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虎,他大哥乃是孫長林!」
馮堅回道,隨即覺得此事有點棘手了,如果換做別人敢來刺殺干宇,絕對二話不說拉回去嚴刑逼供,然後弄死就完了!
但現在不一樣,動手的是龐虎,身後是孫長林,而孫長林又聽命於孫景煥,誰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孫景煥授意的?
孫景煥是當朝宰相,所作所為又會不會陛下讓的?
這裡面的水太深了,壓根就不是他這個小人物能夠處理的,算了,還是別想那麼多人,先把人帶走,到時候把事情匯報上去,他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於是他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待,立刻說道:「干皇,此人我就先帶走,有什麼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干宇倒是沒有這麼多想法,因為他知道這是龐虎為了孫長林報仇呢,所以說道:「行!」
馮堅萬萬沒想到干宇這麼好說話,他還以為會遭到干宇百般阻攔呢,畢竟一國之君被行刺,應該當場弄死刺客才是,怎會讓他人將其帶走,心中一時間對干宇的好感度,那是蹭蹭蹭的增加。
「多謝干皇,把人全部帶回大牢嚴加看管!」馮堅大聲喊道。
一群站在後面充當背景牆計程車兵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連忙衝上來將龐虎帶來的人全部抓起來帶走,就算一些被打死的也將屍體給拖走!
在一切都打掃乾淨之後,馮堅匆匆離開,準備回去向上稟報。
干銘說道:『干兄,你怕是等不到任何結果了,最多也就是把這龐虎處死,甚至有可能這龐虎都不會死,隨便找個替罪羊出來,然後告訴你龐虎畏罪自殺死在牢房,實際上是改名換姓重新出現在城內。』
干宇滿不在乎的說道;『無所謂了,只要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就完了,將其幹掉,不就不會有接下來的刺殺了。』
干銘聞言,覺得說得好有道理……個屁啊,那是孫長林!
孫景煥的族人,左膀右臂,幫著其處理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處理了他,孫景煥能他娘的同意嗎?
更重要的是孫景煥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孫長林被弄死而無動於衷,威信何存?
連手下的死活都不管,誰還給其賣命?
「干兄,我覺得這樣不太妥,實在不行的話,你還是回干國吧,這樣你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證!」干銘提議道。
回干國?
開什麼玩笑,自己好不容易才從干國跑出來玩,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回去了。
「行了,先別管這些了!」干宇說道。
這個時候小宣子氣喘吁吁的帶著郎中回來了,讓郎中替受傷的金鱗衛檢查了一番,大部分金鱗衛都是受了點皮外傷,只有兩個運氣不太好的,傷到了骨頭,於是干宇就傷到骨頭的去養傷!
干銘在一旁說道:「干兄,你這些護衛可以啊,都是些高手,基本平均一個打四五個,竟然只是受了點輕傷!」
「還湊合吧,只是龐虎帶來的那些人太弱了!」干宇回道。
這話干宇還真沒說錯,龐虎帶來的這些人都是些沒經過訓練的地痞流氓而已,平常拿著刀什麼的就能嚇唬到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剩下的都是靠著人多和一股狠勁,哪能比得上經過訓練的金鱗衛,更何況裡面還有穆泰康這個高手!
「行了,咱們走吧!」干宇繼續說道。
干銘一愣道:「去哪?」
「踢蹴鞠啊!」干宇回道。
干銘一愣:「還去啊?」
「當然了!」干宇回道。
干銘聞言不知道該說干宇心大,還是沒長心,經過了刺殺,竟然還想要去踢蹴鞠,不過干宇想去,那就去吧,於是帶著干宇繼續前往踢蹴鞠的場地。
與此同時,馮堅將龐虎等人關入了大牢之中,隨後就將龐虎等人要襲擊干宇的事情向上匯報,他的頂頭上司也覺得自己處理不了這種事情,於是就一層一層的向上匯報,很快就傳入了孫景煥的耳中。
孫景煥的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彷佛整個空氣都充斥著壓抑的氣息,聲音莫得感情的說道:「姜豐羽,進來!」
姜豐羽立刻走了進來,他跟隨孫景煥也有二十年了,一看到孫景煥這臉色就知道正處於暴怒的邊緣,恭聲說道;「老爺。」
「我讓你告訴孫長林事情到此為止,你說了沒有?」孫景煥問道。
「老爺,已經說了,他也同意了!」姜豐羽立刻回道。
孫景煥說道:「好,現在把孫長林帶來,明白了嗎?」
姜豐羽一聽這話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孫長林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就算是死了,屍體也要帶來,回道:「小人這就去!」
隨即立刻前往孫長林的府邸,走的時候還帶了三十個府內的護院,以免遭到孫長林的反抗,到時候好使用武力,雖然孫長林不見的敢,但有備無患!
孫長林雖然心中有數知道孫景煥為什麼召見自己,不過還是打探著姜豐羽的口風,問為什麼要召見自己。
姜豐羽已經知道孫景煥處在暴怒的邊緣,而這源頭應該就是孫長林,又豈會與之交談,現在人多眼雜的,萬一傳到孫景煥的耳中,自己豈不坐蠟,只是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孫長林很快就見到孫景煥:「小人參見家主!」
孫景煥面無表情的看著孫長林,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聲音平淡的說道:「家主,老夫可擔不起你這聲家主,以後你還是出去自立門戶吧!」
孫長林誠惶誠恐的說道:「家主,你何出此言,我犯了什麼錯,請家主處罰!」
孫景煥冷漠的說道:『家主?你眼中還有老夫,老夫告沒告訴你,你受傷之事到此為止,你為什麼私自派人前去襲擊干宇?』
孫長林慌忙的說道:「家主,襲擊干宇,這件事我不知道,我冤枉啊!」
孫景煥道:「冤枉,你告訴老夫,龐虎是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