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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無憂的變化

2026-10-22 11:36:02 作者: 飛舞的板磚

  藥物反噬其實是極少出現的,因為靈藥本就難尋,使用起來肯定是極其仔細,恨不得把每一點藥力都用到極致,對一些副作用則會全力去除。

  幾乎沒有人像花大娘這樣,直接拿一棵老山參輔以其藥物就熬製出湯藥來的,這樣藥力雖然強勁,但是老參本身的副作用也比較大。

  花大娘現在並不怎麼擔心,如果只是老山參的副作用的話,那就多睡一些時間就行了,只是她並不確定,現在的這種狀況到底是不是她的那一味湯藥惹的禍。

  因為無法判斷病因,所以一切都無法進行,只能慢慢地等待。

  花大娘現在擔心因為張恪的昏睡不醒,影響了他後面的事情。

  張恪已經不是幾個月前從林慮山過太行山的那個少年了,在他的身上,寄託了太多人的理想、希望和生命。

  這幾天房玄齡、李秀寧和李靖等人進進出出的表情,花大娘都看在心底。

  張恪是整個秦王府的根,要是這個根出現了問題,怕是一些枝葉就要發黃變色了。

  夜色深沉,長孫無憂陪在花大娘身邊,安靜地看著睡在床上的張恪。

  這些天,每過小半個時辰,花大娘就要把張恪全身按摩一遍,說是怕老是一個姿勢躺著,血脈不通,肌肉僵硬,會影響了以後的生活。

  看了幾次之後,長孫無憂就把按摩這個活兒搶到了手裡,每天二十多次地按摩著張恪的肌肉,好讓他放鬆下來。

  開始的時候,長孫無憂還有些羞澀,畢竟一個黃花大閨女給一個大小伙子全身按摩,那種感覺還是很特別的。

  長孫無憂的手總是冰的,這跟她的體質有關,即使是夏天,也是涼涼的。

  每次按摩之前,她都會打一盆熱水來,在熱水裡燙熱了手,這才開始上手去按。

  按摩是極辛苦的事情,尤其是花大娘還有一些穴位的要求,這讓長孫無憂更加吃力。

  幸虧她已經拜了花大娘為師,還吃了花大娘為她量身訂做的築基丸,身上比以前有勁多了,要不然以她紙片一樣的身體,就算是站到張恪的身上用力跳著踩,怕是張恪也沒有什麼感覺。

  剛剛為張恪做完了按摩,長孫無憂覺著身上熱乎乎的,這些天來,每天按摩的結果是她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暖和了,剛開始下手時還需要打來熱水燙手,等到按摩完了以後就已經渾身大汗淋漓了。

  張恪的身體沒有什麼變化,長孫無憂的身體卻得到了極大的鍛鍊和提高,尤其是體質,已經慢慢離開了體寒的特質,開始向體熱方向發展了。

  「師父,這麼按摩下去,等到他好了,我就可以開個診所了。」

  長孫無憂抱著花大娘的胳膊,「師父你給我的築基丹真的是太厲害了,要是以前我肯定堅持不下來啊,可是現在我卻越按越有勁兒。

  以前我從來不知道出汗是什麼滋味,可是現在每次按完都是一身汗,半天不洗澡身上就臭了。」

  看著長孫無憂頭上的汗水,花大娘也是納悶,師門的築基丹其實是極平常的藥丸,有點兒像六味地黃丸一樣,根本就是叫了個好名字罷了。

  可是無憂吃了以後,卻像是真的築了基一樣,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尤其是近期不間斷為張恪按摩,更是發生了質的變化,連體質都由寒質慢慢向熱質轉換了。

  體質的變化原因很多,但是一般是由熱變寒的多,還沒有聽說過誰吃了築基丹以後,體質由寒性變成熱性的呢。

  花大娘悄悄為長孫無憂把過好幾次脈,卻沒有任何異常現象,可是她的所有表像都明確地說明,她的體質真的正在慢慢變暖。

  說起來這也是花大娘第一次收徒弟,本來決定收無憂作徒弟的時候,主要是看她的體質陰柔,適合本門武功,可是現在看起來,原來陰柔的小女孩現在越來越溫暖了,用不了多久就快要成小火孩了。

  「無憂,你有這樣的感覺多久了?」反正也是無事,花大娘索性拉著徒弟說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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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孫無憂想了想,「我也記不清了,反正是吃了築基丹以後,我的身體就越來越好了,尤其是這兩天,每個時辰都要給張恪按摩,我這身體像是開了鍋一樣。」

  「你是一直這麼熱,還是剛按完時這樣?」花大娘拉過無憂的小手,真的暖暖的。

  長孫無憂想了一下,「剛按完的時候熱,剛熱得差不多了吧又要開始按下一輪了,所以就一直這麼熱著。」


  花大娘拍拍女孩的小手,「從現在開始,你一個時辰給他按摩一次。」

  「啊?那會不會影響他的身體啊?」長孫無憂很擔心。




  花大娘扭頭看看躺在床上的張恪,「你再試試自己的體溫,是不是一直這麼暖和,好不好?」

  師徒二人正說著呢,突然花大娘眉頭一皺,順手把長孫無憂拉到身後,警惕地抬頭看著窗外。

  長孫無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好奇地看了過去,卻是一片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無憂,你就呆在這裡,按師父說的那樣,上半夜一時辰一次,下半夜兩時辰一次,給王爺做好按摩,按摩完了你就在這裡休息就行了。

  我出去一下,天亮就回來,要是有人問起就說我回房休息了。」

  花大娘說完,伸手從床頭把張恪的黑劍抓在手中,轉身就要走。

  長孫無憂一把拉住她,「師父,你要去做什麼?會不會有危險?」

  「傻孩子,你放心吧,沒有什麼事情,我出去轉轉,這些天可把我給悶壞了。」花大娘對長孫無憂笑笑,身子輕輕一扭,早已經掙脫出去,拉開房門消失在黑夜裡。

  長孫無憂追到門口,一陣夜風吹來,帶著夏夜的暑氣,讓人更加煩悶。

  她悄悄關上門,轉身來到了張恪床前,就著燭光小心地看著張恪的臉,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羞澀地捂著自己的臉,小心翼翼地挪到張恪的身邊,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成一團,彷佛是依偎在張恪的懷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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