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大人,並不是本官急,而是干國等不了了,萬一太后真的戰死沙場,那麼干國必將亂成一鍋粥,如果新帝登基,那麼能最大限度的減少動盪!」紀曉坤說道。
「更何況本官也不是說立刻就要上新帝登基,只是讓百官有個心理準備而已!」
聞長凌聞言,不再言語,反正只要陛下一日沒有駕崩的訊息傳來,慈銘太后一日沒有戰死沙場,他就絕對不會同意另立新帝!
一炷香的時間,奉天殿內逐漸安靜了下來,所有官員基本已經分為左右兩列站好!
支援另立新帝的官員只有二十多位,而不同意的人則有五十多人,剩下的人則站在中間,意思不言而喻,及不贊同,也不反對!
紀曉坤的視線落在反對另立新帝的官員身上,這些人不少都是聞長凌一派的官員,甚至連曹博文等幾名六部尚書都在其中。
聞長凌看著這一幕,面露滿意之色,道:「紀大人,看到了吧,這就是民心所向,百官其實都不支援另立新帝,我覺得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否則待到太后凱旋而歸,你這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紀曉坤面無表情的說道:「不勞聞大人費心了,既然諸位大人都不贊同另立新帝,那此事日後再議吧!」
隨即直接轉身離去。
眾人看得出來,紀曉坤這明顯是惱羞成怒,但他們也不在乎,畢竟在慈銘太后沒有戰敗身亡之前,干國還是姓乾的,妄自另立新帝,那就是謀朝篡位,到時候慈銘太后率大軍返回,見到龍椅之上坐著個陌生人,等待他們的,怕就是滿門抄斬了,畢竟慈銘太后不是干宇,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將是不留後患!
百官議論了兩聲之後,也紛紛離開了皇宮,畢竟現在戰亂,有不少政務需要他們處理,也沒時間閒聊。
剛下朝沒有多久,鄭大錢等人就已經得知了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來到幹家。
鄭大錢對著干仆說道;『干仆,朝堂之上的事情,相信你已經聽說了,多數官員都不贊同另立新帝,所以當初答應的條件還需要在改一改!』
干仆一臉惱怒:「你們這是想要趁火打劫?!」
鄭大錢不緊不慢的說道:「不,不,干仆,你弄錯了一件事,我們這可不是趁火打劫,而是難度提升了,我們自然也需要提高相對應的報酬,這是我們的新加的條件,你可以看看,不同意就一拍兩散,如果同意的話,就聯絡我們,當然我們勸你儘快做決定,否則我們很有可能在提高條件的!」
旋即鄭大錢留下一張紙,與其他世家家主起身離開。
干仆在幾人離開之後,拿起鄭大錢留下的紙開啟一看,看完之後,勃然大怒,一隻手狠狠的拍在桌上,咬牙切齒的說道:「欺人太甚!」
就他們這條件,已經不是趁火打劫,坐地起價了,而是欺人太甚,真要同意了他們的條件,那到時候怕是只有皇帝之名,沒有皇帝之實,除了干城能夠歸他們所有之外,剩下干國所有土地基本都是他們七家的封地,那這皇帝當不當還有什麼意思?
鄭大錢等人前腳離開,後腳紀曉坤就來到幹家!
干仆看到紀曉坤到來,將憤怒隱藏在心中,依然恭敬的說道:『紀大人!』
紀曉坤面色陰沉的說道:「朝堂之上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
「我略有耳聞!」干仆回道。
「你如何想的?」紀曉坤詢問道。
干仆道:「我一切都聽從大人的安排。」
紀曉坤陰沉著臉說道;「一群死腦筋,本官如此做是為了干國!」
干仆立刻附和道:「紀大人說的是,他們不懂的您的苦心!」
「你們幹家現在能拿出多少人馬?」紀曉坤詢問道。
干仆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激動無比,難道紀曉坤想要使用武力鎮壓不成?強忍著心中的悸動,語氣平淡的說道;『回紀大人的話,我幹家此時應該能出一千人!』
紀曉坤聞言點頭說道:「一千人,足夠了,這樣把所有人召集起來,聽候我的命令!」
「明白!」
干仆一口答應下來。
夜晚時分!
聞長凌本來就已經年事已高,加上最近干國戰亂,需要操心的國事實在是太多,早就已經身心俱疲,只不過是強打著精神在支撐著,所以在處理完政務之後,就早早地準備休息,剛剛躺在榻上,門外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老爺,紀大人來訪!』
紀曉坤,這個時間段來做什麼?
聞長凌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說道:『請進來。』
隨即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出屋子!
聞長凌在大廳之內見到了紀曉坤,問道:「紀大人,你這個時間來訪,難道邊境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紀曉坤回道:「邊境並未有任何訊息傳遞迴來!」
「那你這時間段前來找我是有何事?」聞長凌不解的問道。
紀曉坤看著聞長凌說道:「聞大人,你真的不贊同另立新帝?」
聞長凌聞言,眉頭緊皺,這紀曉坤腦子是不是有病,自己這態度已經表明的很清楚了,他這深夜來找自己,竟然還是為了這個問題,深吸一口氣,不容置疑的說道:「紀大人,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絕對不會支援你另立新帝,如果你就為了此事前來,請回吧!」
紀曉坤盯著聞長凌說道:「聞大人,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聞長凌聽到此話,心中頓時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出聲道:「你想做什麼?」
下一秒,他就看到紀曉坤走出門外,大喊一聲:『動手!』
隨著聲音落下,只見無數人馬從屋外沖了進來,還不等府內有所反應,就將府邸之內所有人都控制起來!
聞長凌說什麼也沒想到,紀曉坤竟然會如此大膽,做出這種事情,心中震驚無比,出聲呵斥道:「紀曉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你可是三朝元老,當朝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