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本世子!」干銘傲氣無比的說道。
要是配合著之前干銘那副還不錯的皮囊的話,確實有種偏偏公子的感覺,只不過現在干銘的腦袋都腫成了豬頭,怎麼看怎麼搞笑。
幾名紈絝子弟聽到干銘承認,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那叫一個前俯後仰,樂不可支的說道;「哈哈,干銘,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
「笑死,讓你丫的嘲笑我長得胖,誰把你打成這樣,快給我說說,本公子去謝謝他!」
……
干銘聽著幾人的嘲笑,感覺丟臉至極,呵道:『都他娘的別笑了。』
幾人勉強收起笑容,說道:「干銘,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告訴我們,替你報仇去!」
「對,咱們紫薇五秀,那可是同氣連枝,打你那就是打我們的臉,必須干他!」
「打得他娘都認不出來!」
干銘聞言翻了個白眼,說道:『是我爹娘打得,你們去吧!』
幾人一聽頓時抬起頭向天上看去,說道:「今天月色格外美麗。」
「對啊,天上的星星也很亮!」
「你們看那個星星好像一條狗!」
……
干宇在一旁一臉無語,這藉口找的也太拙劣了,大白天哪來的月色星星?
干銘也早知會如此,所以也懶得廢話,道:「行了,別他娘的找藉口了,早知道你們沒這個膽子,來,給你們介紹個人,這位是干國皇帝——干宇,干兄,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他叫黃岐,是……!」
干銘依次介紹了面前的幾人,這年頭向來都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能夠和干銘玩到一起的,家世都不差,都是朝廷一二品大員之後,而且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胸無大志,只想吃喝玩樂哪一種。
「干兄,久仰久仰!」黃岐幾人立刻打著招呼。
干宇聞言,笑眯眯的說道:「久仰,你們聽過我的事情?」
聽個屁啊,自己等人壓根就不知道好嗎?
聽不出來這是客氣嘛?
黃岐等人一臉尷尬,隨即就聽干銘說道:「行了,都別寒暄了,干兄想玩蹴鞠,咱們就趕緊開始吧。」
「干銘,你這樣行嗎?」黃岐一臉懷疑的說道。
干銘撇著嘴說道:「廢話我的實力吊打你們,別廢話了,開始吧!」
很快干宇幾人分成兩隊踢了起來,古代的蹴鞠和現代的足球有著明顯的區別,首先踢法就有所不同,蹴鞠有肩、背、拐、搭、控、拽、捺、膝、拍、月十種之多的踢法,而且蹴鞠進球的難度也非常之高,因為蹴鞠鞠的球門只有一個較小的圓,而且離地約一人半的高度,所以干宇想要憑藉著以前踢足球的技術在蹴鞠場上大殺四方的想法基本是不可能實現了。
一場蹴鞠踢下來,干宇累得氣喘吁吁,愣是一次門沒踢進,倒是干銘技術確實像他所說,踢進了十幾個。
雖然沒踢進蹴鞠,不過幾人的關係倒是拉近了不少。
「幾位兄長,你們果然在這裡,咱們一起玩吧!」一個聲音突然在方牆之內響起。
干宇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錦衣綢緞的青年向著這邊揮手,然後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
黃岐等人看著出現的青年卻面色大變,如臨大敵一般,口中更是驚呼一聲:「完了,他怎麼來了?」
干宇聞言,滿臉詫異的看著黃岐等人,雖然這青年的舉止有些奇怪,但也用不上嚴陣以待吧?
於是問道:「黃兄,這是何人,你們這麼緊張?」
黃岐說道:『干兄,他是二皇子干璽!』
干宇聞言道:「就算是二皇子,你們也用不著這麼害怕吧?」
干銘在一旁插言道:「你不知道,如果單單是皇子自然沒什麼可怕的,關鍵他有腦疾啊,心智只有五歲,天天纏著我們一起玩,單單如此也就算了,關鍵我們去哪,他跟著去哪,上次聽我們說了一句青樓,他就偷偷去了,去就去唄,還非要說是我們帶著他去的,你不知道,我們當時就被叫到皇宮,被陛下和皇后一頓打,說要是我們再敢帶壞二皇子的話,就砍了我們的腦袋,你說我們能不怕嗎?」
干宇聞言好奇的問道:「那他這個腦疾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干銘回道:『後天的,二皇子出生的時候,沒什麼問題,還表現的天賦異稟,聰明伶俐,在六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就變得渾渾噩噩,智商永遠停留在五歲!』
生病?
干宇聞言怎麼感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自己記得歷史上也有個皇帝,在登基為皇之前,一直靠著裝瘋賣傻活下來,然後一群太監為了挾天子令諸侯,將其推上了皇位,但他登基之後就恢復正常,立刻大刀闊斧的改革,震驚朝野,這位二皇子不會也是在裝瘋賣傻吧?
干宇越想越有這種可能,畢竟最是無情帝王家,為了爭奪皇位,手足相殘都是家常便飯,雖然現在已經立了太子,但被廢除的太子也不是沒有,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所有可能扼殺在萌芽之中,直接將兄弟弄死,自己就是唯一的選擇。
像是干璽這麼做就是最明智的,相信誰也不會弄死一個傻子,等到機會到來,振臂一呼,就有可能登上皇位。
「腦疾,我以為什麼大不了的呢,小事一樁!」干宇笑呵呵的說道。
干銘聞言,看向干宇問道:「干兄,你還精通岐黃之術?如果你真的能夠治好二皇子,相信陛下和皇后肯定會答應你所有要求。」
干宇搖頭說道;「不懂啊。」
干銘說到一半的話,瞬間啞火,一臉無語的說道;「你不懂岐黃之術,還說小事一樁?」
干宇回道:「不懂得岐黃之術和治療腦疾有任何關係嗎?」
「你不懂岐黃之術,怎麼治療?」干銘問道。
干宇說道:「那你就不知道久病成良醫這句話嗎?我曾經也是得過腦疾的男人!」
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一抹驕傲之色。
干銘腦門之上出現了一連串的問號,不可置信的盯著干宇說道:「你得過腦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