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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長安重臣

2026-10-22 11:33:19 作者: 飛舞的板磚

  「末將蕭鋒拜見王爺。」蕭鋒撲通一聲跪下,咣咣咣磕了三個頭。

  張恪點了點頭,「蕭鋒,論私我應該叫你一聲堂兄,既是自家人我也不客氣,這龍門關就拜託你了。

  要是不出紕漏,將來論功行賞,你自是頭份,要是捅了漏子,到時可不要怪我不講親戚情面,明白了嗎?」




  「好!這話聽著提氣!我就喜歡這樣的烈性漢子!」張恪站起來贊道,「不過你也不必擔心,秦二哥的兵馬正在渡河,有了他這八萬多人,想必大家的壓力都會輕一些。」

  一語出口,除了跟著張恪過來的人,其他人都傻眼了,這尼瑪一來就是八萬多,加上前期已經過來的騎兵,這就小十萬了,張恪小小年紀,他從哪裡變出來的這麼多兵馬?

  張恪這樣說著,心裡並不落底,他不知道房玄齡、杜如晦兩個傢伙在後面能折騰出什麼事來,這讀書人要是發了狠,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但願這兩位別讓絳郡天高三尺。

  「王爺,這麼多兵馬過來,是否需要準備糧草輜重?」蕭造站起來請示道,「馮翊郡內還有一些儲備,可以拿來使用。」

  張恪扭頭看了看,看到跟在後面的齊國遠,伸手一指,「國遠,三萬多人的準備有沒有?」

  「稟王爺,盔甲武器是有的,糧食怕是只夠吃一個月的,多了就不行了。」齊國遠躬身答道。

  蕭超這才發現了站在身後邊的這位爺,什麼時候他手裡有這麼多物資的?

  「嗯,好,這次偷襲絳郡你和李如圭兩個當屬頭功,戰後又積極收集物資,論功當獎。」

  張恪看看齊國遠,笑著擺擺手,「你們兩個現在都是校尉吧,嗯,全部提為都尉,從絳郡帶回來的新兵全部列為屬下。

  等秦二哥的兵馬過河之後,你和李如圭兩個人到他的帳下聽令吧。」

  

  幸福來的有點兒太突然,齊國遠愣了一下,被李如圭拉了一把,這才來到大堂中間,向張恪跪倒謝恩。

  張恪點點頭,「你們二位有勇有謀,有取有舍,立下大功,當有獎勵,以後還望繼續奮勇殺敵,爭取再立新功。」

  蕭鋒在旁邊看著,兩個眼珠子都冒火,這尼瑪的兩個小子,轉眼就由校尉變都尉了,這是質的變化啊。

  秦王府的武官官階情況他特意問過蕭瑀,知道這裡面的道道。

  要知道一般情況下,一個都尉管著三四個校尉,相當於團長和營長的差別,那就是質的差別,校尉就是帶頭衝鋒陷陣的,都尉則需要智勇雙全,既要能衝鋒在前,又要胸有計謀。

  別看蕭鋒獨領龍門關守將,其實就跟個校尉差不多,手下不過三四百人,

  「好了,除了兩位舅舅和四哥、定方、黑闥,其他人都散了吧。」張恪看了看,一堆人不認識,估計應該是馮翊郡的屬官或是龍門關的人,可是張恪真的沒有興趣認識他們。

  蕭瑀一聽,看看蕭造,「七弟,讓大家都退出去吧,王爺遠道而來,也是乏了。」

  蕭造急忙站了起來,來到一群人中間,揮手讓他們先行回去,親自出去安排蕭鋒守好大門,這才轉身回到了堂內。

  張恪看了看蕭瑀,「舅舅,長安城裡的幾位重臣,不知你可熟悉?」

  蕭瑀點點頭,「現有留守長安的是代王楊侑,少年聰慧。長安留守是屈突通,對皇上最是忠心耿耿,萬死不變的那種。

  其他的陰世師、骨儀等人也都是忠心之人,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選他們留守長安,輔佐代王。」

  張恪抿了一下嘴唇,「這些人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突破的嗎?如果我以秦王,雍州牧的身份命令他們呢,會不會有用?」

  「這個不好說,沒有皇上的旨意,他們是不會交出長安的,哪怕是你是秦王,是雍州牧,是代天巡狩,對他們來說沒用,這是一群忠心而死板的人。」

  蕭瑀很準確地告訴他,玩心機對這些人沒用。

  「好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只好兵臨城下,刀兵相見了。」張恪嘆了口氣,「如按你說,這些人都是些忠貞而有才能的人,真要打起來,怕是玉石俱焚,沒有任何好處。」

  蘇定方想了一下,「少帥,咱們現在的兵力,想要控制黃河還差不多,攻打長安還是有難度的。」


  這個事情張恪自然知道,可是長安如果不能透過這些重臣和平演變,那就只能動武了。

  好在這個年頭動武都是硬碰硬,倒也不怕打壞什麼,不像後世隨便一炮就把什麼都炸沒了。

  蕭造聽了半天,知道張恪不想跟長安城裡的這些人動粗,其實更多的是憐惜人才,怕把忠義之士給誤傷了。

  蕭瑀聽到這裡,獨自站了起來,「王爺,在下不才,願意為王爺走一趟長安。王爺剛才說的這些人固然是忠於皇上,但是王爺是皇上御封的雍州牧、代天巡狩,他們既忠於皇上,自然更應該聽皇上的安排。

  我雖然沒有什麼大本事,但是長安很多人還是知道我的身份的,也許會為王爺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張恪一聽愣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蕭瑀竟然會主動站出來承擔這麼重的任務,下意識地站了起來,「舅舅……」

  「行之,你不要勸我,我敢自請去長安,自然有辦法在亂局保全自己。」蕭瑀擺擺手,「現在整個王府屬官中,官職最高的就是我了,我自然應該為行之多謀劃一些。」

  「舅舅,千萬不可勉強。」張恪急得搖頭,蕭瑀可是名臣,他可不希望他有什麼閃失。

  蕭瑀哈哈一笑,「行之難道以為我無法勝任?」

  張恪突然坐了下來,「舅舅請坐,容我再想想。」

  既然一時勸不了,那就停一下,降降溫再說,順便理一理思路,說不定還會有新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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