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了?
石星河等人一直在城牆之上關注著干宇和干文柏的情況,當看到穆泰康拔劍之時,心中頓時一涼,什麼情況,難道談崩了?
看來這場大戰是在所難免了。
朱仁則是立刻朝著身後計程車兵下令,只要雙方動起手來,就立刻開啟城門,不惜一切代價將干宇給救回來。
「陛下,請站在臣的身後,只要臣未倒下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陛下!」
穆泰康一邊說著,一邊在心中計算著自己跟干文柏之間的距離,確認自己是否能夠在動手的瞬間就將干文柏拿下,從而保護干宇的安全。
小宣子則是呵斥道:「干文柏,你還有沒有良心,竟然恩將仇報,當初你意圖謀反,不是陛下宅心仁厚放你一馬,你現在早就成為一堆枯骨,而且你能夠站在這裡,成為宋國的將軍,也是多虧了陛下給你的銀兩!」
干文柏聞言,臉上露出玩味之色,道:『你說的也倒是有幾分道理,如果就這麼弄死你,確實顯得我這個人忘恩負義,要不然這樣,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下跪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一馬,甚至可以退兵百里,如何?』
「大膽!」
「大逆不道!」
穆泰康和小宣子同時的怒斥道!
干宇則是撇了撇嘴,道:「你這意思是吃定我了,你難道沒聽過我手裡有著一種武器,只要扔下去,就能炸的你士兵死傷無數?」
「自然知道,不就是那個黑不溜秋的玩意嗎?干宇,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佩服你的心性,能夠裝傻充愣那麼久,可以兵不血刃,僅僅派出一人就能平叛,還能研究出干宇犁,黃牛的馴服之法,煤炭,石涅,還有這恐怖無比的武器,甚至連天寶皇朝的大軍都能擊退,隨便一個功績都能名傳千古,可你卻接二連三的創造出來,現在更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宋國開疆擴土,你確實是干國開國以來難得的明君!」干文柏看著干宇說道。
明君?
這是再說自己?
這聽起來怎麼像是在罵自己呢?
自己可是立志要做讓干國滅國的昏君的!
而且干文柏上來夸自己這麼一大頓是什麼意思,面帶疑惑的問道:「你說這麼多,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打不打了?」
干文柏看著干宇說道:『我來到宋國的本意是雀占鶴巢,想要將宋國皇帝取而代之,而率兵前來平叛的目的,也是為了收編你們,然後集合你我雙方的力量,將宋國皇帝趕下台,卻沒想到你是這股叛軍的首領,現在想要將你收編,你肯定不會同意,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各憑本事吧,看看到底誰能奪得宋國最多的土地,駕!』
說完這話,也不等干宇的回應,直接拍馬而去!
干宇看到干文柏就這麼離開了,頓時一愣,誰說自己不同意,自己可是舉雙手雙腳同意的好嗎,自己正愁不知道怎麼安排石星河等人呢,於是沖著干文柏的背影大聲喊道:「你等一下!」
干文柏頭也不回的說道:「下一次見面,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隨即回到自己陣營之後,直接下達退兵的命令,隨即十萬大軍有序的撤退!
石星河等人站在城牆之上,看到干文柏大軍離開,走下城牆,開啟城門走到干宇面前,朱仁一臉欽佩的說道:「黃公子果然厲害,身邊有人陪伴,這柏文對你還余情未了,可以為了你退兵!」
干宇聞言,腦門上出現一連串問號:「有人陪伴,余情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朱仁回道:「黃公子,你就不要跟我們裝了,石元帥已經把你的事情都跟我們說了,你放心好了,我們是不會歧視你的!」
干宇更是一頭霧水,疑惑道:「我大哥跟你們說什麼了?」
朱仁說道:「也沒什麼,就說你有龍陽之好,而柏文是你的老相好而已,其實龍陽之好也沒什麼,畢竟在京城之內也有不少高官在後宅之內圈養孌童!」
干宇聞言,滿臉黑線的盯著石星河,道:「大哥,這都是你說的?」
石星河還沒意識到干宇即將暴走,點頭承認道:「是我說的,二弟,咱們都這麼熟悉了,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藏你大爺,竟然污我清白,老子是純爺們,純的!」
干宇咆哮著衝到石星河面前,將石星河按到地下一頓爆錘!
錘完之後,鄭重其事的說道:「不要聽我大哥在哪胡說八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朱仁等人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石星河,一臉錯愕,他們咋也沒想到平時人畜無害的干宇居然會暴走,心中更加確定干宇就是有龍陽之癖,這是被石星河當眾揭穿,惱羞成怒了,不過卻連連點頭表示相信干宇。
隨即朱仁詢問道:「黃公子,這柏文是暫時離開了,還是退兵了?」
干宇回道:「退兵了,他怎麼說呢,其實他也是要造反的,他的本意是來收編咱們,一起推翻皇帝的統治,不過他現在已經放棄了這個打算,告訴我,各憑本事,看誰搶奪的地盤多!」
朱仁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什麼,他要跟咱們搶奪地盤,那不行,咱們不能在浪費時間了,事不宜遲,趕緊出發,要強在他之前將昏君趕下台!」
石星河也從地上爬起來,口齒不清的說道:「沒錯,咱們要趕緊行動!」
干宇看著迫不及待的二人,有些蛋疼,自己的本意是想推翻自己,現在知道自己身處宋國之後,造反的意願說實話已經不那麼強烈了,但是看著已經急不可耐的幾人,覺得他們現在恐怕也聽不進去自己的話,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畢竟干文柏手裡掌握著十萬大軍,而且各個都是訓練有素的老兵,自己這一方都是剛招募的新丁,應該比不上對方的,先讓他們折騰著吧!
與此同時,宋國的皇宮之中,正在議論著干宇造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