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人帶來了!」
就在此時,一名金鱗衛走進奉天殿稟報導。
干宇聞言點頭道:「好,讓他進來。」
隨即看向黃山行說道:「黃大人,你說的事情稍後再議,現在我有正事需要處理一下!」
黃山行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不明白什麼事情能夠比滄國歸順干國還要重要,不過他卻明白現在要乖乖聽從干宇的話,所以默默的退到一旁。
很快那名金鱗衛就帶著干言走了進來。
干言同紀曉坤一起被關押在天牢之中,因為年紀比較小,一直被關押,精神早就有些崩潰了,看到大殿之上的文武百官,眼中滿是恐懼之色,走路都走不穩,踉踉蹌蹌的,彷佛隨時都會摔倒一樣。
大殿之上的官員也是第一次見到干言,畢竟之前他被胡信瑞抓起來之後,直接關到天牢之中了,所以紛紛好奇的打量著干言,想要看看能被紀曉坤選中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結果現在干言的表現,讓他們大失所望,真不明白紀曉坤是怎麼想的,居然選這麼一個人來繼承皇位,看起來就不聰明的樣子,難道說紀曉坤是想要在暗中操控不成?
黃山行也是目光疑惑的打量著干言,不明白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一個孩童,怎麼會得到干宇的召見,甚至重視程度還在滄國歸順干國之上。
干言被帶到奉天殿中央之後,有些呆滯的望著干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汪倫立刻站出來,大聲呵斥道:『大膽,見到陛下,還不立刻下跪行禮!』
干言呆頭呆腦的東張西望,壓根沒意識到汪倫是在跟自己說話。
換做以前干言肯定是知道,不過現在他都嚇破膽子,大腦還有些宕機,反應遲鈍。
汪倫看到這一幕,剛想要說話,就聽干宇一臉讚賞的說道:「不錯,不愧是紀大人選的新帝人選,看看這不卑不亢的氣度,明顯就是人中龍鳳。」
文武百官一陣無語,陛下,你是認真的嗎?
紀曉坤則是一臉尷尬,他怎麼感覺干宇這是在內涵自己呢?
干宇一臉滿意的說道:「再看看這寵辱不驚的模樣,心智遠超同齡人,明顯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啥也不說了,就他了,現在我就退位,讓他登基為皇!」
黃山行聽到這話,一臉懵逼,這什麼情況,就以干宇的年紀來說,在當個三、四十年皇帝絕對沒問題,怎麼就要退位了?
他決定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
文武百官則是一臉黑線,這確定是寵辱不驚,不是嚇傻了?
胡宇城立刻站出來說道:「陛下,這未免也太兒戲了。」
干宇不滿的看了胡宇城一眼,說道;「怎麼就沖這兩點,還不能證明他是個天才,這樣,我在考教他幾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干言呆呆的看著干宇,過了好幾秒,依然沒說話。
帶他來的金鱗衛都看不下去了,碰了碰他,說道:「陛下再問你話呢,快說!」
干言呆呆的看著干宇,又過了幾秒之後,才說道:『俺叫干言。』
干宇一臉讚賞的說道:『看看,多厲害,連都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大殿之上的官員一臉莞爾,別說干言已經七八歲了,就算是個孩童都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
干宇看著諸位大臣的表情,說道:「怎麼你們還不信?那我再問他幾個問題,我問你,假如餓了怎麼辦?你在外面走路,突然下雨應該怎麼辦?」
干言直勾勾的盯著干宇,又過了數秒的功夫,磕磕巴巴的說道:「餓了要吃飯,下雨要往家裡跑!」
干宇一臉激動的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天才,絕對的天才,將干國交給他,干國必將走上巔峰,干國未來不是夢!」
黃山行則是一臉黑線,他是看出來了,這干宇的精神貌似不太好的樣子,就這種智商也能被稱之為天才?
他就不明白了,像干宇這鐘智商是怎麼攻下的宋國,擊退天寶皇朝,反攻金鷹國和安國的?
難道說干國另有高人,還是說干宇是在這裡裝瘋賣啥。
干宇這話聽在紀曉坤的耳中,那就是對自己的譏諷,出聲道:「陛下,罪臣有罪,不應該選個愚鈍之人,不,是不該在陛下不再之時,妄圖另立新帝,請陛下懲罰!」
黃山行聽到這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什麼誇獎這孩子,明顯是在說反話,譏諷這紀曉坤。
干宇立刻說道:「誰說他愚鈍了,他那是大智若愚!」
旋即和顏悅色的看著干言,道:「干言啊,以後你來當皇帝好不好,我傳位於你!」
干言一開始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當聽到干宇要讓自己當皇帝之後,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瘋狂的喊道:「我不要當皇帝!我不要當皇帝!」
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瘋狂的向外跑去,慌不擇路的情況下,砰的一聲撞在奉天殿的立柱之上!
砰!
干言的腦袋狠狠的撞在柱子之上,整個腦袋變得血呼里拉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干宇一看,連忙喊道:「我去,快去喊御醫,千萬不要讓未來的皇帝死了,快啊!」
立刻有金鱗衛向外沖,去找王淳風過來。
大殿之上的其他官員則是遠遠的看著,根本不敢靠上,很快王淳風就揹著藥箱,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干宇張口說道:「快給他治一下,千萬別讓他出事。」
王淳風聞言,哪敢耽擱,立刻衝過去對著干言檢查了一番,隨後站起來,低頭說道:「啟稟陛下,他已經死了!」
啥?
干宇傻眼了,不甘心的說道:「你再試試看,萬一還有救呢?」
王淳風回道:「陛下,他頭骨撞得粉碎,已經氣絕身亡,就算大羅金仙在世也救不了他!」
干宇聞言,坐在龍椅之上,滿臉的絕望之色,那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死了什麼重要人物一樣,他不甘心啊,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擺脫皇位的機會,現在就這麼沒了?
不行,絕對不行。
隨即一臉希夷的看著紀曉坤,說道;「紀大人,你在挑選一個人繼承皇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