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樓怎麼了,銘兒不去青樓多見識一些姑娘,被人騙了怎麼辦?而且青樓之中,龍蛇混雜,才能鍛鍊兒子待人接物的能力是!」雲雅素振振有詞的說道。
干元武滿臉問號,還能這麼理解,於是說道:「那本王也去青樓逛一逛?」
雲雅素美眸一瞪,雙手叉腰道:「你敢,今天你要敢去青樓,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染鬼混,你看晚上還能不能進奴家房間半步!」
干元武一臉錯愕的看著雲雅素,還能這麼雙標,自己兒子去就是鍛鍊,自己去就是鬼混,這簡直就是區別對待。
干元武訕訕的說道:「本王就是個開個玩笑而已,夫人,咱們不說這個,先說這個小王八蛋帶楊家姑娘去青樓之事,這不是誠心給本王上眼藥嗎?估計待會楊鐵虎那個莽夫就得殺到咱們家裡來。」
雲雅素聞言,也是不滿的看了干銘一眼,說道:「銘兒,你也是怎麼能帶人家姑娘去那種地方。」
隨即看向干元武說道:「王爺,銘兒是小王八蛋,那你是什麼,更何況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打銘兒有什麼用,人家姑娘還能回心轉意不成?大不了再給銘兒說一門親事就完了,咱們是皇親國戚,想要給銘兒當夫人的女子有的是。」
干銘在一旁說喪著臉說道:「娘,別找了,這一個就夠孩兒受得了。」
「銘兒,這楊姑娘怕是不會嫁給的。」雲雅素在一旁說道。
干銘嘆了口氣說道:『唉,這樣還好了,她說她要在家等著我八抬大轎去娶她。』
乾元武在一旁有點蒙,自己這混帳兒子都帶人家去青樓了,結果人家不退婚,還要自己兒子儘快去娶她,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不管這事什麼情況,反正是好事,於是將戒尺放了下來,對著干銘說道:「雖然你這次做得不對,但陰差陽錯之下也沒犯錯,就饒過你了,滾回房間吧。」
干銘看著干元武,一陣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雲雅素說道:『銘兒,你還有什麼話嗎?』
干銘猶豫了一下,說道:『孩兒想跟父王商議點事情。』
雲雅素聞言,道:「銘兒長大了,都知道用商議了,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完了。」
「那孩兒就直說了,俗話說子債父償,其實兒子對楊勝男並沒有什麼興趣,父王能不能替孩兒將楊勝男娶了?」干銘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干元武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抽過去。
雲雅素更是一張臉氣得通紅無比,這說的是什麼混帳話?
干銘看到自己父母不說話,再次問道:『父王,母妃,行不行,你們倒是給句話啊!』
旋即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戒尺,就聽干銘滿臉驚恐的大喊道:「母妃,等一下!」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雲雅素兇悍的說道。
干銘說道:「母妃,能不能讓我喝點酒打我,我發現只要我喝了酒之後,你們打我,我完全不疼!」
「喝酒是吧,老娘今天抽死你!」
雲雅素拿起戒尺狠狠的抽在干銘的身上,嚇的干銘撒丫子就跑,整個王府都雞飛狗跳。
……
干宇說什麼也沒想到干銘這貨竟然真的那麼虎,居然真的問自己老爹能不能替他娶了雲雅素,此時他已經返回府邸,剛回去就聽到下人匯報說有人找自己,已經在府邸等候自己多時,微微一愣,隨即詢問道:「是何人?」
「他自稱南宮信。」下人回道。
干銘沒想到昨日隨口說的一句,南宮信真的上門找自己了,於是抬腳向著大廳走去,隨即就看到南宮信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於是臉上露出歉意之色,道:「南宮兄,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麼久。」
南宮信起身微笑道:『干兄,無需道歉,是在下不告而來,是在下應該道歉才是。』
「咱們兩個別在這裡互相客氣了,來,兄弟坐,你今日前來有什麼事嗎?」干宇懶洋洋的問道。
南宮信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昨日和干兄聊了幾句,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所以今日前來,想要跟干兄把酒言歡。』
「正好,小宣子,去準備點酒菜,我和南宮兄共飲一番!」干宇對著小宣子說道。
「是,陛下。」
小宣子很快就從廚房拿了一些下酒菜和酒水過來,干宇對著小宣子說道:『小宣子,老穆,鐵憨憨,都坐下來一起吃!』
「陛下,尊卑有別,奴才(臣)豈能和陛下同桌。」小宣子和穆泰康說道,至於鐵憨憨則是沒有那麼多心思,直接坐了下來。。
干銘滿不在乎的說道:『讓你們坐下就坐下,這又不是在皇宮哪來那麼多規矩。』
隨即硬拉著二人坐了下來,一旁的南宮信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他昨天調查過干宇的身份,知道干宇是干國的皇帝,而小宣子是一個太監而穆泰康則是侍衛統領,現在太監和侍衛統領與皇帝坐在同桌吃飯,這可是尊卑不分,大逆不道,正常來說是壓根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現在竟然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干宇看著楞在原地南宮信問道:『南宮兄,你這是怎麼了?』
南宮信詫異的問道:「干兄,你讓下人跟你上桌吃飯,不怕被人說不分尊卑嗎?」
干宇撇著嘴滿不在乎的說道:『嘴長在別人身上,讓他們說去唄,更何況這個世界上的人哪有分三六九等的,在我看來上到王公貴族,下到販夫走卒,都是平等的,只是社會分工不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干宇是從古代穿越而來的,接受的教育乃是人人平等,這份言論在封建社會那是極為超前,壓根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所以這番言論一出,南宮信眼中滿是震驚,下意識的問道:「干兄,你為何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