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看,這就是按照陛下所繪製的圖紙製造出來的實物!」塗德全說道。
干宇看著面前的耕梨,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得不說這干國的鐵匠水平還是不錯的,最起碼這耕犁跟自己所繪製的圖紙有著八九分相似。
「塗大人,這是何物?」曹博文看著面前這長相古怪的物品,小聲的詢問道。
塗德全搖頭道:「我不知道,這是陛下讓我做的,我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工具人!」
曹博文翻了個白眼,詢說道:「陛下,這是何物?」
干宇隨口回道:「用來種地的!」
種地?
曹博文滿臉懷疑,這古怪的玩意能種地,開什麼玩笑?
不懂就問,曹博文問道:「陛下,這東西怎麼種地?」
干宇鄙視的白了曹博文一眼:「就這水平還刑部尚書呢,啥也不是,來,孤免費給你講解一下!」
「臣洗耳恭聽!」曹博文恭敬的說道。
干宇繪製的不是最古老的耕梨,而是在晚唐時期的曲轅犁,所以介紹道:「看到這個位置沒有,這是犁鏵、犁壁、犁底、壓鑱、策額、犁箭、犁轅、犁梢、犁評、犁建和犁盤,使用這個東西可以輕鬆翻土,耕地,而且操作簡單,靈活,節省人力,可以立竿見影的提高糧食的產量,算了,就你這智商,跟你說了,估計你也聽不懂!」
曹博文確實聽不懂,但他聽明白一句話,能夠提高糧食產量,所以有些激動的問道:「陛下,這個東西真的能夠提高糧食產量?」
干宇翻了個白眼,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還好用嗎?
曲轅犁可是經過華夏上千年驗證的好嗎?
從晚唐開始,一直到20世紀的時候,曲轅犁才被機械所替換,這就足以證明一切了。
「那這東西怎麼用?」曹博文詢問道。
干宇回道:「孤今天就讓你開開眼,小宣子!」
小宣子連忙應道:「奴才在!」
「去給孤找一頭牛來!」干宇說道。
「奴才遵旨!」
小宣子連忙離開。
曹博文疑惑的詢問道:「陛下,找耕牛幹什麼,要先殺一頭牛祭天才能用這東西嗎?」
干宇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傻,祭天個屁,孤是要讓牛來耕地!」
「陛下,你不知道?」曹博文說道。
「知道什麼?」
「牛非常的野蠻,不能夠被馴服,所以牛才會被用來當食物和祭祀物品的!」曹博文說道。
干宇這下明白了,原來這干國還不知道如何馴服牛,與此同時,小宣子走了回來,身後跟著一名侍衛,手中拉著一頭牛,而在牛周圍則是跟了十多個護衛,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搞得干宇一陣無語。
「你們至於嗎?不就是一頭牛,至於搞得這麼緊張兮兮的嗎?」干宇無語道。
小宣子回道:「陛下,這牛野性難馴,他們害怕這牛傷害到陛下!」
干宇無奈的揮了揮手道:「算了,把這頭牛弄下去吧!」
旋即對著曹博文說道:「看來這次是沒機會讓你開眼了,等孤兩天時間,孤先馴服一頭牛,然後再讓你見識一下這東西的神奇!」
「馴服牛?」
曹博文聽到這話,也有了猜測,陛下這八成是又犯病了,要不然怎麼可能說出靠這個奇怪的玩意增加糧食產量的話,更不可能說出要馴服牛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黃牛這種動物,多少高手都沒有馴服成功,干宇怎麼可能在兩天之內就馴服成功?
干宇看著曹博文的表情,就猜到他心裡不信,不悅的說道:『你不相信孤能夠馴服黃牛?』
曹博文敷衍道:「臣信,陛下是天子,馴服黃牛還不是手到擒來!」
干宇自然看出了曹博文眼中的敷衍之意,旋即張口說道:『你這明顯是不信任孤,這樣孤跟你打個賭,孤要是能夠馴服黃牛的話,你就把……』
剛想說要曹博文二分之一的身家,就想起來這曹博文是個窮逼,全家才四十兩銀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賭些什麼了?
曹博文主動接道:「如果陛下能夠在兩日內馴服一頭黃牛的話,臣就為陛下畫一幅畫!」
干宇翻了個白眼,說道;『孤要你的畫有什麼用,能賣錢啊?』
曹塗德全在一旁說道:『差不多吧,曹大人的一幅畫在民間大概能賣到千兩!』
干宇瞬間瞪大了眼睛,暴了句粗口:「我擦,你一幅畫這麼值錢,竟然還需要跟文武百官借錢?沒錢隨便花一副畫拿出去賣不就完了。」
這明顯是空有寶山不自知!
曹博文搖頭說道:「這怎麼可以,作畫乃是一件文雅之事,怎可用銅臭侮辱!」
干宇翻了個白眼,這就是這些讀書人口中的文人風骨,連飯都吃不起了,還要風骨有個屁用。
算了,他不把畫賣出去也是好事,畢竟物以稀為貴,要是曹博文的畫隨處可見,那也不值錢了。
於是對著曹博文說道:「一幅畫不夠,孤要五幅,孤也不占你便宜,要是孤不能馴服黃牛的話,孤就賜你一件黃馬褂!」
「陛下,不必如此!」
曹博文連忙拒絕,現在干宇的腦袋明顯是不好用,要是等他清醒過來,感覺自己被騙了,那自己不就倒霉了?
「什麼不用,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們兩個退下吧,兩日後就來看孤是怎麼馴服黃牛的!」
曹博文聽到這話,也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也沒用了,只能告退,而塗德全也選擇告退。
干宇看到兩人離開之後,對著小宣子說道:「小宣子!」
「奴才在!」
「去將耕梨收起來,不要讓人偷了,然後再去給孤找頭牛回來,不要年齡太大的,最好是一歲左右的,再去給孤弄一個鐵環過來,不用大大,大概這麼就行!」干宇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量了一下大小。
「奴才遵旨!」
小宣子立刻離開,按照干宇的命令列事。
與此同時,離開皇宮之後的曹博文字來是要回刑部,不過在轎子內思索了一會之後,直接命令轎伕改道前往太師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