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昊一張臉成了豬肝色,想要否認,但又丟不起這個人,本來就輸了人,這要是在傳出去輸了不認帳,丟的就是名!
在古代,尤其是是讀書人,把名聲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要不然也不會留下千古名詩,不要人夸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
「這一局是我們輸了!」
梁君昊聲音沉重的說道。
徐鵬程聽到這話,只感覺內心五味雜陳,簡直是太丟人了,三首詞沒有一首能勝過人家,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周泰河看著徐鵬程的臉色,輕輕的拍著徐鵬程的肩膀說道:「徐兄,不要傷心了,我理解你,感同身受,不過咱們要振作,不因為一次的打擊就變得消沉,不就不是在詩詞方面不如他?那咱們就繼續努力!!」
徐鵬程聽到這話,重重的點點頭:「周兄,你說的對,既然咱們比不過他,那就加入他!」
周泰河一腦門問號:「徐兄,什麼意思?」
徐鵬程理所當然的說道:「跟他學習啊,古語用雲,知恥而後勇,既然在作詞方面不如他,那就跟他學習,從他身上學習該如何作詞,這樣咱們才能變得更加優秀!」
周泰河聞言,覺得徐鵬程說的有道理啊,自己等人跟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撕破臉皮,將關係鬧得太僵呢?
於是低聲對梁君昊說道:「梁兄,咱們和這黃公子,沒有太大的冤讎,不如化干戈為玉帛,豈不美哉?」
梁君昊一聽這話,目光憤怒的盯著周泰河,氣勢洶洶的說道:「沒有任何冤讎,他在作詞方面羞辱了徐兄,在作詩方面有碾壓了你,將你們二人的文名踩到到底,這還不算冤讎?!」
周泰河臉上露出思索之色,覺得梁君昊說的有幾分道理,又覺得不太對,人家也不能說是羞辱自己,只是自己等人技不如人,輸了也怨不得人家,人家憑藉的是真實力,又不是搞的陰謀詭計,所以說道:「梁兄,我還是覺得以和為貴比較好!」
「以和為貴?」
梁君昊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忘記之前咱們和他的賭約?輸的人付紋銀萬兩,現在他已經連勝兩局,你覺得他會和咱們議和?」
周泰河有些猶豫,不確定的說道:「我覺得黃公子應該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之人,還是講和吧!」
「住嘴!」
梁君昊低喝一聲:「如果你想要去搖尾乞憐,我不攔著你,想要讓我去認輸,不可能!」
周泰河看著梁君昊如此決絕,沉默不語,他們三大才子在別人眼中那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梁君昊不求和,他們也不能去主動議和。
因為周泰河和梁君昊說話的聲音比較小,干宇沒有聽清倆人具體說了些什麼,不過看倆人的表情,應該是發生了點爭執,不過這跟他沒關係,他現在眼中只有銀兩,只要再贏一場,可就到手一萬兩了,於是張口道:「梁君昊,你們說完了嗎?現在第二場已經結束了,現在該第三場了,你想比什麼?」
梁君昊聞言,冷笑一聲說道:『我跟你比對對子,咱們每人出一聯,對方來答,直到有一方答不出來,就算是輸,如何?』
冉俊良等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的笑了出來,跟干宇比對對子,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之前他們可都見識過干宇對對子的水平,泰文樓那麼難的對聯,梁君昊只是對出了一個勉強工整的下聯,而干宇想也不想的就能對出好幾個下聯,兩者的高低立判!
梁君昊看著冉俊良等人古怪的笑容,心中隱約有些不安,自己不會輸吧?
不過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其拋之腦後,自己想太多了,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對對子怎麼可能會輸?
更何況從現在的表現來看,他擅長詩詞已經極為了不得了,就不信他還能樣樣精通,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種妖孽存在的。
冉俊良對著干宇說道:「黃兄,在下提前恭喜你連贏三局!」
「黃兄,這次你可是名利兼收,這場必須你請!」
「敢跟黃兄比對對子,簡直是不自量力!」
……
冉俊良等人紛紛恭喜干宇,對干宇贏下這場比試充滿了信心。
范浩等人有信心,但干宇內心卻慌得一批,剛才詩詞能贏徐鵬程和周泰河,那是取巧了,因為自己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熟讀唐詩三百首,相當於作弊,贏他們兩個不跟玩一樣,但對對子不一樣啊,對對子講究的是字數相等,節奏一致。
詞性相對,結構相同。
平仄合律,聲調和諧。
語意關聯,上下貫通,文字簡煉,言簡意賅,意韻深邃,回味無窮。
對此自己這一竅不通,這要是跟梁君昊相比,那不瞬間就露餡了。
所以自己不能按照梁君昊的提議來,張口說道:「你這種比試方式我認為不妥,有些太浪費時間了,這樣好了,我出一個上聯,只要你能對出下聯,就算你贏,如何?」
冉俊良等人聞言,覺得干宇有些托大了,雖然他們不爽梁君昊,但不得不承認梁君昊還是有真才實學的,萬一他答對了,那不就輸了?
但是想到干宇之前所創造的奇蹟,讓他們沒有出聲阻攔,而是靜觀其變!
梁君昊一聽這話,眼中露出憤怒之色,覺得干宇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自己。
自己好歹在整個干城都是對子無雙,連泰文樓的對子都難不住自己,現在他竟然口出狂言,出一個上聯,只要自己能對出下聯,就算自己贏!
鐵青著臉說道:「你這是在羞辱我?」
干宇慢條斯理的說道:「不,我這不是羞辱你,只是覺得一人對一下太麻煩,不如一局定輸贏,你就說敢不敢比吧?」
「比就比,只要你不要輸了不認證就行!」梁君昊直接答應了下來。
干宇看到梁君昊上套,心中重重的鬆了口氣,他還真怕梁君昊不上當,現在那就簡單了,說道:「行,那你做好準備,我要出上聯了。」
「別墨跡,趕緊出,本公子對對子還需要準備嗎?那不是張口就來,沒有任何對子能難得住本公子!」梁君昊信心十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