是受表揚的。

  「好,好,難得險境中你竟有如此孝心,如此縝密思慮。」來護兒誇獎一句,「接著說!」

  「臘月初二,天降大雪,自溫縣直趨太行山,路上救遇險書生一名。

  臘月初三至初六,在太行山中行軍前進,至初七出魏郡,初八至武陽郡,將書生送交其朋友。」

  「為何不出臨清關到汲郡,起碼可以節省幾日時間。」楊義臣忍不住問道。

  張恪咧嘴一笑,「瓦崗軍大軍出動,汲郡一線全面警戒,臨清關閉關不得進出,河北經楊太僕清剿反倒太平些,所以才不得不前行至魏郡出山。」

  「到了武陽休整一日,沒想到武陽郡守元寶藏聽說我父子兵敗大海寺,竟喪心病狂意圖謀害我,幸得有人暗助,連夜逃出武陽。

  臘月初十,我們逃出武陽,聽聞河北格謙殘部被楊太僕驅出河北,竟瘋狂進攻濟北郡,於是立即前去救援。

  我親率百騎闖敵營,與敵交手一個回合,斬敵酋格謙,賊兵大部投降,餘部逃逸。

  因連續作戰且天色已晚,當夜進駐濟北郡休整一晚。」


  楊義臣挪挪屁股,「格謙真的是被你一刀兩段?」

  「這都是太僕大人先嚇破了格謙賊子的膽,小子才能趁亂取其性命。」張恪沖著楊義臣抱拳施禮,「小子不敢專功。」

  楊義臣心裡動了兩動,揮揮手,「格謙賊子被你所殺,無需多言。」

  「臘月十一,我幫著濟北郡安置那些投降的賊民,聽聞前日潰逃賊子竟然想要偷襲齊郡,立即帶兵前往救援。

  臘月十二,於齊郡西堵住賊兵,可惜竇蟠竇郡守已經被這些賊子殺害,我只好殺掉帶頭的賊子以謝竇郡守。

  臘月十三,進齊郡安撫百姓,準備糧草輜重前往巨野澤迎接父親。

  一路尋找打探,於臘月十五找到秦二哥程四哥,卻得知父親已經自行前往江都請罪。

  自臘月十六日起,我和程四哥連續趕路三天,至臘月十九到達江都。

  期間路過魯郡時,發現徐圓朗意圖染指魯郡和東平郡,立即派人命秦二哥隨時監控徐賊動向,以衛兩郡平安。」

  張恪說到這裡,抬頭看看來護兒,「昨天早上,我們到大將軍府上投了拜帖,後來四處查訪,至傍晚與開遠大哥結識,晚上住在營中,今天是臘月二十一,就有幸見到了大將軍。

  這就是我自臘月初一以來的所有行程事情,不過都是行軍打仗而已。」

  獨孤盛雙手一拍,「嘿,小子,你這叫行軍打仗而已?

  不到二十天,你小子跑了快有三千里了,這期間還經歷了三四次生死大戰,你真的是鐵打的不成?」

  來護兒激動的淚光閃閃,「好啊好啊,張恪你小子是好樣的,真不愧是張須陀的兒子!」

  蘇烈、劉赫和獨孤家兄弟幾個看向張恪的眼神里滿是崇敬之情,別看人家年紀小,可是看看人家做的事,每一件都站在大義上。

  不管是捨身引賊救父的孝道,驚魂之後奮力解救濟北之困的義氣,還是百騎闖營的勇氣,每一項都足以讓他們所有人膜拜不已。

  可是最受震動的卻是楊義臣,突然想到自己早上可笑的論斷,不由冷汗漣漣,差點誤會了一位天縱少年。

  突然間,彷佛天空中閃過一道閃電,楊義臣心中如通了電一樣亮堂起來,他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張須陀的兒子,絕對是個可以託付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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