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秦誠武眼中爆發出驚人的殺機。
下意識的,他將手放在刀柄上。
「娘死了?怎麼回事?」
「他放屁!」
秦誠基急得直接跳了起來,大聲怒吼道:「大哥,你別聽他胡說,娘是因為父親去世,憂思成疾而死,跟我有什麼干係?還是那句話,你們要是不信就開棺驗屍!」
「那你怎麼解釋傳言中母親屍身……」
「好了!」
秦誠武爆喝一聲打斷兩人說話,冷冷的道:「此事暫且放下不提,三弟,你去找個村里能幹的女人給我兄弟們做飯,別小氣,把家裡的肉都拿出來!
二弟,你與我準備一下,帶著這些土匪的首級,待會兒等三弟回來後,一起去爹娘墳頭祭拜!」
秦誠武的話秦誠基不敢不聽,乖乖出去安排了。
「兄弟們,且隨我來。」
秦誠武把帶來計程車兵安頓後,然後將秦誠文叫到一旁問道:「到底是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了。」
秦誠文言簡意賅的道:「爹死之前賣了五畝地,爹死後,他前前後後又賣了八畝地,現在家裡只剩下不到十兩銀子,你覺得這合理嗎?」
秦誠武面無表情:「繼續。」
「再說娘的死,村里給娘洗身子穿壽衣的人說,娘當時的身子已經完全凍住,而秦誠基說娘死了不過兩個時辰。
我就奇怪了,娘的屍身在家裡,家裡燒著火炕不如外面那般寒冷,兩個時辰要說屍身僵硬倒是正常,完全凍住可能嗎?」
聽到這裡,秦誠武眼中閃過一絲殺機:「這事兒老三怎麼說的?」
「他說他發現娘死了後,害怕屍身放在火炕上因為太熱發臭,便抱到了冷炕上開著門,確實是凍住了,但聽村里人都說不能這麼快的。」
「兩個時辰……」
秦誠武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就在這時。
門外響起秦誠基的聲音,帶著幫忙的人來了。
「此事暫且不提,先去祭拜爹娘!」
「好。」
接下來,三兄弟各懷心思,忙活了起來。
現在家中靈堂祭拜。
一系列的流程走完後,飯也做好了。
秦誠武等人吃飽喝足後,便帶著十幾個人頭,出發前往墳地。
此時村里人已經知道秦誠武帶著麾下士兵剿滅了天柱山的土匪,帶著他們的頭顱前來祭拜爹娘。
所以當他們一伙人出發時,街道上站滿了秦家莊看熱鬧的男的女女,其中就包括柳眉和姜欣。
秦誠武沉浸在父母去世的悲痛中,倒是沒有注意到兩女,但他麾下計程車兵卻看到了,都被兩女的美貌給驚艷到了。
他們跟在身後,悄聲嘀咕。
「喂,那邊的那兩個小娘子看到了沒?」
「看到了,娘的,這窮鄉僻壤的,竟然還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是啊,府城的頭牌也不過如此罷了!」
「怎麼樣?有什麼什麼想法?」
「當然有啊!不過今天不行,老大在祭拜他爹娘,觸了他的霉頭就不好了,明天再說。」
「也行。」
……
另一邊。
秦羽已經到了馬坡嶺。
因為系統沒有細說具體在什麼位置能遇到紫貂,他便找了一個好隱藏身形的位置,在不遠處下了一個鎖套陷阱。
誘餌是他從家裡帶來的粟米和野豬肉塊。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候。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
就在秦羽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紫貂終於在百步之外現身,直立著朝這邊看,鼻子一吸一吸的。
秦羽屏住呼吸,將身子壓得更低。
紫貂的警惕性和耐心比他想的還要好,足足在那觀察了一盞茶的時間,這才朝前走了十幾步。
然後又停下來仔細觀察。
約莫過了一盞茶時間,又朝前走了十幾步。
如此周而復始數次,這才到達秦羽下的套索前,雖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食物,卻沒立刻食用,而是繼續觀察四周。
「見鬼,它怎麼這麼警惕?」
秦羽暗暗吐槽了一句,已經快忍不住拿出弓箭射殺,倒不是他徹底沒了耐心,而是長時間趴在雪地里不動,實在是有些冷得遭不住了。
只要射中腦袋,不要傷了身上皮毛問題也不大,只不過紫貂體型太小,射中腦袋的機率比較小而已。
就在秦羽準備拿出獵弓時,紫貂終於動了。
它先是小心翼翼的吃了一顆粟米,然後又看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後,這才敞開繼續進食。
「那就在等等。」
秦羽按捺住搭弓射箭的衝動,靜靜等待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紫貂終於吃到了那塊連線著觸發機關的野豬肉。
撲騰!
鎖套被折彎的樹枝拉直提起,成功套住紫貂脖子,將其半吊在空中,刺耳的尖叫聲響了起來。
「終於上套了!」
秦羽猛撲過去,順手抄起地上一根木棍,朝著紫貂腦袋狠狠招呼了一下。
砰!
紫貂眼珠子一翻,昏死過去。
秦羽將其從陷阱上解下來,左腳踩著其腦袋,右腳踩著尾巴,拿出獵刀對準腹腔中間位置,噗呲一下扎了進去。
紫貂抽搐了幾下,徹底斃命。
接下來秦羽開始剝皮。
這玩意兒的皮,得從腹部中間線剝,以保證其身子側面和背部皮毛的完整,腦袋的皮也得從下顎完整的剝下來。
這樣紫貂皮才值錢。
幹這事兒,對現在的秦羽來說已經是輕車熟路,很寬便將其皮毛完整的剝了下來,丟下其屍體不管朝秦家莊走去。
路上,秦羽摸了摸紫貂的皮毛。
別說,還真舒服。
「就是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前身沒有賣過紫貂皮,他也不清楚價格,知道在這個世界紫貂皮也挺值錢,秦羽估摸著至少能賣一兩銀子。
「正好明天進趟城,把這紫貂皮賣了,再多採買些物資,這個冬天就不用再進城了。」秦羽暗暗想道。
現在這天越來越冷了。
即便他的騾車有車棚,坐在裡面也很冷,最主要的是非常顛簸,去往縣城一個來回就是遭罪。
很快,他便回到了秦家莊。
這是天還沒有黑。
回到家,柳眉就眉飛色舞的說道:「當家的,你可算回來了,今天你可錯過了大熱鬧,秦誠基的哥哥秦誠武帶著天柱山土匪的腦袋,去祭奠他爹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