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貧僧看你壓根就不是來捐贈香火錢的,而是來戲耍貧僧的!」
空井怒火衝天的盯著干宇,隨即沖著周圍的聽佛法的信徒百姓喊道:「諸位施主,此人就是一名潑皮無賴,乃是過來擾亂貧僧宣講佛法的,求各位施主幫忙,將此人趕走!」
他從剛才那一腳看出來了,穆泰康強悍無比,單憑自己壓根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他要發動周圍的百姓幫助自己,雙拳難抵四手,就不信他再能打,還能打得過周圍這麼多百姓不成?
周圍這些百姓在聽到這話之後,紛紛站起身,對著干宇怒目而視,他們也看出來干宇是來搗亂的,否則怎麼會提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來的!
他們能坐在這裡聆聽空井講佛法,就證明這些人信佛,尊敬和尚,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空井被欺負,所以一個個義憤填膺的吼道:「快放開空井大師,否則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跟他費什麼話,衝上去把他抓去見官!」
……
憤怒的百姓的百姓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高台之上湧來。
穆泰康看到群情激奮的百姓,直接將手中的空井扔到一旁,衝到干宇面前,將干宇護在身後,準備發訊號將藏在周圍的金鱗衛喊出來,畢竟他一個人在勇武,也不敢保證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護的干宇安全,萬一干宇被那個不長眼的百姓打傷了,他萬死難辭其咎!
干宇對著穆泰康說道:「別那麼緊張!」
旋即大聲喊道:「諸位鄉親父老,大家不要被這個空井給矇騙了,他是個假和尚,冒牌貨!」
假和尚?
義憤填膺的百姓聽到此話,微微一愣,站在原地看向空井。
空井望著百姓遲疑的表情,立刻反駁道:『你休要在這妖言惑眾,貧僧乃是真和尚,看看貧僧剃著光頭,頭上還有著戒疤,這難道不能夠代表貧僧的身份?』
干宇聞言,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怎麼有戒疤就能代表你是和尚,你爹是男人,我也是男人,難道這就能代表我是你爹?」
「你這是強詞奪理!」空井呵斥道。
干宇撇了撇嘴道:「強詞奪理,我問問你,你有代表和尚身份的度牒嗎?」
度牒那是古代發放給和尚類似身份證一樣的東西,只要有度牒就能夠免除賦稅和勞役!
空井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隨即說道:「貧僧在前往干城途中碰到了劫匪,身上所有東西包括度牒都被搶了!」
干宇聽到這話,都笑了,這尼瑪被強盜搶了,騙人都不編個靠譜的理由,自己都知道古代的強盜有五不搶,.進京趕考的書生不搶,行醫救市的老醫生不搶,送信差使不搶,耍錢、賭博的不搶,外出化緣的僧人、尼姑、道人不搶,而不搶這五種人的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基本沒啥錢,搶他們純是浪費時間。
「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逼我動刑!」干宇撇著嘴說道。
穆泰康在一旁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說道:「公子,嚴刑逼供我擅長,你上次說的那些酷刑,我特意找人試驗了,現在頗有心得,保證能撬開他得嘴,就他這種隨便來個剝皮之刑就行!」
空井雖然不知何是剝皮之刑,但是光是聽名字就知絕對恐怖無比,臉上露出驚恐之色,試圖煽動圍觀的百姓救自己:「諸位施主,此人乃是惡鬼,你們不能讓他傷害貧僧!」
圍觀的百姓站在原地無動於衷的看著空井,他們也不是傻子,現在他們也開始懷疑空井到底是真和尚還是假和尚,所以他們選擇袖手旁觀,靜觀其變!
「主持方丈勿怕,我們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個喊聲,旋即就看到圓通帶著數十名和尚急匆匆的跑來,一個個手上還拿著從路上撿來的棍子,掃把等東西當做武器。
原來剛才圓通在一旁看到干宇不像是來捐香油錢,反倒是像是來找麻煩的,就趁著沒人注意自己,偷偷溜走,將正在城中化緣的和尚都給喊了回來。
空井見到圓通帶人趕來,頓時鬆了口氣,隨即硬氣無比的說道:『你個潑皮無賴,竟然連貧僧都打,今天貧僧就要開殺戒,為民除害!』
干宇聞言,嘴角微微上挑,道:「老穆,讓人都出來,把這群假和尚都抓起來。」
「是,公子!」
穆泰康立刻打了個手勢,然後喊道:「將這群假和尚都抓起來。」
隨著聲音落下,隱藏在各個角落之中的金鱗衛不在隱藏身影,直接沖了出來,朝著圓通那群和尚沖了過去。
圓通等人那裡是如狼似虎的金鱗衛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全部按倒在地,甚至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干宇一臉玩味的看著空井,說道:「空井大師,你剛才說什麼?要打死我為民除害?」
空井望著訓練有素被拿下的圓通等人都傻眼了,然後聽到干宇口中的話,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施主,您聽錯了,貧僧剛才說的是要為您捶背!」
穆泰康在一旁說道:「公子,就別在跟他廢話了,讓屬下動手,保證讓他把從小大到大做的壞事都說出來。」
干宇搖頭說道:「你那些逼供方法都太殘忍了,人家只是假冒和尚,哄騙一下鄉親父老,沒必要動大刑,這樣,小宣子,你去……」
小宣子立刻點頭;「奴才明白了,這就去辦!」
旋即立刻跑下高台,從圍觀人群中擠出去,急匆匆的向著遠處跑去。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不過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包東西。
「公子,東西買回來了。」小宣子氣喘吁吁的說道。
干宇點頭說道:「行,把東西給他!」
小宣子將手中的東西塞到空井的手中。
空井望著手中的東西,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這是什麼玩意?
單從外表上看,怎麼像是藥鋪開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