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外面……外面來了一個當官的,自稱是靠山縣新任縣太爺,要來剿滅我們!」望風的小嘍嘍聲音顫抖的說道。
「瞧你沒出息的樣子,怕個屁啊,整個靠山縣一共就剩下不到十個衙役了吧,就憑這點人也想要剿滅咱們,這新上任的縣太爺怕是個虎比吧!」甘三虎滿臉嘲諷的說道。
「大當家,這次不一樣啊,您還是親自出去看看吧!」望風的小嘍嘍聲音顫抖的說道。
甘三虎不屑的說道:「有什麼不一樣的,還用得著本大爺親自出馬!」
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向外走去,邊走還邊想看來的換個望風的人,這小子膽子太小了,遇到點事就咋咋呼呼的!
當甘三虎走到外面,看到為首穿著官服的田博和黑壓壓一片手持武器的百姓時,當場就嚇傻了,這是啥情況?
自己也就搶了幾個路過的行人,也沒到縣裡面燒殺搶掠,至於惹得天怒人怨,弄這麼多人來圍攻自己這小小的強盜窩嗎?
不說別的,就一人一口唾沫,都容易把自己淹死啊!
於是連忙說道:「這位大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就是個小小的強盜,沒有幹過十惡不赦的事情,就算搶了行人,也只是圖財不害命啊!」
甘三虎認為田博等人不是沖著自己來的,怕是有強盜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激怒了百姓,只不過他們找錯地方,來到自己這了。
田博大吼一聲:「誤會你大爺,大家給我上,搶了他們!」
隨著田博一聲令下,所有百姓一擁而上,直接將甘三虎等人淹沒,區區二十多人的強盜窩,不到兩分鐘時間就被踏平了,甘三虎等人鼻青臉腫被綁了起來。
田博在強盜窩裡面搜了一圈之後,只搜出來了區區一百兩銀子,一臉嫌棄的說道:「就這點銀子,你也好意思做強盜,簡直給強盜這一行丟臉!」
甘三虎都傻眼了,看著身穿官服的田博,只想問一句:大哥,到底我是強盜,還你是強盜?
我咋覺得你比我還像土匪呢?
田博搶了一百兩銀子能夠滿足嗎?
答案肯定是不能的。
直接讓田博帶路,去其他強盜窩繼續掃蕩。
小型強盜團伙直接碰到田博等人,直接被團滅,然後人被抓了起來,至於稍微大一點的,也只是稍微反抗的時間稍長一點罷了,最後也難逃被團滅一途,當然田博等人也搜刮出了不少銀子,最後導致了深山之中的強盜團伙聽到田博色變。
短短几天時間,整個山裡的強盜團伙都被滅光了,當然那些大型的強盜團伙也想要反抗,但是他們就算聯合起來也不過數百人而已,至于田博這一邊的百姓可是兩千多人,尤其是這些百姓可都嘗到了甜頭,每覆滅一個強盜團伙,就能分到銀子,雖然看起來他們兩千多人,每個人分到手裡沒多少,但架不住積少成多啊,所以看到強盜團伙那是玩命的干啊!
田博覆滅了所有強盜之後,將從這幫人手裡搶到的銀子拿出來一清點,足足有一萬多兩,接近兩萬了,當時他就笑了,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啊,有這些錢之後,自己就能進行振興靠山縣的計劃了!
而且現在自己不光是有錢,而且還有人!
你說人在哪?
當然是那些被抓起來的強盜,這些可都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所以直接讓這些強盜出來建設學堂,然後給靠山縣修路,至於為什麼修路,因為他們牢記著干宇的話,那就是想要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
雖然他們不明白富跟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有什麼關係,但他們都已經把干宇的話當做人生格言了,只要照做就完了。
被派到各縣的進士,其實不光是田博和卓俊郎倆人遇到了問題,其他人也碰到了各種各樣的刁難和阻攔,不過他們憑藉著不能給干宇丟臉的信念,那是逢水搭橋,逢山開路,克服各種困難,也要帶領全縣的子民奔上致富之路。
遠在干城之中的干宇壓根不知道田博等人遇到的各種困難,因為他們沒人上奏摺跟干宇抱怨,就算偶然有抱怨的奏摺,基本也到不了干宇的手中,因為七品縣令沒有許可權直接將奏摺遞給皇帝,都需要經過中書省檢視,過濾掉一些沒什麼涵養的奏摺,再交給皇帝批閱。
而中書省的最高負責人,那就是宰相,紀曉坤本來就是故意讓人刁難一下田博等人,怎麼會讓這種奏摺出現在干宇的龍案之上呢?
其實紀曉坤也多慮了,因為就算他把奏摺遞給干宇,干宇都不想看,因為現在已經入冬了,整個干城的溫度都有冷下十多度,就算干宇穿著棉衣在宮內都凍得直哆嗦,壓根不想翻開奏摺看一眼,至於說不看奏摺會不會被言官上奏摺勸諫?
開玩笑!
自己的目標就是當個昏君,誰在乎呢?
干宇穿著棉衣,裹著棉被,面前擺放著燃燒的木炭,依然感覺手腳冰涼,張口說道:「小宣子,這倒霉天氣也太冷了,孤感覺這手腳都冰涼!」
小宣子一聽這話,連忙說道:「陛下,那奴才現在就喊肉屏風過來給您取暖!」
干宇聽到這話,直覺拒絕:「不需要!」
肉屏風聽起來倒是文雅,但實際上是一種非常無恥的取暖方法,那就是將宮女喊過來,圍成一圈,讓人將手和腳塞入宮女的懷中進行取暖,這種方法極度的無恥,因為本來宮女衣著就單薄,讓她們這麼給自己取暖,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更何況在古代女人把貞操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怎會允許這種事情,不就因為自己是皇帝,她們不敢反抗嗎?
干宇可做不出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來。
「你去多給我整幾盆炭火來就完了!」干宇對著小宣子說道。
小宣子聞言臉上露出為難之色,猶豫的說道:「陛下,這奴才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