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人,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干國雖小,天寶皇朝雖大,但我們也不是任由他欺辱的,任何想要侵占我干國之人,都要付出血的代價!」殷天磊語氣堅定,不容置疑的說道。
「沒錯,我干國就沒有怕死之人,他要是敢來,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我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武汀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血賺,就算咱們滅國也要讓天寶皇朝元氣大傷!」
「殺,殺,殺!」
大殿之上的武將氣勢十足,殺氣沖天的大聲的吼道。
干宇都傻眼了,這根自己想像的貌似不太一樣啊,看到強國來襲,咱們不應該立刻舉手投降嗎?
文官則是一臉無語的看著這群熱血沸騰的武將,果然這群武將滿腦子都是打打殺殺,真要是打起仗來,受苦的始終是百姓,真正要做的應該是想辦法跟對方和談才是真的,不過現在也不著急這些,反正只是假設天寶皇朝會派軍隊打來,在這段時間內,想想辦法如何能夠破局!
其實也不能怪殷天磊只想要硬抗,因為在武將的眼中,面對侵略者,和談始終是下策,只有迎頭痛擊,將對方打怕了,打疼了,才不敢繼續打自己的主意。
干宇看著還在熱血沸騰,恨不得直接趁著天寶皇朝沒有出兵的時候,率先發起偷襲的武將,張口說道;「此事日後再議,還有沒有什麼事要奏?」
武將聽到干宇都發話了,逐漸安靜了下來。
聞長凌站起來說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干宇看到聞長凌出現就有些頭疼,不過好在他打龍鞭已經被自己收了起來,所以張口說道:「什麼事?」
「啟稟陛下,科舉已經完成了,不知何時舉行殿試?」聞長凌出聲問道。
干宇聽到這話,頓時鬆了口氣,隨意的說道:「你說這個啊,那就明日舉行殿試!」
「是,陛下!」聞長凌恭聲說道。
干宇見無人再啟奏,直接讓小宣子宣布了退朝。
在退朝沒多久之後,吏部尚書於文棟就直接派人送來了一份朝廷各個部門,全國各地所空缺官員的名單,因為一般殿試完成之後,當場就會對考中的進士進行封官,所以要讓干宇提前得知朝廷的空缺才行。
干宇看了一眼之後,直接將名單扔到了一旁,自己作為一名昏君,相封什麼官不就封什麼,至於說這個官職已經有人了,那關自己啥事?
自己可是個昏君,擦屁股這種事留給吏部頭疼不就完了嗎?
第二天早朝之時,文武百官早已位列站好。
小宣子大聲的喊道:「宣新科貢士進殿!」
「宣新科貢士進殿!」
「宣……」
一聲聲命令傳了下去,很快以仲立果為首的一干新科貢士,以名次為序,依次走進了大殿之內,像仲立果等人跟干宇待了數個月,早就跟干宇混熟了,再加上大殿之上的官員都是跟自己個老爹熟悉的同僚,經常出入自己家府邸,所以來了大殿之中,顯得寵辱不驚,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但另外一部分貢士,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每走一步那都是小心翼翼的,心臟跳的都快從嗓子眼裡面蹦出來了,壓根就不敢抬頭東張西望,只能隨著前面的人機械的往前走。
因為仲立果等人現在只是貢士,還沒有官身,所以在見到干宇的時候,只能稱為草民,一群人直接跪倒在地:「草民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仲立果等人的老爹,看著自己兒子出現在大殿之上,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彷佛在做夢一般,說實話,他們連做夢都沒想過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竟然能夠高中貢士,還能來參加殿試,只要透過了殿試,自己的兒子那就能入朝為官了,到時候自己稍微提攜一下,日後也必將平步青雲!
至於其他大臣則是滿眼的羨慕嫉妒恨。
干宇張口說道:「都平身吧!」
「謝主隆恩!」
仲立果等人站了起來,畢竟這些禮節在他們進宮之前,都有禮部官員教過他們,以免他們在殿前失儀!
梁君昊也在人群之中,本來他上次在貢院衝撞了發榜的官員,被押入了大牢之中,不過他爹看自己兒子好不容易才高中,雖然只是一百多名,但好歹也是個貢士,殿試之後就能當官了,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錯過殿試,所以花費了巨額銀兩疏通關係,才趕在殿試之前將他撈了出來。
梁君昊聽著干宇這個聲音,莫名的覺得有些耳熟,而且光聽著這聲音就有種咬牙切齒,恨得牙根直痒痒的感覺,因為這聲音就跟三番兩次坑自己的黃公子聲音一模一樣,不過現在大殿之上的那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怎麼可能會是黃公子。
他心中露出自嘲之色,但這個想法只要一出現在腦海之中,就一直縈繞不去,連干宇接下來說什麼都沒聽下去,就覺得陛下和那個黃公子的聲音一模一樣,就想抬頭看看龍椅之上的皇帝到底長成什麼樣。
於是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干宇。
一息,兩息,三息!
梁君昊終於抬起了頭,然後看到了龍椅之上的干宇,他只感覺自己腦袋轟了一聲,下意識的驚呼道:「怎麼會是你!」
只見龍椅之上的干宇,竟然跟三番兩次羞辱自己的黃公子長得一模一樣。
皇帝就是黃公子。
黃公子就是干宇!
梁君昊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直接癱倒在地,雙目無神!
就他剛才那一聲驚呼,已經引起了滿朝文武的不滿,在大殿之上大呼小叫,這可是殿前失儀,大不敬之罪,而剛才在外面教導殿內禮儀的禮部官員,則是臉黑的跟鍋底一樣,自己都教導過他們在大殿之上不要大呼小叫的,他這不是誠心給自己難看嗎?
所以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