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知道?」干宇問道。
王淳風等人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般,滿眼期待的看著干宇。
干宇嘿嘿一笑道:「我就不告訴你們!」
王淳風等人臉上露出失落之色,不過又覺得是情理之中,畢竟像這麼神奇的醫術,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傳給其他人,必須要有師徒之名才行。
「現在母后的毒已經解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如何開藥就用不著孤再教你們了吧?」干宇說道。
「微臣等人明白!」
王淳風立刻應道,現在毒都解了,要是在治不好慈銘太后,他們還當個屁御醫,不如直接回家種地算了。
「小順子,你跟孤走!」干宇對著還在激動不已的小宣子說道。
小順子聽到干宇這話,臉上露出錯愕之色,旋即說道:「陛下,奴才還要留在這裡照顧娘娘。」
「母后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現在孤要去找下毒之人,你難道不想找到下毒之人嗎?」干宇問道。
小順子一聽這話,眼中頓時露出憤怒之色,他很清楚,自己作為一名太監,能夠在皇宮之內擁有不小的權勢,都是慈銘太后賜予的,要是慈銘太后出事了,自己狗屁都不是,誰還會把自己放在眼裡,現在有人毒害慈銘太后,那就跟殺自己父母沒區別,所以立刻說道:『奴才跟陛下走!』
干宇點點頭,抬腳走出太后寢宮,然後就看到穆泰康在外守候著。
穆泰康在小宣子去找他封閉整個皇宮的時候,他就意識到皇宮之內恐怕是出事了,所以第一時間就趕到慈銘太后的宮外,等待干宇的吩咐,所以在看到干宇出來之後,立刻單膝跪地道:「啟稟陛下,皇宮已被封閉,臣已經集結所有金鱗衛等待陛下聖旨!」
干宇點頭道:「用不著這麼多人,你去御膳房將所有御廚帶來。」
「是,陛下!」
穆泰康直接帶著幾名金鱗衛沖向御膳房,如狼似虎的將做飯的御廚抓到干宇面前。
數十名御廚瑟瑟發抖的跪在干宇面前,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甚至一些膽小的,已經嚇尿了,褲襠都濕漉漉的一片,已經他們已經得知慈銘太后中毒的訊息,而中毒的原因就是吃了午膳導致的,而作為御廚的他們,是嫌疑最大的,雖然他們沒有下毒,但是很有可能會受到下毒之人的牽連,輕則被趕出御膳房,重則甚至會被砍頭,那一個能不怕?
「太后的午膳是誰做的?」干宇出聲詢問道。
沒有任何人講話。
干宇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沒聽到嗎?」
穆泰康覺得這是表現的機會,大聲的呵斥道:『你們沒有聽到陛下的話,是誰做的,趕緊站出來,否則就別怪本官手中的刀不認人了!』
被穆泰康這麼一嚇唬,御廚之中傳來顫抖的聲音:「是奴才。」
「還有奴才!」
……
一時間有四個御廚答應。
干宇看著這一幕,也沒有什麼意外之色,畢竟御膳房內每一個御廚負責的食物不同,一桌子菜有四五個御廚一起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張口說道:「你們不用這麼害怕,孤就是問問你們,也不會殺了你們!」
幾名御廚沒有說話,但他們心中對干宇這幾句話,連一個字都不相信,誰不知道伴君如伴虎,那一句話說的不對,還不被直接咔嚓了?
干宇看到沒人回應自己,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幾個誰給太后娘娘下毒了?」
小順子聽到干宇這話,腦門上頓時出現了一連串的黑線,哪有這麼審訊的,上來就問誰下毒,他們腦子又沒有坑,怎麼可能會承認?
果不其然,幾個御廚一聽這話,紛紛否認道:『陛下,奴才不敢啊!』
「奴才對陛下和娘娘的忠心,日月可鑑,絕對不會下毒謀害陛下的!」
「陛下,奴才是無辜的!」
「奴才冤枉啊!」
穆泰康聽著四名御廚的話,面露冷色的說道:「陛下,卑職覺得這四名御廚都有嫌疑,不過不用刑,他們怕是不會招的,不如讓卑職下去嚴刑拷打一番?」
四名御廚一聽這話,嚇的面色慘白,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一般,拉下去被嚴刑拷打一番,還能有命嗎?
砰砰砰!
四人將腦袋磕的砰砰作響,道:「陛下,奴才真的是冤枉的?」
「奴才沒有給太后娘娘下毒啊!」
「陛下!」
……
小順子看著四名御廚驚恐萬分的模樣,張口說道:「陛下,奴才有一言要說!」
干宇點頭:「說!」
「奴才覺得他們四個不是下毒之人,再食物離開御膳房的時候,奴才用銀針試過毒,銀針並未顯示有毒!」小順子說道。
四名御廚聽到小順子替自己說話,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感激之色。
干宇說道:「他們四個沒有下毒,那最可有可能和最有機會下毒的人就是你了!」
小順子頓時嚇得毛骨悚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發誓道:「陛下,奴才用性命發誓絕對不會毒害太后娘娘,而且太后娘娘對奴才恩重如山,奴才怎麼可能會下毒謀害太后娘娘!」
穆泰康冷笑道:「那可不一定,萬一你因為之前被太后娘娘教訓過,所以懷恨在心,找機會給太后娘娘下毒,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順子聽到這話,目光憤怒的瞪著穆泰康,只想問一句,咱們兩個什麼仇什麼怨,你這麼陷害我?
穆泰康對著小順子的目光視而不見,他是金鱗衛的統領,只需要對干宇負責即可,怎麼會在乎一個太監的仇視,繼續說道:「陛下,要不然你還是將嫌疑人都交給卑職,讓卑職嚴刑拷打一番,沒有人能熬得住打,如果有,那就在打一頓就完了!」
四名御廚和小順子臉色都有些難看了,金鱗衛審訊室是什麼地方,那可是虎穴狼巢,進去之後,就別想完好無損的出來。
干宇拒絕道:「不用了,我相信順公公,他跟了母后幾十年,是不可能下毒謀害母后的。」
小順子懷疑干宇這是在報復自己上次聽從太后娘娘打他的事情,但自己沒有證據。
干宇說道:「小順子,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接觸過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