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行!」
僕役搖頭說道。
穆泰康頓時怒了:「你丫的收了我們的錢,還不讓我們進去,你還想欺負爺爺不成,真當爺爺手中的劍是吃素的?」
一言不合穆泰康就想要拔劍。
僕役面不改色道:「大人請三思而後行,您要是在這動手的話,那後果不是您能承擔的!」
穆泰康是個粗人,聽到這話,毫不畏懼的罵道:「你當爺爺是嚇大的,還不能承擔,爺爺看你能把爺爺怎麼樣!」
開什麼玩笑,先不說自己是金鱗衛統領。
現在他們這都坑到干宇這個皇帝頭上了,這泰文樓就算後台再硬,還硬的過干宇?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
干宇則是皺著眉頭說道:「老穆,不要衝動!」
旋即對著僕役道:「哥們,不,兄台,為什麼我們交了錢,還不讓我們進呢?」
僕役回道:「因為這裡是泰文樓,來的都是讀書人,想要入內,除了要沒人交五兩銀子之外,還需要出示您的身份證明,最低也需要舉人才可,否則將會拉低泰文樓的格調!」
干宇一臉意外,這泰文樓老闆可以啊,在古代都懂得逼格了,這要是能出入泰文樓,豈不是證明自己身份尊貴?!
旋即看向穆泰康說道:『你出示一下證明!』
「我?」穆泰康傻眼了。
干宇回道:「不是你還是我啊,趕緊的!」
穆泰康尷尬的說道:『少爺,我是個粗人,從來就沒參加過鄉試。』
僕役聽到這話,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鄙夷之色,一言不合就拔劍,就說此人渾身上下充滿了莽夫氣息,不可能是溫文爾雅的讀書人!
「啥也不是!」
干宇現在基本已經肯定,穆泰康這金鱗衛統領的位置絕壁是買來的,要不然怎麼可能連舉人都不是,不過干宇不知道的是,他其實是誤會穆泰康了,成為金鱗衛統領,並不需要讀多少書,懂多少知識,而是需要對皇帝絕對的中心,此外就是要有非凡的武力,能在危險時刻保護皇帝,而穆泰康這兩點都符合,才能當上金鱗衛統領。
現在這穆泰康是指不上了,於是看向小宣子。
小宣子看到干宇的目光,連忙搖頭道:「少爺,奴才連斗大的字都不識幾個,要不然也不會來給您當奴才了!」
干宇無語了,這倆人都指望不上,而自己最為皇帝,自然也不可能去參加考試了,難道自己都到了門口還進不去了?
穆泰康看到都進不去了,直接對著僕役說道:「那我們不進了,把錢還給我們!」
「對不起,錢既然到了我們手中,是不可能還的!」僕役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干,你們連本大爺的錢都敢黑,是真不信本大爺敢砍死你們是吧!」穆泰康怒吼道,奶奶的,自己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是十兩銀子,這十五兩銀子都是自己一個半月的俸祿,就讓倆人這麼黑了,他怎麼可能甘心。
干宇皺著眉頭呵斥道:「好了,老穆,別鬧了。」
穆泰康委屈的說道:「少爺,不是小人胡鬧,而是他們欺人太甚,竟然連小人的銀子都敢貪墨!」
「一邊帶著去,這錢本少爺會還你的!」干宇說道,旋即對著奴役說道:「如果我們沒有證明,還想進入泰文樓怎麼辦?」
自己都到泰文樓門口了,連門都進不去,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宮,干宇怎麼能甘心?
僕役也經常遇到這種問題,所以回道:「很簡單,如果大人不是舉人,又想要進入泰文樓,可以出示您的官印,只要您是八品以上官員即可入內,又或者您可以找一名五品以上的官員帶您進去,榜眼探花狀元也同樣可以!」
穆泰康一聽這話,一臉無語,你丫的早說啊,五品官員就能帶人進去,自己作為金鱗衛統領,那可是從二品官員,雖然沒啥太大的實權,但官位在這放著呢,想要帶干宇進去還不是輕而易舉,於是瞬間就想要拿出官印,證明自己的身份,結果就被干宇給阻攔住。
開什麼玩笑。
穆泰康一拿出官印,金鱗衛統領的身份一下不就暴露了,而他作為金鱗衛統領,對自己如此恭敬,只要長點腦子的,恐怕就能猜到自己皇帝的身份。
於是對著僕役說道:『這些都沒有呢?』
「如果都沒有的話,哪還有最後一個辦法,那就是答題,只要您能答對我們樓主所出之題,依然可以入內!」僕役說道。
干宇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說道:「這個好,我答題!」
僕役聞言,眼中頓時露出嘲諷之色,說道:「這位大人,小人覺得您還是不要自取其辱,我們樓主出的問題極度困難,多少才子都沒有答上來,您也不可能答對的!」
穆泰康看到一個小小奴役都敢看不起干宇,火冒三丈的吼道:「你怎麼說話的,那些才子也配和我家少爺比?」
僕役眼中的嘲弄之色更甚,還不配和你家少爺比,那些才子哪一個不是名滿一方,你家少爺真那麼厲害,怎麼連個舉人都不是?
「來,出題吧!」干宇對著僕役說道。
僕役再次詢問道:「大人,您確定?」
干宇看到這奴役在這裡磨磨唧唧的,不耐煩的說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的!」
「請稍等!」
僕役看到干宇堅持答題,留下一句話後,立刻轉身就進入樓內。
三分之一炷香後,泰文樓內響起一陣響亮的銅鑼聲!
當!
緊接著從泰文樓的三樓處掉落一塊巨大的紅布,上面寫滿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