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民不知道情況。
還以為有人在山裡面放火。
當場就急了。
「走，去看看是哪個鱉孫在山裡面亂放火！」秦彥民罵罵咧咧的說道，從煙霧來看，這火真不小。
「好。」
秦羽點點頭，沒有說自己的猜測。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是不是他猜測的那樣，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彥民將門扣好，一行三人連忙朝起火的地方趕了過去。
越往起火點趕，秦羽心中就越疑惑。
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距離的接近，按說火勢應該越來越大才是，過火面積也應該增大，煙霧籠罩範圍也應該變大。
可眼前這個煙柱卻沒有絲毫變化，還是如當那般粗細，周圍也沒見有動物因為火勢蔓延而遷徙。
感覺這火像是受到了人為控制。
如果是。
那是什麼原因？
為什麼這麼做？
烤火取暖是不可能的，不需要這麼大的火。
這讓秦羽百思不得其解。
但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他在一座距離小灣地不遠的小山背後，看到了秦冬生正在圍著火轉，用積雪澆滅明火，讓火堆散發出更多煙霧。
見此情景，結合這個特殊的位置，秦羽心中逐漸有了答案，不由得暗暗感慨，二牛他們法子還真多。
這是好事兒。
至少沒有點火牆圍獵。
「咳咳！」
秦冬生被煙霧熏得不停咳嗽，並沒有發現秦羽三人的到來，直到秦彥民破口大罵，這才反應過來。
「龜兒子，你烤火也不用搞這麼大火吧？你就不怕把山燒了，吃官府的刀子？我們還以為這邊發生山火了！」
秦冬生聞言扭過頭來。
「你才是龜兒子！你以為我傻嗎？」
說話間他看到了秦羽，臉上露出喜色，快步跑了過來：「秦羽，你也來了啊，太好了！有你這次圍獵就十拿九穩了！」
說著秦冬生朝秦羽身後瞅了瞅。
「二牛呢？莊子裡其他人呢？」
「你在說說什麼呢？」
秦彥民還沒有想明白是咋回事，滿臉疑惑。
秦羽現在算是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有些無奈的道：
「你們也是夠膽大的，還真敢圍獵野牛群。我和秦彥民是在困龍潭那邊看到濃煙過來檢視的，你等的人怕是要晚一點才能到。」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呢？」
秦彥民更加疑惑。
秦冬生便得意洋洋的把他們圍獵野牛的計劃說了出來，秦彥民聽完瞪大了眼睛，難以置通道：
「你們瘋了吧？竟然敢圍獵野牛群？」
秦冬生聞言哼哼一聲道：「你現在跟著秦羽日子過好了，這就害怕危險了？要是你現在過得還是秦羽幫你之前那種吃不飽的日子，還會怕危險嗎？」
秦彥民聞言愣了一下。
隨即搖頭苦笑。
「不怕，肯定得拼一把。」
聽到這話，秦羽就知道秦家莊來的人肯定少不了。
像秦彥民之前那樣活不下去的人，秦家莊現在應該沒有，但在那個邊緣掙扎的，肯定是有的。
即便他上次帶著全村人圍獵了一整個山羊群，那點收入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距離衣食無憂還很遠。
冒險來圍獵野牛群的人肯定不會少。
果然。
約莫半個時辰後，二牛帶著一群人來了。
秦羽大致掃了一眼，數量大概有四十人左右。
按照一家一戶出一個男人，秦家莊也是超過一半的人家來了，可見大家的日子過得有多艱難。
「秦羽，你怎麼在這？」
見到秦羽，二牛有些詫異。
秦羽把來此地的原因講了一遍，二牛聽完後問道：「來的好！那咱們就一起圍獵，打到野牛也有你一份。」
秦羽本想拒絕。
但轉念想到今日神算系統的占卜結果，便又點了點頭。
「好，我參與，你來指揮。」
來都來了，參與一下也無妨。
能打到最好。
打不到也無所謂。
二牛笑了。
秦羽那句「聽你指揮」讓他很舒服。
上次秦羽因為他獵人的身份，特殊照顧了他，讓他能分到一整隻山羊，這次輪到他主持，他也沒有小氣。
他當眾宣布，秦羽將在繼他和秦冬生之後，可以挑選比其他人多的牛肉，對此，現場沒有任何人提出反對意見。
上次圍獵山羊，他們已經見識到了秦羽的能力。
商議定此事後，二牛先派秦冬生去確認野牛群的位置，然後開始給眾人分配任務，做圍獵前的準備工作。
這期間他問過秦彥民是否參加。
秦彥民見秦羽參與了，便也加入。
在二牛分配任務時，秦羽把鐵柱拉過來，神情鄭重的叮囑。
「野牛不同山羊，你是個孩子，可前往別跟著湊熱鬧，待會兒在小灣地附近找棵粗壯的大樹，爬上去看看就行，千萬別逞能知道嗎？」
「知道了，師父。」
「知道不行，還得記住！」
秦羽又叮囑一句，然後對秦彥民說：「你是大人了，我不好多說什麼，總之一句話，別跟著玩命！」
秦彥民點頭：「放心吧，我現在才過上好日子，才不會跟野牛拼命，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跑。」
秦羽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仔細聽二牛的安排。
片刻後，秦羽暗暗點頭。
不愧是秦家莊的老獵人，二牛雖然打獵沒自己多，但在經驗方面只比自己強，不比自己弱。
狩獵計劃很不錯。
人分為三隊。
其中兩隊分別堵住小灣地的兩個出入口，另一隊把野牛往小灣地旁邊的河溝里趕，等野牛進入河溝再居高臨下展開攻擊。
按照二牛說，這邊結冰的河道深度大概有兩米左右，人踩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但野牛踩上去肯定得完。
所以進入河溝，便是野牛的死期。
這點是秦羽之前沒有考慮到的。
這讓他覺得這個圍獵計劃的成功率挺高。
但轉念一想，又暗暗搖頭。
肯定不會那麼順利。
否則神算系統怎麼會給出「運勢平平，無災無福」的占卜結果？如果狩獵成功，也應該是小吉才對。
他對這次圍獵行動不抱什麼希望了。
但圍獵行動，他還是打算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全力以赴。
很快，二牛便給他分配了任務。
秦羽跟他一起，負責驅趕、射殺野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