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倚雲看了農元白一眼,她心中清楚農經緯口中的請求是什麼,所以直接斷了他的念想,道:『請父皇恕罪,女兒不能答應!』
農經緯滿臉的失望心痛之色,聲音悲涼的說道:「為什麼,倚雲,他可是你的親兄弟,難道父皇最後這一點心愿你都不願意滿足嗎?更何況你也知道元白他要能力沒能力,要腦子沒腦子,他的存在絕對不會威脅你的地位,為什麼就不能容他!」
農倚雲面無表情的說道:『父皇,雖然他不能威脅女兒,但你應該明白,按照祖宗留下的規矩,立長不立賢,立嫡不立長,女兒始終是女兒身,留著他終究是個隱患,女兒絕對不能允許任何意外存在,而且女兒還有個訊息要告訴您,咱們失去的四座城池已經和干國達成協議,不日就會歸還於我國!』
農經緯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激動無比的說道:『此話當真?』
「自然,只不過我國要付出一點代價!」農倚雲說道。
農經緯興奮的說道:『付出代價無妨,只要能夠將屬於我國的地盤拿回來,那孤就算不上是金鷹國的罪人,否則就算是孤死,也無顏面對咱們農家的列祖列宗,現在孤就寫詔書,傳位於你!』
他現在也算是想明白了,農倚雲是最適合接替皇位的人選,至於在此之前想要定下的大皇子,雖守成有餘,但開拓不足,更關鍵的是大部分皇子都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個農元白,跟其他幾位皇子相比,農元白更是個廢物,讓他繼位的話,用不了祖宗基業都會被其敗光,到時候金鷹國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個未知數。
「女兒謝主隆恩!」
農倚雲低頭謝恩,臉上還流露出淡淡的笑容,本來她還以為今晚要來一場逼宮,才能讓農經緯寫下傳位詔書,沒想到一切來的那麼順利。
農元白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也難怪會被農經緯稱之為廢物,臉上露出慌亂之色,道:『父皇,你不能傳位於農倚雲,她可是殺了幾位兄長,而且您傳位於她,她肯定會要了兒臣的命,父皇!!』
農經緯看著不堪大用的農元白,嘆了口氣,就這種廢物就算是活著,也沒什麼用,說道:「元白,你應該明白無情乃是帝王家,你活了二十年,也享了二十年的福,也算是夠本了,你自己選個死法吧,這是父皇最後能為你做的了!」
農元白聽到這話,面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兩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倒在地,隨即連滾帶爬的衝到農經緯的龍塌之前,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哭喊道:「父皇,兒臣不想死,兒臣不想死,求求您,父皇,饒了兒臣一命吧,兒臣絕對不會威脅姐姐的,要不然父皇您下旨,將兒臣貶為庶民,兒臣永遠不再出現在您和姐姐的眼前!」
農經緯看著苦苦哀求的農元白,勃然大怒:「廢物,孤披靡天下一生,怎麼就會生下你這麼個貪生怕死的廢物,既然你不想選,那孤就替你選,小德子,賜毒酒一杯,留他全屍!」
「老奴遵旨!」
德公公立刻轉身離開,很快就端來一杯毒酒,對著農元白說道:「皇子殿下,您不要老奴難做,請吧!」
「我不喝,我不想死!」
農元白瘋狂的喊道,隨即一把推開面前的德公公就想向外跑去,不過德公公此會眼睜睜的看到農元白逃走,一把抓住農元白的衣領,縱使農元白年輕力壯,而且正常人在臨死之前都會爆發出極大的潛力,所以農元白也不例外,他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卻愣是不能掙脫開德公公這看似即將行將就木之人的束縛。
「皇子殿下,恕老奴無禮了!」
德公公強行將毒酒灌入了農元白的口中,原本還在掙扎不已的農元白,隨著毒酒的灌入,掙脫的力量越來越小,隨即七竅流血,不在掙扎,失去了聲息!
農經緯目光平淡的看著已經成為一具冰冷屍體的農元白,說道:「將其抬下去葬於皇陵之中吧!」
「老奴遵旨!」
農經緯再看也不看農元白一眼,然後在農倚雲的攙扶之下,走到書桌面前,親手寫了傳位詔書,蓋上玉璽!
第二日金鷹國早朝。
「陛下駕到!」
隨著德公公的聲音響起,文武百官就看到本應該在寢宮靜養的農經緯在德公公的攙扶之下,顫顫巍巍的走到龍椅之前坐了下來。
文武百官微微一愣,不明白農經緯為何會突然上早朝,但還是恭敬的行禮。
農經緯說了一聲眾愛卿平身之後,就說道:「小德子,宣讀旨意吧!」
「遵旨!」
隨即德公公拿出聖旨,高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自孤登基以來,兢兢業業,心系黎明百姓,只可身體日漸愈下,精神難以為繼,所以孤決定禪位於農倚雲,克繼大統,欽此!」
此話一出,大殿一片譁然,雖然他們早就投靠了農倚雲,但是聽到農經緯禪位的詔書,還是不免有些意外!
有了農經緯的禪位詔書,農倚雲自然是能夠名正言順的成為金鷹國的皇帝,同樣也是金鷹國建國以來,甚至是有史以來第一位女皇,訊息傳遞到金鷹國百姓的耳中,引起無數百姓的議論,不過這都不能影響農倚雲登基。
在經過一連串的登基儀式之後,農倚雲第一次坐在龍椅之上,看著台下那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百感交集,心中更是雄心壯志,發誓要讓金鷹國在自己的帶領下,不光要成為皇朝,更是要成為帝國,自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帝國女皇,名流千古,然後就定下了屬於自己的國號:雲!
農倚雲過了一把女皇癮之後,坐在御書房中,批閱奏章,這時有太監前來稟報:「啟稟陛下,宰相朴步成在宮外求見,說是有要事要向陛下稟報!」
農倚雲微微皺眉,有何事不能再剛才大殿之上說,非要等下朝之後再來找自己,不過還是說道:「宣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