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元尊看著跪在面前的干浩邈,目光平靜的說道:「邈兒,你應該知道朕召你前來的原因吧。」
干浩邈恭敬的說道:「兒臣知道。」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干元尊平淡的說道。
干浩邈將早就想好的說詞又說好了一遍。
干元尊目光灼灼的盯著干浩邈,說道:「你是覺得朕老糊塗了嗎?」
「兒臣不敢!」干浩邈誠惶誠恐的說道。
干元尊冷漠的說道:「不敢?朕看你敢的很!竟敢那這種說辭來糊弄朕,你以為朕是外面的那些愚民,任由你在那信口開河?」
干浩邈聞言,知道是糊弄不過去了,而且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父皇到底知道多少情況,所以只能如實說道:「請父皇恕罪,實在是兒臣難以啟齒……」
隨即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干元尊聽完之後,一臉失望的說道:「邈兒,你太讓朕失望了,竟然做出如此愚蠢之事,朕讓你與其交好,你呢?怎麼做的,竟然做出將自己女人送給干宇之事,這丟的可是紫薇皇朝的顏面,被寫了休書之後,竟然還散布謠言說什麼太子妃跟干宇有染,看似你將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博得了普通百姓的同情,但這種話也只能騙騙那些愚民罷了雨水
「真正有腦子的人,會信嗎?太子妃可是未來的後宮之主,為何要與干宇這個王國皇帝有染,擺明其中有內情,他們一深究,你被寫休書的事情根本瞞不住,那時候你的里子面子全都丟了。」
干浩邈聞言,立刻惶恐的說道:『父皇,兒臣一時糊塗!』
乾元尊搖著頭說道:「你這個樣子,讓朕如何放心將這個天下交給你,因為你的一時糊塗,導致上百名百姓死傷,當然死的都是一些賤民,死活不值一提,但重要的是你現在得罪了干宇,你覺得還能從他手中的手中得到那個神器的製作方法嗎?」
干浩邈聽到這話,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完全將此事拋之腦後,於是連忙詢問道;「父皇,那此事該如何是好?」
干元尊聞言道:「很簡單,現在出去告訴全城百姓,坊間流傳的太子妃和干宇有染,完全是無中生有,真正的原因是自己做出了錯誤的事情,被太子妃給休了,此事跟干宇沒有任何關係。」
「父皇,可如此的話,兒臣怕是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干浩邈滿臉不甘的說道。
干元尊搖頭說道;『邈兒,你錯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看似你丟了顏面,但你這種勇於直面錯誤的行為,同樣能夠得到無數人的支援,而且並沒有因為趙清婉休了你,而惱羞成怒,對其報復,更能讓人看到你的仁義,認為你是千古名君。』
干浩邈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兒臣明白了。』
「既然明白了,那就下去吧!」
「兒臣告退!」干浩邈起身離開了皇宮。
干元尊看到干浩邈離開之後,捂著嘴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清楚自己上了歲數,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心中本來有著來年就將皇位傳給干浩邈的想法,但看到干浩邈對這件事的處置方法,覺得干浩邈的能力還是有所欠缺,自己還得在堅持幾年,讓其再鍛鍊幾年,否則皇位傳於他,整個皇朝在他手中怕是會走向衰敗。
干浩邈離開皇宮之後,臉上的謙和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則是猙獰之色,自己受了如此大辱,竟然還要表現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讓其無法接受,不過為了皇位,自己忍了,等到自己登基之後再對其進行清算。
與此同時干宇這邊府外聚眾鬧事的百姓都已經跑光了,只剩下死亡和受傷之人!
受傷的人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干宇對著穆泰康說道:「老穆,去看看那些還有救的人,把他們送到最近的醫館去。」
「是,陛下!」穆泰康說道。
趙清婉在一旁一臉欽佩的說道:「干皇殿下仁義。」
干宇一腦門問號,道:「我怎麼仁義了?」
趙清婉解釋道:「他們衝撞您,您非但沒有深究他們所犯之罪,竟然還將他們送到醫館,可見干皇殿下宅心仁厚。」
干宇聞言,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覺得他們在這裡哀嚎,影響我待會睡覺而已!」
趙清婉額頭出現幾道黑線,道:「那也是干皇陛下仁厚,選擇將他們送到醫館,而不是直接殺了他們。」
干宇聞言,眼前一亮道:「你說得對啊,把他們送到醫館,還得墊付醫藥費,直接弄死一了百了,老穆,別送醫館了,直接送他們一程吧!」
「是,陛下!」穆泰康說道。
趙清婉嘴角微微抽搐,自己是不是害死他們?
不過穆泰康還沒來得及下手,上次見過的馮堅就帶著大隊人馬趕了過來,看到現場這幅上百人死傷的情況,眼皮狂跳,不過他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死活,而是連忙詢問面前的穆泰康,道:『這位兄弟,貴國陛下沒有受到傷害吧?』
「沒有!」穆泰康冷冰冰的說道,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馮堅聽到干宇沒事鬆了口氣,他接到干宇被百姓圍攻的訊息,就立刻召集人馬緊趕慢趕的趕過來,只不過圍攻的百姓比較多,但得多召集點人手才保險,所以才耽誤了時間,沒想到來了之後,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只不過干宇沒事就是好的,否則別說這個帽子能不能保住,就是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馮堅說道。
干宇這個時候聽到聲音,走了出來,看到馮堅笑眯眯的說道:「馮大人很巧啊,又見面了。」
「參見干皇陛下!」馮堅說道。
干宇說道:「不用這麼客氣,對了,馮大人,這裡有些人是我們打殺的,不會用我們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