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們?」
董正陽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公子開什麼玩笑,這都是一群賤民而已,救他們需要花費多少時間與銀兩,而且塌都塌了,估計裡面的人都被壓死了,就算挖出來也只是一堆屍體而已,毫無意義,有那個功夫不如在挖個新礦!」
干宇聞言,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憤怒之色,他可不是古代人,接受的思想那是人人平等,每個人的生命都一樣,絕對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強忍著怒火說道:「那要是裡面還有人活著呢?」
董正陽隨口說道:「那只能怪他們命不好了,好了,你還有事沒有,沒事就讓到一邊去,本官要讓這群刁民重新採礦!」
這視人命為草芥的態度,終於讓干宇忍不住了,一拳揮出。
董正陽壓根沒有防備,沒想到干宇會動手,所以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他的臉上。
砰!
一拳打得他頭暈眼花,眼冒金星!
現場的衙差都愣住了,剛才不是聊得好好的嗎?
怎麼說動手就動手?
田博等人更是早就看著董正陽不順眼了,區區一個七品官員,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打得好啊。
董正陽晃了晃腦袋,目光兇狠的盯著干宇,怒吼道:「你敢打本官,混蛋,把他給我拿下!」
穆泰康看到這一幕直接抽出寶劍擋在了干宇身前,大喊道:「誰敢,此乃……」
結果這群衙差根本不聽穆泰康的話,直接如狼似虎的發起攻擊,無奈之下,穆泰康只能跟這些衙差打鬥在一起。
田博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然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這可是在陛下面前刷好感度的好機會啊,他們怎麼可能錯過,所以一起沖向了衙差,本來田博這些人裡面有三十多人都是武將之後,可能學問不咋地,但是打起架來可比那些衙差強多了,一個打兩三個不成問題,而且隱藏在周圍的金鱗衛看到這邊打起來,害怕干宇受傷,所以也沖了上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所有衙差都被打倒在地,控制起來。
董正陽看著所有衙差都被打翻在地,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身體緩緩向後退去,色厲再茬的喊道:「你們想幹什麼,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們這群刁民想做什麼,毆打朝廷命官那可是要流放千里的!」
干宇目光冰冷的看著董正陽。
仲立果的心思比較活絡,看到干宇這幅表情,頓時心裡有底了,上前一步直接一耳光抽在董正陽的臉上,罵道:「你個七品小官狂什麼,本公子的爹還是刑部侍郎才勉強稱為朝廷命官,你還自稱朝廷命官,你也配?」
董正陽看了仲立果的打扮一眼,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臭乞丐,怎麼可能會是刑部侍郎之子,下意識的捂著臉罵道:「你個臭要飯的,你爹還是刑部侍郎,你要是刑部侍郎,本官就是皇帝老子!」
此話一出,田博等人看著董正陽的目光流露出同情之色,或許剛才他的所作所為或許不會死,但是現在怕是完犢子了,想不死都難了。
穆泰康面色冰冷的呵斥道:「混帳,找死!」
下一秒直接衝到董正陽面前,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董正陽的臉上。
穆泰康的戰鬥力可不是仲立果這種紈絝公子可以比擬的,一巴掌下去直接抽的董正陽原地轉了三四圈,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兩眼發黑,滿口牙更是掉了二分之一,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干宇冰冷的說道:『先把他控制起來,穆泰康,你現在命人去將塗德全給叫過來,然後多帶些人,挖礦救人!』
「微臣明白!」
旋即穆泰康立刻安排手下去找塗德全和帶人過來挖礦。
剛忙完這一切,頓時遠處傳來哭天搶地的喊聲,一大群衣衫襤褸的百姓,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還有幾個三四歲孩童,踉踉蹌蹌的沖了過來。
穆泰康看到這一幕,警惕的站在了干宇身前,不過他實在是想多了,因為這些百姓直接略過了干宇,撲到了礦洞邊,哭喊著:「我得兒啊」。
「相公,您走了,留下奴家一人可怎麼辦啊?」
「爹啊!」
這些人一個個哭哭啼啼的,幾個兒童則是一臉迷茫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很顯然這些人都是之前在挖礦工人的家屬,得知了礦洞塌陷的訊息之後,才跑來的。
干宇看著眾人這幅悲傷的模樣,大聲的喊道:「各位鄉親,請聽我一言!」
「各位鄉親父老!」
……
干宇喊了半天,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搭理,穆泰康大吼一聲:「都給本大爺把嘴閉上,聽我家公子講話!」
這一聲大吼,比干宇喊十幾句都有用,剛才還哭鬧的眾人,抬起頭眼神有些畏懼的看向穆泰康。
干宇看著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過還是張口說道:「各位鄉親父老,請你們放心,先不要著急哭,先上一邊等著,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將塌陷礦洞挖開,救你們的親人,或許你們的親人並沒有事呢!」
這些百姓看著干宇,目光上寫滿了懷疑,壓根不相信干宇的話,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礦洞也不是第一次塌陷了,之前塌陷的礦洞,現場的官員是直接不管裡面之人的死活,直接重新挖礦,所以他們得知了礦洞塌陷之後,才會如此大的反應。
干宇看著眾人懷疑的目光,斬釘截鐵的說道:『孤乃當朝天子,孤向諸位保證,絕對會將礦洞挖開,將裡面的人救出來,他們都是孤的子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人!』
百姓還是不相信,畢竟干宇怎麼看也不像是皇帝,更何況皇帝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塗德全氣喘吁吁地從遠處跑了過來,本來正在府衙之中悠閒的喝茶,那知道就接到金鱗衛通知,讓他儘快到城外的礦山見陛下,聞言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跟隨金鱗衛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