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山德!
廉王干威的門客!
上次大軍攻破威城之後,他就帶著干猛逃離威城,本以為他會帶著干猛遠走高飛,卻沒想到竟然偷偷的返回干城,而且還隱藏在這麼一個破落的院落之中。
干猛三下五除二就將包子吃了下去,一臉期待的看著洪山德說道:『洪叔叔,我還餓,還有包子嗎?』
洪山德摸著干猛的腦袋說道:『小王爺,咱們的銀子有限,需要精打細算!』
干猛不解的說道:『可是俺看屋裡還有很多金銀財寶啊?』
洪山德回道:「小王爺,那些銀子是用來幫您坐上皇位的,現在咱們的機會終於來了,您很快就會成為一國之君!」
之前城內就在流傳干宇失蹤的訊息,不過他並沒有相信,但當看到慈銘太后貼出來的公告之時,他就明白干宇真的失蹤了,這份告示擺明就是用來掩人耳目,這讓他看到了機會,干宇失蹤,現在干國所有的皇親國戚,都已經出了五服,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只有廉王和長樂王,而現在廉王身死,長樂王被被貶為庶民,失蹤不見,那麼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只有干猛,只要自己操作得當,到時候振臂一揮,登基為皇那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自己作為干猛最為親近之人,而且還是輔佐干猛登基的左膀右臂,被封為宰相那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干猛心智有問題,對自己言聽計從,毫不誇張的說,干猛就是自己的傀儡,自己雖無皇帝之名,卻有皇帝之能!
想到這,洪山德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笑容。
干猛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手足無措的喊道:「俺不要當皇帝,俺不要當皇帝!」
洪山德笑容凝固在臉上,隨即勸道:『小王爺,你為什麼不想當皇帝,當皇帝可是非常好的,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敢管你,你就是全天下最大的!』
干猛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道:「俺不要,父王就是當了皇帝,才死的,俺不要當皇帝!」
洪山德聞言,立刻勸道:「小王爺,王爺駕崩完全是因為那個混蛋昏君,難道你不想要替王爺報仇血恨嗎?只要您當上了皇帝,就能替老王爺平反的。」
干猛對平反是什麼意思完全不明白,不過他明白報仇是什麼意思,臉上露出仇恨之色,道:「俺要替父皇報仇。」
洪山德立刻說道:「對,只要你當皇帝就行了,當初抓你父王的,害死你父王的,你都可以殺了他們。」
「那俺要當皇帝!」干猛說道。
洪山德說道:「好,那小人現在就去聯絡人馬,你乖乖的待在屋內不要出去!」
隨即立刻走進屋內,拿著干猛剛才所說的金銀財寶走出院落,出去的時候,還不忘記將門給鎖上,害怕干猛不聽自己的話偷偷跑出去,萬一走丟了之類的,那自己一切的努力,不都竹籃打水一場空!
懷揣著銀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他來到干城這段時間,也沒有閒著,一直在觀察著朝廷這些大臣誰能為自己所用,經歷過幾次洗牌之後,朝廷的這些朝臣,別說認識,甚至連聽都沒聽過,所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好不容易才篩選出十幾名大臣,而且能篩選出來的大臣,還要感謝干宇,因為他選出來的這些人,都是干宇從全國各地調上來那些吏部考核為下等,中下等那些無能之輩!
他現在最先去拉攏的官員乃是干城兵馬司指揮使,在這三品四品遍地走,一品二品多如狗的干城,區區五品的兵馬司指揮使狗屁都算不上,但兵馬司指揮使主要的作用就是巡捕盜賊,疏理街道溝渠及囚犯、火禁之事,手下有著不少人,真要發動兵變,能起到極大的作用,所以要進行拉攏。
「這位兄台,在下有事求見宋大人,麻煩您傳達一聲!」洪山德滿臉賠笑的對著看門的僕役說道。
「你可有拜帖?」僕役問道。
「在下未有!」洪山德回道。
「沒有拜帖,是……」
僕役的話還沒說完,洪山德就將一塊銀錠塞到僕役的手中。
僕役掂了掂之後,將拒絕的話咽了下去,道:「你稍等一下,老爺正好在家,至於見不見你,我就不能保證了。」
「麻煩兄台了!」洪山德感激道。
僕役轉身離開,過了大概一炷香之後,走了進來,道:「今天算你運氣好,老爺要見你,跟我來吧,記住見到老爺不要亂說話,免得連累我!」
「在下曉得!」
洪山德跟隨僕役來到會客廳,見到兵馬司指揮使,立刻行禮道:「小人見過大人。」。
新任的兵馬司指揮使乃是一名留著山羊鬍,名為宋堯的中年人,見到洪山德之後,說道:「免禮吧,你是何人,面見本官何事?」
洪山德起身道:「大人,小人乃是廉王的門客——洪山德!」
宋堯聞言,面色凝重起來道:「廉王?廉王已經犯謀逆之罪,已經斬首示眾,你身為叛逆的門客,竟然還敢上門找本官,你好大的膽子,就不怕本官將你拿下?!」
洪山德聞言,臉上並沒有露出恐懼之色,相反一臉淡然的說道:「大人,既然小人敢上門,自然就不擔心您會將小人抓起來,而且小人這次來見大人,是為了幫大人的?」
「幫本官,你一個謀逆之臣,想要幫本官,簡直是笑話,你說說看,你能幫本官什麼?」宋堯嘲諷道。
洪山德回道:『大人,相信您最近也聽到了民間的流言蜚語,說陛下失蹤不見。』
「那只不過是謠言而已!」宋堯回道。
洪山德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大人,是不是謠言,你心中應該很清楚,真要是謠言,為何陛下不親自出來證明,相反是太后發的一個公告?說明陛下真的失蹤,失蹤如此之久,怕早就遭遇不測了吧?」
宋堯道:「就算遭遇不測,跟你又有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