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干宇伸著懶腰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原本吵吵鬧鬧,擠滿人的一樓,此時已經變得空空蕩蕩的。
佟掌柜原本待在櫃檯後面打著哈欠,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當看到是干宇下樓之後,頓時來了精神,連跑帶顛的迎了上去,道:「黃公子,您可下來了,剛才您的人在這比試,可是打壞了小的不少東西,桌子兩張,椅子三把,還有……」
干宇哪有功夫聽佟掌柜的一筆一筆帳算完,直接說道:「行了,你直接告訴我,需要多少銀子吧?」
佟掌柜拿出算盤,噼里啪啦打了一頓之後,道:「合計需要三十兩銀子!」
「行,我知道了,待會給你!」
干宇現在也算是財大氣粗,壓根沒有將這三十兩銀子放在眼中,直接說了一句,隨即對著小宣子說道;「干宣,一個堅持五招的人都沒有?算了,沒有也不要緊,咱們要的是精兵強將,而不是濫竽充數之輩!」
畢竟自己要面對的是朱厚堂這些虎視眈眈之徒,要是護衛沒有實力的話,如何守得住鹽礦?
小宣子聽到這話,連忙說道:『公子,有人在鐵憨憨的手下堅持了五招!』
「哦,人呢?」干宇臉上露出意外之色,詢問道。
「公子,就是他!」小宣子指著一旁的那個鬍子拉碴的漢子說道。
干宇臉上微微露出吃驚之色,其實他一早就看到了坐在小宣子身邊的男人,只不過他壓根就沒有聯想到此人能夠接下鐵憨憨五招,還以為是來吃飯的客人呢,而造成干宇如此印象的則是因為此人壓根不像是個高手的模樣,穿著打扮的衣衫襤褸,而且還斷了一臂,就這樣的人,卻能抵擋得住鐵憨憨五招,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干宇一臉歉意的說道:『兄台,實在是不好意思,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男人看著干宇說道:「你叫我王五就行,你告示之上寫的是真的,真的可以月入五兩銀子?」
干宇回道:「自然是童叟無欺,這是這個月的五兩銀子,你要是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將銀子拿走了。」
王五看著面前白晃晃的銀子,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拿,而是說道:『你就不怕我拿著銀子跑了?』
干宇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區區五兩銀子而已,你跟著我的話,每個月都能拿到五兩銀子,我相信你會做一個正確的選擇。』
王五伸出獨臂將五兩銀子拿到了手中,隨即看著干宇說道:「我幹了,以後我王五這條命就是老爺的。」
干宇說道:『不需要叫我老爺,叫我公子即可。』
「是公子,敢問公子一共需要多少護衛?」王五詢問道。
干宇聞言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公子,小人還有一些兄弟,各個實力不弱於小人,不知可否將其一起帶來?」王五說道。
干宇聽到頓時眼前一亮,立刻說道:『只要你保證他們的實力跟你相仿,都將其帶來,而且我保證他們的待遇都和你一人,每人每月五兩銀子。』
「多謝公子,小人現在就去將他們帶來!」王五喜出望外的說道,旋即立刻離開。
干宇看到王五離開之後,好奇的對著小宣子問道:『剛才他是怎麼在鐵憨憨手下堅持五招的?』
小宣子聞言,繪聲繪色的說道:「他剛才上場的時候,現場噓聲一片,壓根沒有人相信他能夠在鐵憨憨手下堅持五招,卻沒想到他上場之後,直接悍不畏死的向著鐵憨憨衝去,然後用胳膊抵擋鐵憨憨的拳頭,每次被擊倒之後都快速的爬起來,當第五次被打到之前,甚至朝著鐵憨憨出了一刀,將鐵憨憨的衣衫都給劃破了!」
干宇聞言,頓時就明白過來,這王五採用的其實就是最簡單的方法,以傷換傷,難怪自己看鐵憨憨悶悶不樂呢,於是說道:『鐵憨憨,你過來,我看一下!』
鐵憨憨聽到聞言的喊聲,走了過來,滿臉傷心的說道:『大哥,俺的衣服破了!』
干宇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鐵憨憨的衣服在腰間的位置被劃了一道口子,如果再深一點的話,怕是直接將其皮膚給劃破了。
旋即拍著鐵憨憨的肩膀說道:「行了,別傷心了,等我帶你再去買兩件。」
「不用了,俺回去補補就行了!」鐵憨憨說道。
干宇搖了搖頭,道:「佟掌柜,上些吃得來,餓死了!」
「好嘞,小人這就去!」
佟掌柜滿臉笑容的應道,不為別的,只為能賺銀子而開心,畢竟干宇帶著鐵憨憨在這住了這麼久,他深知鐵憨憨的飯量,一頓飯下來,足以讓自己賺個兩三錢銀子。
很快飯菜擺滿了一大桌,就在干宇帶著鐵憨憨和小宣子吃飯的時候,王五回來了,在他身後跟著十多個人。
小宣子看著這十多個人,眉頭微微一皺,儘管他見識過了王五的實力,但他依然對王五帶回來的這些人保持懷疑,不為別的,只因為這些人各個身上帶傷,缺胳膊少腿,或者瞎了一隻眼睛,這樣的人真能當好護衛?
「公子,這些就是小人跟您說的兄弟,雖然他們身上各個帶傷,但小人保證,他們的實力都不會弱於小人!您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們也像小人這樣比試一番。」王五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的解釋道。
干宇看了一眼王五帶回來這些人,這些人除了身上帶傷之外,各個衣衫襤褸,看起來生活就很拮据。
這些人看到干宇的目光,有些忐忑不安的整理了一下衣衫。
干宇說道:『不用了,我相信你,畢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過我有些好奇,你們之前都是做什麼的?』
王五聞言,回道:「回稟公子,小人等人之前都是當兵的,不過因為身體殘缺,才會卸甲歸田!」
干宇聞言,疑惑的說道:「你們負傷,沒有撫恤金嗎?為何過的如此艱苦?」
王五聞言,深深的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干宇看到王五這副模樣,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很顯然他們的撫恤金都被貪墨了,隨即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們既然跟王五是兄弟,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每人每月五兩銀子,這是你們這個月的銀子,然後你們能夠現在上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