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這麼大膽,敢欺負我薛浩闊的女兒」!
這時一個怒氣衝天的聲音在府邸之內響了起來,旋即就看到一個長相儒雅的男子從府邸之內走了出來,他就是吏部侍郎——薛浩闊。
如果幹宇在這裡,看到薛浩闊的長相,恐怕會驚呼一聲:我的天,基因突變啊!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這倆人會是親父女,這長的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畢竟薛浩闊長得雖然不是劍眉星目,但也算是眉清目秀,怎麼可能會生出薛婉鑰這幅長相的的女兒,除非說薛婉鑰的親娘長得奇醜無比,如果他娘長得也不醜的話,那干宇只能對薛浩闊說一句,隔壁是不是姓王?
薛婉鑰看到自己父親出來,直接撲進了薛浩闊的懷中,嚶嚶嚶的哭泣道:「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薛浩闊看到自己女兒哭的這麼傷心,感覺心都要碎了。
因為他只有薛婉鑰這麼一個女兒,尤其女兒這幅長相,讓他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女兒,所以格外寵溺薛婉鑰,就算薛婉鑰在外面仗著他的名聲囂張跋扈,到處強搶男人回來,他也當做看不見。
甚至有人告官,他都幫著掩飾,毫不誇張的說,是真的把薛婉鑰當做寶,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平常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現在竟然被人欺負的哭哭啼啼回來。
所以憤怒的說道:「乖女兒,別哭了,告訴爹爹,是誰欺負你了,爹爹替你出氣!」
「爹!」
薛婉鑰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結果一抬起頭,薛浩闊就看到她紅腫的臉龐。
薛浩闊只感覺腦子轟了一聲,怒髮衝冠的吼道:「女兒,你的臉怎麼了,是誰打得?!」
「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女兒想要娶他回來當夫君,他非但不同意,竟然還讓手下的護衛打我!」薛婉鑰哭哭啼啼的說道。
薛浩闊勃然大怒:「混帳,我女兒能看得上他,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他竟然敢不從,還敢打你,簡直是混帳至極!為父給你的那些下人呢?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打?」
「哼,一群廢物,下次爹爹也給你找幾個高手當護衛,那個混帳小子在哪裡,為父現在就召集人馬替你去報仇!」薛浩闊惡狠狠的說道。
「女兒不知道,不過女兒讓阿四去跟著他了,找到他的落腳地就回來匯報!」薛婉鑰說道。
「行,那爹爹先召集人馬!」薛浩闊說道。
薛婉鑰點點頭,然後說道:「爹爹,是那個護衛打我,至於那個俊俏的公子哥不要把他打傷了,女兒還要將他娶回來呢!」
薛浩闊聞言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不過看著女兒這幅可憐的模樣,還是點點頭說道:「都依你!」
旋即就開始找人召集人馬。
與此同時,干宇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翠雲樓。
干宇站在翠雲樓外打量著面前的翠雲樓,這怎麼跟電視劇中的青樓不太一樣呢,電視劇內的青樓,都是一個個穿著打扮的女人站在二樓之上不斷的招呼著:大爺進來玩啊!
可面前的翠雲樓壓根看不到那些美女站在二樓招呼人,相反顯得十分雅致,如果不是冉俊良等人帶著自己來的話,恐怕自己會以為這是個酒樓。
「黃兄,請吧!」
冉俊良沖著干宇做了個請的姿勢。
干宇抬腳走進翠雲樓內,然後就看到整個翠雲樓內人滿為患,到處都是放浪形骸的讀書人,古色古香的美女在一旁陪酒,但是舉動卻並不曖昧,在遠處還有著女子在彈著古箏。
就在此時,一個年約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人迎了上來,熟絡的說道:「冉公子,范公子,韓公子……,這位公子眼生的很,是第一次來我們翠雲樓吧!」
冉俊良回道:「孫媽媽,這位是黃兄,我跟你說黃兄可是十足的才子,你要是讓黃兄滿意了,在這給你留下一份墨寶,到時候等黃兄一飛沖天,到時候這墨寶可就價值千金。」
孫媽媽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亮:『冉公子,你可別騙奴家。』
「我騙你做什麼,我看跟你說,就在剛才,黃兄可是在泰文樓內連破三題,直接獲得了進入三樓的資格!」冉俊良說道。
孫媽媽一聽,更是滿臉的喜色:「黃公子,這可是貴客啊,奴家肯定讓你滿意而歸,小蓮,小蓮,快來迎接黃公子!!!」
隨著孫媽媽的聲音落下,一名身穿淡黃色華衣,外披百色沙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傾瀉於地,長相更是花容月貌,如同出水芙蓉,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盪著清淡淺笑緩緩的向著干宇走了過來,站在干宇面前,輕施一禮,聲音嬌柔的說道:「見過黃公子。」
干宇看著這美女一時間有些愣住了,這才是真正的純天然美女,可不是地球上那些人工美女。
冉俊良不滿意的說道:「孫媽媽,你可不實誠啊!」
「冉公子,你何出此言?」孫媽媽不解的問道。
冉俊良說道:「我黃兄這麼大的才子,第一次來你翠雲樓,竟然只讓蓮姑娘來,不應該將雲姑娘喊來嗎?」
雲姑娘?
干宇一愣?
范浩看到干宇的表情,在一旁小聲的解釋道:「這蓮姑娘在翠雲樓內只能排第二,排第一的是雲姑娘,長得那叫一個閉月羞花,一笑傾城,更重要的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可惜是女兒身,否則必將是狀元之才。」
干宇聞言對這個雲姑娘不僅有些好奇,連蓮姑娘這麼漂亮,只能排第二,那這雲姑娘到底長得有多漂亮?
孫媽媽一聽這話,頓時苦笑道:「冉公子,天地良心,不是奴家不讓雲姑娘過來配黃公子,只不過雲姑娘這個時候正在陪客人呢!」
冉俊良不爽的問道:「誰那麼大面子,除了我黃兄之外,還有資格讓雲姑娘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