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子的目光落在了王建成身上,一臉求助,這之前也沒有商議過,讓自己怎麼回答。
王建成也有些傻眼,居然還做了登記,這根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樣啊。
干宇一臉玩味的看著狗剩子,張口說道:「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狗剩子看到王建成將頭轉到一邊,只能低頭說道:「石涅是……是俺在……俺在……山上撿來的,並不是在你這買的。」
「撿來的,人死了,然後來找我們賠錢,你這打著一手好算盤啊,按照罪責,你這是涉嫌欺詐,而且這個皇榜還是陛下親自頒布的,那你就涉嫌欺君之罪,駱銳翰,欺君之罪當如何?」干宇將視線落在駱銳翰的身上。
駱銳翰鐵面無私的說道:「欺君之罪,按律當斬!」
狗剩子聽到居然要將自己斬首,面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渾身無力的癱倒在地。
干宇看著狗剩子這副模樣,緩緩的說道:「大叔,我看你面相忠厚老實,也不像是奸詐之人,你跟我說說,是不是有人幕後出謀劃策,你將幕後主使說出來,你充其量也就是個從犯,頂多就是關個十天半個月,是不用砍頭的!」
狗剩子聽到說出幕後主使就不用死,就彷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說道:「沒錯,俺就是個幹活的,是他,是他讓俺這麼做的,說俺只要過來哭喪,就給俺十兩銀子,俺干兩年也賺不上十兩銀子啊,俺一時財迷心竅就答應了。」
一邊說著,一邊指向王建成。
狗剩子看到王建成,不承認,頓時不幹了,他要是不認帳,最後砍頭的還不是自己,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將事情都說了出來:「你放屁,明明是你昨天晚上找到俺,讓俺一家老小配合你出來哭喪,事成之後就給俺們十兩銀子,這具屍體就是你早晨抬到俺家的!」
就這話,現場的吃瓜群眾都已經信了十成,沒有一絲絲懷疑,畢竟王建成人設就在這裡放著,偷雞摸狗,欺男霸女,膽大妄為,沒有他干不出來,不敢幹的事情。
干宇看向王建成說道:「還等什麼,還不將他拿下!」
駱銳翰看到自己帶來的衙差,竟然還站在原地無動於衷,頓時一臉氣憤,這群沒眼力見的玩意,沒看到自己都要聽干宇的話嗎,恨鐵不成鋼的喝道:「你們聾了嗎?沒聽到這位公子的話嗎?還不將這個潑皮拿下!」
這下其他衙差才一擁而上,朝著王建成撲了過去。
王建成能在干城之內橫行霸道,一方面是他無惡不作,另一方面也是他有作惡的本事,本身實力也不凡,否則早就被人打得親媽都不認識了。
他見到衙差撲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進行反抗,一連被他打倒了五六個衙差之後,才被壓在地上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至於後面那些搖旗吶喊的小弟,看到王建成都被抓了起來,直接鳥做群獸散,鑽到了人群里看,落荒而逃。
駱銳翰本來想要派人去追,不過卻被干宇給攔住,畢竟王建成都被抓住了,其他人都是一些小嘍嘍,就算跑了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王建成就算被捆住,他也不老實,身體東扭西扭,費勁九牛二虎之力,企圖掙脫繩索,不過駱銳翰在一旁說道:「王建成,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這麻繩別說是你,就是大力士來了,都掙脫不開。」
王建成掙扎了半天之後,發現確實掙脫不開,才放棄了掙扎,干宇張口問道:「你很有膽量,竟然敢騙到皇帝的頭上。」
王建成惡狠狠的說道:『皇帝又怎麼樣,他不就是命比老子好,投胎到皇帝老子的家裡,否則他比老子多個屁啊!』
穆泰康怒斥道:「大膽,竟然敢如此詆毀陛下,找死!」
干宇則是不滿的盯著穆泰康,呵斥道:「老穆,你閉嘴,讓他說!」
旋即目光欣賞的盯著王建成,這小子看起來很有當逆賊的潛質,這種人越多,自己才越容易滅國,興奮的說道:「你繼續說!」
「說什麼?」王建成疑惑的問道。
干宇說道:「你繼續說,你對皇帝還有什麼不滿,要是給你機會的話,你想不想推翻皇帝的統治,自己當皇帝!」
換做別人聽到這話,早就嚇的瑟瑟發抖,但王建成是什麼人,那就是個渾人,潑皮,有什麼不敢的,想也不想的直接說道:「當然想,誰不想當皇帝,當了皇帝那全天下的女人那都是老子的,要是老子有機會,第一個就起兵造反!」
穆泰康聞言,眼中充滿了殺意,一隻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只要陛下一聲令下,他就讓王建成這大逆不道之徒血濺當場。
駱銳翰在一旁則是滿臉黑線,這貨簡直是死字不知道怎麼寫啊,當著皇帝的面,說要起兵造反,推翻皇帝的統治,這跟老壽星吃砒霜有什麼兩樣,自尋死路。
干宇則是滿臉激動的看著王建成,這貨簡直就是人才,當反賊的不二人選,隨即說道:「你這麼有雄心壯志,怎麼能幹騙錢這種事嗎?」
王建成翻了個白眼,鄙視道:「你是不是傻,起兵造反那不需要本錢嗎?老子本來都想好了,騙來這筆錢之後,就跑到城外落草為寇,然後招兵買馬,積攢勢力,最後感覺差不多了就起兵造反!」
干宇一聽這話,頓時後悔了,奶奶的,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來了,直接把錢給他不就好了,非要橫插一槓,讓他的計劃失敗,看來自己的找個藉口把他放了,不過還有些好奇的是,這煤炭中毒而死的人是哪來的?
於是詢問道:「那你從哪找來這個石涅中毒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