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白痴,全都上了干宇這個陰險小人的當,你們回朝之後,就等著陛下的雷霆之怒吧!」干帥破口大罵。、
將軍甲冷哼一聲:「哼,你這亂臣賊子,事到如今居然還在這裡妖言惑眾,待會用刑之後,老子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
干帥眼睛死死的等著將軍甲。
穆泰康望著干帥這幅表情,頓時意識到不對,大喊一聲:『快攔住他,他要咬舌自盡。』
邊說著邊向著干帥沖了過來,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等他衝到干帥面前的時候,干帥嘴角已經溢位鮮紅的血液,臉色蒼白,失去了呼吸。
將軍甲看到這一幕,一臉氣憤的說道:「混帳東西,這麼死簡直是便宜他了,給老子拉出去鞭屍。」
干宇說道:「行了,既然人都死了,鞭屍有些太不人道了,就地掩埋吧。」
將軍甲說道:「王爺宅心仁厚,末將欽佩。」
「王爺宅心仁厚,末將欽佩。」其他將軍異口同聲的喊道。
干宇擺手說道:「只是各為其主罷了,他寧死不屈,也算是條漢子,至於說古將軍,就將其就地掩埋吧,畢竟前往平叛之路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不能帶著其遺體返回,等凱旋而歸之後,我親自上奏為其請功封侯!」
「末將遵旨!」將軍甲再次異口同聲的喊道。
干宇返回營帳之後,對著穆泰康說道:「老穆,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穆泰康回道:「微臣明白,咱們接下來就可以趁著月黑風高跑路了。」
干宇翻個白眼:「你怎麼就知道跑路,現在唯一知道乾元尊要除掉咱們的人已經沒了,現在整個大軍都已經以咱們馬首是瞻,咱們現在要趁機籠絡人心,讓整個大軍成為咱們的私軍。」
穆泰康恍然大悟,立刻說道:「陛下聖明。」
干宇翻了個白眼,說道:『行了,趕緊去辦吧,咱們要讓整個勁風軍只聽從咱們得命令。』
穆泰康退了下去,干宇待在營帳之中,自言自語說道:「也不知道干銘事情辦的如何了。」
與此同時,紫薇城之中的干銘看著面前數十名奴僕。
干銘說道:「本少爺交給你們的話術,你們都背熟了沒有?」
眾奴僕異口同聲的說道:「背熟了。」
干銘點頭,然後讓人將一大堆鬱金香合同交給面前這些人,每個奴僕下人手裡,最起碼也有二十張鬱金香合同。
干銘說道:「待會你們就拿著這些合同,按照我教你們的話術,拿出去賣,賣的最多的人,本公子賞銀百兩,第二賞銀五十兩,第三賞銀三十兩,至於說賣的低於十張之人,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下手狠辣了。」
眾奴僕聞言表情複雜無比,既興奮又擔心,興奮的是只要賣的自己夠多,那就能分到上百兩銀子,要是低於十張,按照干銘的性格,恐怕最低也得挨上數十棍!
干銘看著所有奴僕不說話,冷聲說道:「你們都聾了嗎?本公子的話,你們沒聽到嗎?有沒有信心?」
「有!」所有奴僕大聲的喊道。
干銘點頭說道:『好,出發!』
於是這群奴僕立刻轉身離開,以最快的速度沖入街道,生怕自己賣不出十張鬱金香購買合同。
一些腦子轉的比較慢的在路上見到一個人就問人家買不買鬱金香合同,而腦子靈活的則是第一時間沖入了酒樓,而且選擇的還是相互配合的方法,進入酒樓之後,只點了一碟小菜,然後就開始了表演。
奴僕甲高聲說道:「高兄,你這怎麼愁眉苦臉的,出什麼事情了嗎?」
奴僕乙嘆氣道:「別提了,家裡出了點變故,所有銀子都花光了,對了,你還有銀子嗎?」
奴僕甲皺眉道:『高兄,不是小弟不肯幫你,而是小弟也囊中羞澀啊。』
奴僕乙說道:『林老弟,為兄不是讓你白借給我,而是為兄手中還有二十分鬱金香的合同,現在外面一份合同大概是三十兩銀子,這樣,為兄一張只要二十兩,如何?』
說著將二十張鬱金香合同放在了桌上。
在一旁吃飯的幾人聽到這話,眼前頓時一亮,現在外面一張鬱金香合同確實是三十兩一分,如果現在二十兩一份,只要一轉身就能淨賺十兩啊,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奴僕甲聞言,說道:『二十兩一份,如果這樣的話,小弟或許可以幫一下忙,不過二十分有些多了,小弟一時間也拿不出來,最多能購買兩分。』
奴僕乙聞言,臉上露出失望之色,道:「那也不夠啊,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一個聲音在奴僕乙耳邊響起:「兄台,吾等剛才聽說你要賣鬱金香合同,只要二十兩一份,不知是真是假?」
奴僕乙轉過頭一看,發現剛才在旁邊吃飯的幾人已經湊了過來。
奴僕乙點頭說道:『是這樣沒錯,幾位兄台也有興趣?』
食客甲點頭說道:「是有點興趣沒錯,不過二十兩銀子還是有點多了,不如十八兩銀子一份,我們都購買了如何?」
奴僕乙聞言,連連擺手,說道;「這可不行,現在這一份鬱金香是三十兩,我賣二十兩已經是賤賣了,十八兩太少了。」
食客甲說道:『兄台,你這可不是一張兩張,而是二十分,一下想要賣出去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你不如便宜點,我們直接全買了,總比你一份份賣,不知道什麼時候賣出去強多了吧?』
奴僕乙臉上露出沉思之色,猶豫很久之後說道:『十八兩還是有點少,最多再給你們便宜一兩,十九兩銀子,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就全給你們了。』
食客甲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這些人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十九兩銀子已經很便宜了,只要一轉手,最少能夠賺十兩銀子,這種好事上哪找去,於是說道:『行,就按照你說的,十九兩銀子一份。』
幾人相互湊了湊,然後湊齊了銀子交給了奴僕乙,而奴僕乙則是將合同交給了對方。
一人抱著合同,一人抱著銀子,都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