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穆泰康怒罵一聲,義憤填膺的說道:「那群狗男人簡直是有眼無珠,不懂得欣賞靖荷的好,大哥,你放心以後我肯定讓靖荷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樊靖荷的父親聞言連連點頭,「好,有你這句話就好!」
既然樊靖荷父親已經答應了提親,接下來的流程那就簡單了,批八字,選日子,一套流程完成之後,干宇等人就離開了樊家!
樊靖荷父母在干宇等人離開之後,臉上露出了激動之色,自己女兒終於要嫁出去了。
樊靖荷父親一臉感嘆地說道:「簡直就像做夢一樣,沒想到咱姑娘居然有人上門來提親,我差點都要準備招上門女婿了!」
樊靖荷母親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的是什麼胡話,咱女兒用得著招上門女婿,只是沒有碰到合適的人就是了,你看現在不就碰到……碰到……咱女婿叫什麼來著?」
樊靖荷父親聽到這話,有點懵圈,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擦,我就說忘記什麼事情了,咱們壓根就沒問女婿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你說你個老糊塗,人家上門來提親,你連人家姓甚名,家住何處都不問,就這麼稀里糊塗答應了人家提親!」樊靖荷母親氣呼呼的說道。
樊靖荷父親辯解道:「你不也沒問嗎?還說我!」
倆人一陣沉默,沒辦法,有人上門提親,這都已經讓他們喜出望外,哪顧得上對方叫什麼名字,樊靖荷父親沉默了好一會說道:「問問靖荷吧。」
隨即將樊靖荷喊了過來,不過也不能上來就問剛才提親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自己和你母親太高興忘記問了,需要鋪墊一下,所以樊靖荷父親笑眯眯的詢問道:「乖女兒,剛才有人上咱們家裡來提親,這件事你知道吧!」
樊靖荷紅著臉點了點頭。
樊靖荷父親再次詢問道:「那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啊?」
「女兒單憑爹爹做主。」樊靖荷用著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聲音回道。
樊靖荷父親點頭說道;「那就好,對了,剛才那位公子你早就認識了吧,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啊?」
樊靖荷沒有那麼多複雜的心思,在加上現在羞澀不已,所以聽到自己父親的話,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說道:「女兒只知道他叫穆泰康,至於說住在哪裡,女兒並不清楚!」
穆泰康?
樊靖荷父母二人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樊靖荷父親小聲的說道:「穆泰康,不會是那個擊敗了張家家主的金鱗衛統領吧?」
「奴家也不知道,應該不會是他吧?」樊靖荷母親也不確定的說道。
樊靖荷父親準備再問問,說道:「那乖女兒,那他有沒有說過是做什麼的啊?」
「女兒不知道!」
樊靖荷父親點頭說道:「行了,為父知道了,你去休息去!」
在樊靖荷離開之後,張口說道:「應該不會是咱們想的那個人,大機率是同名同姓,否則以人家的身份,想娶什么女子不行,怎麼會看上咱們女兒。」
「相公,什麼叫怎麼會看上咱們女兒,咱們閨女差哪了,今天不說清楚,奴家跟你沒完!」
「我不是這個意思!」
……
干宇等人並不清楚自己離開樊家之後發生的事情。
干宇扭頭看了穆泰康一眼,自從離開樊家之後,穆泰康一路上都露出傻笑,無語的說道:「老穆,別傻笑了,就算娶媳婦也用不著開心成這樣把!」
「是,臣儘量不笑!」穆泰康努力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干宇翻了個白眼,這貨就定個親就開心成這樣,這要大婚當天,得高興成什麼樣?
「爹爹,求求你不要將祖父送走,我要祖父,嗚嗚!」就在這時,一個孩童的啼哭聲驚動了干宇。
干宇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聲音方向望去,只見一名六七歲的孩童嚎啕大哭,雙手死死的抱住身前拉著板車,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板車之上則坐著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臉上寫滿了悲傷!
周圍的人看了一眼之後,臉上就露出麻木之色,並沒有任何人上前。
「走,過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干宇張口說道,隨即抬腳向著孩童走了過去。
很快就走了過去,和善的說道:『小朋友,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哭的那麼傷心!』
「嗚嗚,我不要父親將祖父送到山上去,嗚嗚,我不要!」孩童嚎啕大哭道。
送到山上,什麼意思?
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隨即看著面前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詢問道:「這位兄台,你為何要將自己父親送到山上呢?」
中年男子低頭沉默不語。
穆泰康在一旁張口說道:『公子,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嗯?那你說!」干宇說道。
穆泰康說道:『這位兄台,應該是想要將自己父親送到山上,讓其自生自滅!』
干宇聞言,頓時面色一變,旋即一股怒火直衝腦海,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領,憤怒的問道:「你他娘的還是人嗎?竟然要將自己父親送到山上送死!」
中年男人依然低頭不說話,只不過眼淚卻一滴滴掉落。
穆泰康在一旁說道:『公子,這也不怪他,這是咱們干國的習俗。』
「習俗,這他娘的是什麼習俗,要將自己父親送到山上等死?!」干宇怒氣沖沖的說道。
穆泰康解釋道:「一些貧苦之家的百姓,糧食收入低,每日勞作又賺不到多少銀兩,壓根就不夠一家老小生活的,只能勉強度日,而到了六十歲的老人,基本也已經失去了勞作能力,留在家裡只能浪費糧食,所以就形成了一個習俗,那就是將年滿六旬的老者送到山上自生自滅,這樣可以節省糧食,他們也不想做,這樣只是無奈之舉!」
干宇聞言,鬆開了抓住中年男人的手,望著嚎啕大哭,沉默不語的中年人,還有一臉木然的老人,滿臉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