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薛婉鑰扯著破鑼嗓子喊道!
范浩一聽瞬間慌了神,非但沒有停下,相反拉著干宇加速離開!
薛婉鑰明顯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所以看到干宇要跑,立刻喊道:「把他攔住!」
原本攔住那個男子的奴僕,瞬間圍了過來,將干宇和范浩團團圍住,禁止倆人離開。
最開始被攔住的男子,看到圍著自己的奴僕都離開了,沖著干宇喊道:「兄台,你的救命之恩,我關尋沒齒難忘,告辭!」
話音剛落,就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人群之內消失不見!
薛婉鑰對著關尋的離開也不以為意,畢竟她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目標,那關尋跟面前的干宇相比,差了不止一籌!
冉俊良看著干宇等人被攔住,有些著急的說道:「各位兄台,現在怎麼辦,黃兄和范兄,被攔住了,咱們不能在這干看著啊,要去救他!」
「冉兄,你的心情我們理解,我們也心急如焚,關鍵是咱們幾人長得也算是英俊,這要是被這惡女看上了怎麼辦?到時候別人救出來,自己還淪陷囚籠!更何況咱們都是手無縛雞之下的書生,衝上去有也沒用。」
其餘才子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咱們也不能幹看著,要不然去報官吧!」冉俊良焦急的提議道。
「冉兄,別鬧了,人家爹可是吏部侍郎,誰不給幾分薄面,報官沒用的!」
「這可如何是好?」
冉俊良急的滿地打轉,報官不行,打又打不過,真的就在這干看著干宇和范浩落入虎口?
范浩臉上同樣露出慌張之色,對著干宇說道:「黃兄,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被這惡女盯上了,咱們現在怎麼辦?」
干宇倒是一臉無所謂,畢竟這才十幾個人,而自己身邊可是跟著穆泰康,而且在暗處還隱蔽著不少龍鱗衛,區區幾個惡僕壓根不足為懼,所以還有心情打趣道:「范兄,著什麼急,這可是吏部侍郎的女兒,這看好你,你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范浩黑著臉說道:「黃兄,你不要鬧了,薛婉鑰長得這麼丑,在下壓根毫無興趣可言啊!」
干宇搖頭道:『此言差矣,她雖面貌醜陋,但身材還可以啊,只要吹了蠟燭都一樣!』
范浩翻了個白眼,這能一樣嗎?
旋即大義凌然的說道:「薛婉鑰,你死了這條心吧,雖然你爹是吏部侍郎,但我范浩也不是軟骨頭,絕對不會屈於你的淫威,毋寧死,以保清白!」
鐵骨錚錚好男兒啊!
冉俊良等人一臉欽佩的看著范浩。
薛婉鑰聽到之後,則是翻了個白眼,嘲諷道:「你不要自作多情了,你這眼睛還沒有瓜子大呢,本姑娘對你毫無興趣,人家說的是這位長得俊俏的公子,你們這群蠢仆,攔著他幹什麼,攔著那位公子!」
惡僕聞言,瞬間繞過了范浩,圍住了干宇。
范浩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惡僕不見了,本該感到高興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淡淡的悲傷,好像自己受到了侮辱。
穆泰康一隻手握住劍柄,站在干宇身前,大喝道:『大膽,誰敢傷害我家公子,先問本大爺手上的劍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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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穆泰康猛的抽出長劍,鋒利的劍刃散發出凌冽的寒光。
薛婉鑰笑眯眯的說道:『好一個忠心耿耿的護衛,不過你不要誤會了,本姑娘可不是要傷害你家少爺,更何況這麼俊俏的公子,本姑娘可捨不得傷害,公子,你就從了奴家吧,只要你肯跟奴家回去,當奴家的夫君,奴家保證你日後吃香的喝辣的!』
干宇滿臉黑線,這明明是應該是一個山大王強搶民女時候說的話,現在由薛婉鑰說出來,怎麼毫無違和感呢?
干宇心裡有底,並不慌張,所以依然能夠保持鎮定的對薛婉鑰說道:『小姐,在下對你沒有感情,強扭的瓜是不甜的!』
薛婉鑰聞言,毫不在意的回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他解渴啊!」
干宇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這薛婉鑰連這話都知道,難道她也是穿越而來的?
想到這,干宇神情有些激動的說出了那句地球人都知道的話:『奇變偶不變?』
然後期待的看著薛婉鑰。
薛婉鑰聞言,臉上露出疑惑之色,小心翼翼的回道:「胸大看不見?」
干宇瞬間臉上布滿了黑線,神他麼胸大看不見!
這薛婉鑰壓根就不是穿越者。
冉俊良等人在一旁看道干宇這種時候還能跟薛婉鑰聊天,臉上充滿了敬佩之色,喃喃的說道:「黃兄果然不是常人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談笑風生,頗有古代名將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之風!」
「公子,別磨蹭了,快跟奴家回家吧,春宵一刻值千金!」薛婉鑰在一旁催促道。
干宇沒好氣的回道:「本公子對你沒有任何興趣,你這在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男,眼中可還有王法?」
薛婉鑰滿不在乎的回道:「我爹可是吏部侍郎,誰不給我爹面子,誰敢管我,你要是跟奴家回去,伺候的奴家滿意了,奴家甚至可以讓我爹給你個官噹噹!」
干宇聞言,心中一喜,這干國的官場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嗎?
一個吏部尚書都能隨便安排官員了?
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亡國了吧?
薛婉鑰看到干宇面露喜色,還以為干宇想通了,興奮的說道:「公子,看來你想明白了,快和奴家走吧!」
現場圍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惋惜之色,又一個為了當官陷入墮落的公子哥!
而一些衣著有些破爛的底層百姓,眼中則是流露出羨慕之色,還有一絲絲嫉妒,嫉妒為什麼不是自己長得這麼帥,要不然當官的就是自己了。
至於說薛婉鑰長得醜不醜,他們壓根不在乎,要知道他們連飯都吃不起了,還會在乎女人丑不醜?
干宇聞言說道:「你不要在哪白日做夢了,我對你沒興趣,該幹嘛幹嘛去!」
薛婉鑰聞言,臉色也變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