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這裡喝酒多沒趣,不如去翠雲樓如何?」冉俊良臉上露出一絲曖昧的笑容。
「哈哈,冉兄,你怕是想你的想好了吧?」范浩打趣道。
「范兄,你這是胡說,我這是準備帶黃兄去開開眼界,黃兄,你去過翠雲樓沒?」冉俊良沖著干宇問道。
翠雲樓?
就這名字,妥妥的古代青樓!
長這麼大,干宇別說在古代,就是在地球上也沒去過,倒是聽寢室幾個哥們說過,好像他們的處,都是找那群小姐姐給破的,當初還要拉他一起去,不過被他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實際上的原因是他兜里分逼沒有,找個毛線小姐姐啊。
干宇搖頭說道:「小弟從未去過。」
冉俊良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的說道:「沒去過,那黃兄你可有福了,這翠雲樓內可是美女如雲,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你一定要去見識見識!」
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干宇真想問一句,你說這些都是正經的嗎?
穆泰康此時已經回來了,聽到冉俊良居然要帶干宇去青樓,頓時就急了,恨不得一劍劈了冉俊良,這要是讓太后娘娘知道了,還不活活打死自己?
立刻勸道:『少爺,不能去啊!』
干宇對著穆泰康說道:「我心裡有數。」
旋即對著冉俊良說道:「冉兄,要不然還是算了吧,那種地方好像不太適合我。」
冉俊良回道:「黃兄,作為讀書人,怎麼能沒去翠雲樓呢,哪裡可是咱們讀書人交流最佳場所!」
干宇微微一愣,道:『泰文樓不才是嗎?』
冉俊良回道:『泰文樓主要是用來交流心得,而翠雲樓則是咱們文人增進感情的地方,而且在哪裡更容易創造出名詞佳句!』
冉俊良這話干宇表示贊同,因為在華夏的北宋時期,有名叫做柳永的詩人,一生作詞190多首,其中有150首是為了青樓女子所做可見一般,而唐代的杜牧,白居易,元稹,李白也都是青樓的常客,甚至留下了不少有關青樓的詩詞。
干宇聞言點頭說道:「行,那就去見識一番!」
穆泰康聞言,面色變得煞白,還想做最後的努力:「少爺……」
「好了,到底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干宇皺著眉頭說道。
穆泰康看到干宇發火,瞬間老實了,干宇才是皇帝,而自己不過是個臣子,只能聽命行事,現在只求干宇去這翠雲樓是長長見識,看看就走,千萬不要在裡面留宿,否則被太后娘娘知道了,自己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冉俊良看著穆泰康慘白的臉色,笑著安慰道:「這位兄台,你沒必要這樣,翠雲樓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會把你家少爺怎麼樣,安心吧!」
安心個屁!
這就是不能動手,否則他直接將冉俊良大卸八塊,如果不是他說要去翠雲樓,陛下怎麼會去這種地方。
干宇說道:「各位兄長,今日能結識大家,小弟心中非常高興,所以這頓飯在下請客,大家不要跟在下搶!」
雖然在下面看了一眼帳單,知道這泰文樓的菜價高昂,不過自己賣了五幅畫,足足賺了一萬八千兩,可謂是盆滿缽滿,豈會在乎花的這點小錢?
「哈哈,黃兄,你不知道這泰文樓的規矩?」冉俊良問道。
「什麼規矩?」干宇疑惑的問道。
冉俊良回道:「在泰文樓內,只有一二層吃飯需要花錢的,三層是一切都免費的,算是對咱們這些才子的特殊待遇吧!」
韓博贍頓時樓出尷尬之色,自己常年都是混跡在泰文樓的一樓,壓根不知道泰文樓三層是不需要花錢的,這才讓干宇鬧了個笑話,尷尬的說道:「黃兄,我……」
干宇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沒想到這泰文樓的樓主倒是挺有經商天賦的,連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到。
一樓和二樓的入門費和吃飯喝酒花的錢,就足以讓他賺的缽滿盆滿,而三樓的不花錢就可以吸引才子和朝廷官員到此。
倒不是說才子和官員花不起這點錢,而是在這可以感受到泰文樓樓主對他的重視,而一樓和二樓的讀書人,則是期待能結識三樓的才子和官員,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物鏈,這就導致泰文樓成為了無數讀書人聚集之地。
「各位兄弟,出發吧,再晚了,這翠雲樓可沒地了!」冉俊良兩眼放光的說道。
「冉兄,在下就不去了!」此時名叫祝文思的才子出聲道。
「祝兄,今天大家開心,還是同去吧!」范浩勸道。
祝文思搖頭說道:「在下還要做八股,就不打擾各位兄弟的雅興了,各位玩的開心一點!」
「行吧,那我們就走了!」冉俊良回了一句,旋即就帶著干宇等人一同離開。
走在路上,干宇詢問道:『祝兄這是對在下有所不滿嗎?』
冉俊良回道:「黃兄無需多慮,其實祝兄為人就是如此,並不是針對於你,而是他每日都醉心於做八股,背四書五經,希望能夠在科考之中奪得三甲!」
「原來如此!」
干宇點點頭,這不就是地球上那種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嗎?
而干宇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剛剛離開沒多久,泰文樓的掌柜就出現在三樓,祝文思看到朱德義,起身做禮道:「參見大人!」
朱德義點點頭,隨意的坐在椅子上,而剛才還一副身懷傲氣的祝文思如同下人一般,小心翼翼的站在其面前。
朱德義問道:「可有打探到什麼訊息?」
祝文思恭敬的回道:「回大人,小人並沒有打探出什麼,此人口風極緊,並未透露出出自何處,也沒有說出自己府邸在哪,不過他卻能拿出曹博文的畫來,而且連曹博文的成名之作萬馬奔騰圖都能拿出來,自稱家裡和曹博文是世交,而且為人豪爽,不差錢,把手中的畫都送給了何睿等人,一開始還不想要錢,是在何睿等人的極力要求下,才收下銀兩。」
朱德義沉思片刻後,道:「那你覺得他為我們所用的可能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