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超綱了餵。
所有貢士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這題他們連聽都沒聽懂啊!
還回答個屁啊!
不光是他們,就是這些大臣,都感覺腦子不夠用了,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道題讓他們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上次的雞兔同籠,讓他們腦子想破了都沒想出來,幸好被民間一位姓黃的才子答了出來,否則到現在為止還有一堆大臣睡不著覺,思考著答案。
干宇看著所有大臣的連都成了苦瓜色之後,嘴角微微上挑,這道題其實也不難,也是小學奧數題而已,當年他沒穿越之前,在上奧數班的時候,都被難哭了,所以才會記憶猶新,現在看到這群大臣和貢士體會到了自己當初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莫名之間有點爽。
「這道題有點難度,只有真正的聰明人才能答上來,所以我就多給你們一點時間吧,把時間放寬為兩炷香!」干宇笑眯眯的說道。
現場所有人一聽干宇說這題只有真正的聰明人能答上來之後,所有人都卯足了勁,冥思苦想,畢竟誰都想成承認自己是真正的聰明人!
但這道題實在是太難了!
一盞茶!
兩盞茶!
一炷香!
兩炷香!
干宇看著依然愁眉不展的眾人道:「時間到,有沒有得出答案的?」
現場的所有貢士臉上都是一臉苦澀,他們到現在也沒想出來答案,就連殿內的大臣也沒有想出來最終的答案。
干宇一臉失望的說道:「我對你們很失望啊,竟然這麼簡單的題都答不上來!」
現場的眾人聽到這話,如果不是礙於干宇的身份,上去就給干宇一個大逼斗,你把這題叫做簡單?
那難得怎麼辦?
「既然沒有人能得到答案,那麼我只能很遺憾的公布這次科舉,探花落空!」干宇遺憾的說道。
「接下來就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由我為大家來宣布各位的官職了!」干宇聲音高昂的說道。
「狀元田博,上前聽封!」
田博聽到這話,直接跪倒在地:「草民在。」
干宇說道;「我封你為翰林院侍讀學士!」
此話一出,田博頓時喜出望外,直接跪倒在地:『臣謝主隆恩。』
文武百官聽到這個賜封的這個官職,全部都傻眼了?
新科狀元直接賜封為從四品官員,這怕是不符合規矩吧?
田進聽到這個官職,當時都要笑瘋了,自己辛苦半輩子,還好不容易才爬上了員外郎的位置,而自己兒子剛剛高中狀元,就被封為從四品官員,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啊!
干宇繼續說道:「方昊華上前聽封。」
方昊華看到田博都封了個從四品官員,自己作為榜眼,應該也不會太差,立刻上前一步說道:「草民在!」
「我封你為光祿寺少卿!」干宇說道。
「臣謝主隆恩!」
方昊華興奮的說道,光祿寺少卿也是五品官員,也不小啊!
聞長凌和紀曉坤聽到這兩個官職之後,已經坐不住了,目光看向了於文棟,用目光詢問道:「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於文棟也是滿臉懵逼的一攤手,表示這件事跟自己沒關係,自己昨日就已經將各地缺少官員名單遞給了干宇,上面最大的也就是從六品而已,甚至後面還附上了建議各個貢士封賞什麼職位的詳細名單,不過現在看來,陛下貌似沒接受自己的建議!
紀曉坤看到干宇準備繼續封官了,再也沉不住氣了,立刻站出來說道:「陛下,臣以為您封他們兩個為翰林院侍讀學士和光祿寺少卿不符合規矩,按照祖制,新科狀元最多也就是封為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而榜眼和探花則是封為翰林編修,其餘人等應該分配至各地擔任從七品官員!」
干宇看了紀曉坤一眼,說道:「到底是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我想要封什麼官員,還要聽你的?你也別跟我提什麼祖制,我都告訴過你們了,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紀曉坤說道:「陛下,臣只是覺得他們才初入官場,不適合擔任這麼高位,應該從基礎做起,一步步升起!」
干宇聽到這話,撇了撇嘴說道:「你的話我聽懂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說他們難當此重任,應該從小官做起,一步步爬到重臣的位置嗎?」
紀曉坤聞言,點頭說道:「臣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畢竟現在大殿之內所有的文臣,基本都是從七品官員,一步步升遷至此~!」
干宇不屑的說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讓你們現在去擔任父母官,做得肯定能夠比方昊華他們好了?」
「自然!」
紀曉坤想也不想的直接說道,大殿之上的文臣,最差的也都當過一縣的父母官,擁有豐富的管理一縣之地的經驗,肯定不是方昊華這種剛剛才參加科舉毛頭小子能夠比擬的!
干宇聽到這話,頓時笑了,張口說道:「既然如此,丞相,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不知陛下要賭什麼呢?」紀曉坤詢問道。
干宇說道:「很簡單,那就是我將這二百名貢士全部下放為知縣,而你也在大殿之上選取幾名官員,下放為知縣,然後在一年的時間內,看看到底是方昊華他們這些貢士管轄之內的縣百姓安居樂業,還是你選擇的官員管轄的縣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如何?」
紀曉坤聽到這打賭的內容壓根不慌,繼續問道:「那請問陛下,這次的賭注是什麼呢?」
干宇說道:「賭注嗎?很簡單,要是這些貢士管理的縣更加優秀,那你就不要再干涉我封他們為什麼官職,而要是你選的人管轄的縣更好,那就將這些官員在官復原職的情況下,在各官升一級如何?」
紀曉坤一聽這話,立刻說道:「臣跟陛下賭了,不過只希望陛下最後不要食言就好!」
干宇笑眯眯的說道:「君無戲言!」
方昊華和田博看著干宇和紀曉坤這三兩句就打下賭,有些傻眼,自己的光祿寺少卿和翰林院侍讀學士的職位就這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