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曹大人將畫帶來了!」小宣子對干宇說道。
干宇原本哈欠連天的躺在龍塌之上,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兩眼放光的說道:「快,快,將曹大人請進來!」
「是!」
小宣子立刻將曹博文帶了進來,而曹博文腋下則夾著十幅畫卷。
「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曹博文下跪行禮道。
干宇看到之後,立馬著急的說道:「快起來,快……」
曹博文一臉感動,剛想要說謝主隆恩,就聽干宇繼續說道:「快啊,小宣子,你還傻站在哪裡幹什麼,趕緊把畫給撿起來,弄髒了就不好了!」
曹博文感動的表情瞬間就凝固在臉上,你妹啊,自己白感動一場。
小宣子聽到這話,立刻走到曹博文身邊,將畫都撿了起來,遞到干宇面前。
干宇將畫卷開啟,一幅幅的看著,說實話,他欣賞水平實在是太低了,壓根就看不出來,這玩意哪裡值千兩一副!
小宣子看干宇光顧著看畫,壓根沒有搭理曹博文,小聲的提醒道:「陛下,曹大人還跪著呢。」
干宇這才對著曹博文說道:『行了,你也起來吧!』
「謝主隆恩!」
曹博文立刻起身,然後對著干宇說道:「陛下,這十幅畫都是臣最為得意的畫作,比如說這幅春野秋霜圖,更是臣的得意之作,還有這幅萬馬奔騰圖,更是臣的成名之作。」
「好!」
干宇大呼一聲,滿臉的激動與興奮。
曹博文看著干宇這麼激動,略微放心下來,說實話,將這幾幅畫送給干宇,他還是有些心疼的,不過現在看來干宇這麼激動,相信干宇也是懂畫之人,相信肯定會好好珍惜自己這些畫作的!
「曹大人,按照你的意思這些畫應該很值錢吧,一副畫最起碼也能賣個兩三千兩吧!」干宇興奮的問道。
曹博文聞言,頓時兩眼一黑,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合著干宇這麼激動,因為這幾幅畫值錢?
干宇看著曹博文這幅模樣,訕訕的笑道:「曹大人,不要這麼激動,孤就是隨口問問,行了,你可以走了,孤一定會把這幾幅畫當做寶貝,好好對待的。」
曹博文聽到干宇這話,只能低聲說道:「臣告退!」
見曹博文離開,干宇說道:「小宣子。」
小宣子聽到干宇這話,自以為已經GET到干宇的意思,所以主動說道:「陛下,奴才明白,現在就將這些畫卷收藏到寶庫之內,絕對不會讓這些畫卷受到一點損傷!」
干宇翻了個白眼,道:「誰讓你將它們收起來了?」
小宣子立刻低頭道:「是奴才自作聰明瞭,那陛下您的意思是?」
「我是讓你立刻出宮,將這些畫都給賣出去!」干宇說道。
小宣子瞬間蒙了,腦子裡充滿了問號?
剛才不還說要把這些畫當做寶貝,好好儲存,結果一轉頭就讓我把畫都拿去賣了?
干宇看出小宣子心中的疑惑,主動解釋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說會好好對這些畫,轉身就給賣了?』
小宣子立刻點頭,表示是!
干宇語重心長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曹大人的畫作是不是很值錢?」
小宣子再次點頭,一幅畫可以賣到上千兩,已經可以稱之為大家之作!
「那不就對了,如果咱們把他的畫藏到寶庫之內,永不見天日,那就是明珠蒙塵,不如將其賣出去,讓更多的人見識到曹博文的畫,這樣才能發出應有的價值!」
小宣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但是總覺得哪裡有問題,所以說道:「陛下,奴才覺得……」
干宇嚴肅的說道:『孤不要你覺得,孤要孤覺得,你不要知道那麼多,只要出去將這些畫賣了就行!』
「是,陛下!」
小宣子立刻應道,自己作為個奴才確實沒必要懂那麼多,只要聽從干宇的命令列事即可!
小宣子轉身離開,剛要走出門口,就聽干宇說道:「等一下!」
「陛下,您還有什麼吩咐?」小宣子恭敬的詢問道。
干宇說道:「你應該知道這畫怎麼賣吧?」
小宣子說道:「奴才明白,把這些畫拿到當鋪去賣!」
「炒氣氛是什麼意思?」小宣子滿臉迷茫的問道。
干宇嘆了口氣,唉,炒作氣氛對小宣子這個時代的人,確實太難了,於是張口說道:『算了,孤跟你一起出宮吧!』
小宣子臉上頓時露出慌亂之色,緊張萬分的說道:「陛下,不可,你萬萬不能私自出宮啊!」
「為什麼?」干宇問道。
小宣子說道:「陛下,難道您忘記了嗎?」
「忘記什麼?」
干宇皺著眉頭問道。
小宣子一陣後怕的說道:「五年前,先帝還未駕崩之時,陛下您偷偷出宮,回來之後被太后娘娘狠狠的打了一頓,當時屁股都打腫了,您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好,當時娘娘還說了,如果陛下再敢私自出宮的話,就將你兩條腿給打斷!」
干宇臉上頓時露出不自然之色,有些心虛的說道:「不能吧,當年我只是太子,現在我已經成為了皇帝,母后應該不會再對我動手了吧?」
小宣子訕訕的說道:「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
干宇也有些心虛啊,就按照慈銘太后的性格,當初自己說不當皇帝,都敢把自己吊起來抽,說不準自己偷偷出宮,她還真的有可能把自己兩條腿給打斷,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然我去問問母后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