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沒有絲毫動靜從裡面傳出來!
結束了?
這才多長時間,看起來挺精壯的,沒想到如此之無能!
砰!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開啟,一名女子哭哭啼啼的從屋內跑了出來,差點跟老鴇撞個滿懷!
老鴇看著衝出來的女孩,剛想問問發生什麼事情了,然後就看到屋內的女子接二連三的從房間之內跑了出來,一個個哭哭啼啼的,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這就不得不讓老鴇心生不滿了,以前也不是沒有客人玩的比較變態,弄得手下姑娘哭哭啼啼,但現在這麼多姑娘都哭著跑出來,那自己就必須要個說法了,畢竟這容易搞得大部分姑娘沒有辦法接客,這不是斷自己財路嗎?
於是走進房間,還不等她興師問罪,就聽到干宇說道:「龜婆,你不說你們家姑娘一個個琴棋書畫,吟詩作對樣樣精通嗎?現在這看來也不行啊,你這是欺騙我的感情,必須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穆泰康滿臉的問號,來青樓還讓人家賠錢?
老鴇也被干宇這話給整懵了,還從來沒有人逛花船跟自己要錢的,再說自己花船裡面的姑娘,那都是從小培養琴棋書畫,雖比不上一些高門大戶的大家閨秀,但跟一些小家族的小姐也不逞多讓,所以哪來的欺騙他的感情。
換做別人說這話,她絕對會認為此人是來搗亂,想要白嫖的,不過干宇帶著一大堆護衛出來,一看就不是那種人,所以問道:「不知公子此話從何而來?」
干宇不滿的說道:『你還問我從何而來,你們這些姑娘都想陪我,但我就一個人,分身乏術,於是我就出了個問題,誰能答上來,就讓誰陪我,哪知道你這姑娘非但沒有一個答上來,還紛紛哭著跑出去,你說這不是欺騙我感情,是什麼?』
老鴇一臉詫異,自家姑娘心理素質不會這麼差吧?
答不上問題,就哭的這麼慘,所以造成這個原因的,肯定是出在干宇問的那道題上面,於是問道:「不知公子問的什麼問題?」
干宇輕描淡寫的說道:「也沒什麼,我就是讓她們每人做一篇八股文,你說過分嗎?」
老鴇只感覺頭上有一群烏鴉飛過,還過分嗎?
這他娘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別人來花船是尋開心的,你丫的是來拿姑娘開心的。
黑著臉說道:「公子,這個八股文是有些為難奴家的這些姑娘們了,這樣,您要是喜歡才女,其實也不難,待會正好是秦淮河選花魁的日子,每家都會出一名多才多藝的姑娘參選,保證各個未出閣姑娘,甚至有些還是家道中落的名門之後,保證能符合您的心意,您可以買一個回去!」
穆泰康聞言,一顆心忽然懸在嗓子眼,干宇來逛花船無所謂,這要是帶個青樓女子回干國,太后娘娘必定勃然大怒,到時候不但陛下要挨打,就自己這些隨行之人,怕是都要跟著一起挨罰!
干宇聞言,則是搖頭說道:「買個花魁回去能幹嘛?」
老鴇聞言,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買回去不但能幹,而且還能幹!」
干宇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我擦,不愧是老鴇,這什麼破路都能開車,搞得他都有些心動了!
「咳咳,等我看看再說,不著急,這樣你讓那些姑娘都在回來,好好陪著我手下兄弟!」干宇對著老鴇說道。
穆泰康聞言,立刻拒絕道:「公子,這萬萬不可,我們是保護您安全的,要是我們都離開了,誰保護您?」
干宇打了個哈欠說道:「行了,這有沒有人知道我的身份,誰會閒的沒事前來刺殺我,都去吧!」
穆泰康看著身後那些金鱗衛早就按捺不住的模樣,只能同意,不過他卻選擇留在這裡保護著干宇的安全。
老鴇聽干宇讓姑娘去陪護衛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畢竟不管陪誰,只要有人給銀子就完了,於是說道:「公子,奴家這就去安排,用不用再給您找個姑娘來陪您?」
干宇雖然心動,但還是拒絕了,畢竟這可沒有什麼防毒軟體,萬一玩的時候中毒了咋整,倒是待會那些花魁真如同老鴇說的那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搖頭說道;「算了,不用了!」
老鴇也不強求,轉身離開,干宇坐在房間之中喝著酒,沒過多久,淮河之上就傳來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花魁比試開始了!」
「諸位公子支援我家花花一票!」
「萱萱長得美!」
……
「公子,您看!」穆泰康指著一條花船對著干宇說道。
干宇笑呵呵的說道:「老穆,怎麼,你看好這條花船之上的女子了,那我幫你買下來?」
穆泰康聞言,臉色有些紅潤說道;「陛下說笑了,臣心中只有靖荷,只是那條花船之上的姑娘好像是蓮兒姑娘。」
「蓮兒姑娘,那個蓮兒?」
干宇一臉疑惑,下意識的向著穆泰康所指的花船望去,然後就在船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自己在干城之內為其作詩一首的蓮兒。
「她怎麼會在這裡?」
干宇不僅有些疑惑,這距離干國可謂是非常遙遠,她一個姑娘家家怎麼會不遠萬里出現在紫薇皇朝境內?
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時候,老鴇敲門走進房間之中,笑意盈盈的說道:「公子,花魁比試正式開始了,你可以買下自己心意的姑娘了。」
干宇沒有理會老鴇的話,而是指著蓮兒問道:「龜婆,她是哪家的姑娘?」
龜婆看了蓮兒一眼說道:「公子,您真有眼光,這位姑娘是從干國來的,她在干國的時候有位才子專門為其寫了首詩,名聲響徹干國,聽說花月坊老闆花了好大的價格將其騙進來的!」
騙來的?
干宇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