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宇翻了個白眼,說道:「誰說要放棄了,咱們要是直接收銀子,他要是大嘴巴的話,咱們這報紙還有什麼逼格?」
干銘迷茫:「什麼叫逼格?」
干宇說道:「你別管什麼是逼格,我就問你,他們為什麼願意花錢將文章刊登在報紙之上。」
干銘回道:「自然是因為覺得上了報紙代表文章,受到了認可,代表自己才華出眾。」
干宇點頭說道:「沒錯,要是你現在收了一百兩銀子,到時候他大嘴巴到時候一宣傳,別人一聽,啥玩意,一百兩銀子就能把文章登載報紙之上,到時候誰還會把這文章當回事?」
干銘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也有道理,可惜明明能賺到銀子,算了,不能因小失大。」
干宇搖頭說道:「你又錯了,這個銀子還是要收的,當然你不是你親自去收,你先回絕他,然後再找個人去偷偷找到這個讀書人,告訴他,自己有辦法把他的文章刊登在報紙之上,不過需要收費一千兩銀子,到時候就算別人發現這文章寫的不怎麼樣,你也可推脫說是臨時工印錯了,跟咱們報紙沒關係,萬分歉意。」
干銘傻眼了:『這他娘的也行?」
干宇:「必須行,行了,按照我說的辦就完了。」
干銘點頭說道:「行,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
干銘離開之後,直接找到了那個讀書人,張口說道:「對不起,我們這的紫薇早報刊登文章是有一套嚴格的標準的,文章必須出眾才行。」
賈正義臉上露出失望之色,說道:「真不行嗎?我可以加銀子的。」
干銘回道;「不是銀子的事情。」
賈正義一臉失望的走開,剛走出沒多遠,就被人喊住:「這位兄台,等一下。。」
賈正義看著面前這位尖嘴猴腮的人,疑惑的問道:「兄台有什麼事情嗎?」
後者神秘兮兮的說道:「兄弟,你是不是想要將自己的文章刊登到報紙之上,在下倒是有點辦法?」
「真的?」
賈正義滿臉的驚喜之色,隨即臉上一臉狐疑的說道:「你是什麼人?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後者說道:「你可以叫我張三,我就在紫薇早報工作,剛才你和世子的話我都聽到了,世子不肯幫你刊登,但我能幫你,只不過這個銀兩……」
「銀兩不是問題,在下還是略有家財的。」賈正義說道。
張三說道:「那就好,想要刊登報紙的話,需要白銀千兩。」
賈正義面色微微一變,道:『這麼多?』
張三道:『自然,給你刊登文章,那可是冒著被砍頭的危險,要是讓世子知道的話,恐怕會弄死我,所以千兩並不多。』
賈正義一咬牙:『千兩銀子,我還是能夠拿出來的,但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吾?』
張三回道:「很簡單,你先給我五百兩,剩下的等報紙刊登之後再付給我即可。」
賈正義考慮片刻後道:「可以。」
賈正義取了銀子,還有要刊登的文章一起交給了張三。
張三回去之後,立刻將銀子交給了干銘。
干銘看著銀子,激動的熱淚盈眶,作為堂堂的世子,五百兩他自然不放在眼裡,但是吧這個銀子是他自己親手賺的,意義不太一樣,然後心中更是對干宇佩服的五體投地,還是干宇目光長遠,要是換做自己,怕是只能賺到那區區百兩銀子了。
既然收了銀子,那就要辦事,干銘直接安排人將文章印刷在明天的報紙之上。
賈正義一點春風得意的回到了讀書人經常聚集的文摘之中。
「賈兄,你這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不會是又去找小翠了吧?」讀書人甲打趣道。
賈正義張口說道:「找什么小翠,我輩可是讀書人,一心只讀聖賢書。」
「是嗎?小弟怎麼記得賈兄曾經有整整半個月都待在花船之中,沒離開半步呢?」讀書人乙打趣道。
賈正義一張臉變得通紅,說道:『那是之前,現在在下已經改邪歸正,只讀聖賢書。』
「那賈兄何事這麼開心,說出來讓吾等也高興一下?」讀書人甲說道。
賈正義故弄玄虛的說道:「不可說,明日早晨你們就知道了。」
「明日早晨,賈兄,你不會想要告訴我們,你的文章要刊登在紫薇早報之上了吧?」讀書人甲說道。
「怎麼可能,能刊登在紫薇早報之上的,要麼是名家大儒,要麼是知名才子,賈兄區區一個秀才的文章如何能夠刊登在紫薇早報之上。」讀書人乙說道。
這話已經相當於赤果果的看不起賈正義了。
賈正義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說道:『鄭光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如果我的文章,明日能出現在紫薇早報之上怎麼辦?』
鄭光明撇了撇嘴說道:「你的文章要是能夠出現在報紙之上,以後吾再見到你直接作揖,退步三丈,繞道而行。」
賈正義說道:「好,如果我的文章不出現,我也見到你就想你作揖,繞道而行。」
讀書人甲看到二人針鋒相對,出來打圓場:「賈兄,鄭兄,何至如此。」
「哼,不求上進,每日流連煙花之地的秀才,還妄想能夠將自己的文章刊登在報紙之上,簡直是痴人說夢,吾明日就等著看你如何收場!」鄭光明冷哼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讀書人甲則是對著賈正義說道:「賈兄,你怎能和鄭兄如此約定,要不然明日你還是跟鄭兄道歉,此事就此揭過算了。」
賈正義看著讀書人甲說道:「你也不相信我,那明日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我的文章是如何出現在報紙之上的。」
說完也直接氣沖沖的轉身離開。
次日清晨,文摘之中,賈正義和鄭光明二人爭鋒相對,身後則是站著不少看熱鬧的讀書人。
賈正義內心有些擔心,希望張三不要騙自己,否則今日自己就要下不來台了。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個人影急匆匆的跑過來,同時口中喊道:「報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