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混帳!」
干浩邈在房間內瘋狂的打砸著凡是肉眼可見到的一切,滿地的狼藉。
將所有東西都砸的粉碎之後,干浩邈坐在地上,口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隨即喊道:『去把所有謀士給孤喊來。』
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是!」
大概過去了半柱香時間,謀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殿下!」
「都給孤滾進來!」干浩邈暴躁的說道。
幾名謀士走進房間,看著一片狼藉的書房,瞬間就明白干浩邈此時的心情非常不美麗,自己必須小心謹慎行事,否則不小心觸怒干浩邈,自己等人的項上人頭怕是會不保。,
於是幾名謀士恭聲的喊道:「吾等參見殿下。」
干浩邈陰沉著臉說道:「都別給孤廢話,今日早朝之後,父皇又一次將二弟單獨留下,長此以往下去,孤的太子之位怕是永遠回不來了,爾等告訴孤,到底該如何是好?」
謀士甲猶豫片刻之後,道:「殿下,門下以為殿下此時不應該在貿然出頭,而是應該以進為退,裝病,喚醒陛下心中的親情。」
其他謀士聞言,紛紛點頭道:『此計可行。』
干浩邈冷哼一聲:「以進為退,如果幹璽告訴父皇,說我身體不好,接機開始掌管朝政,到時候孤可就無力回天了,你們覺得孤現在找刺客弄死干璽如何?」
謀士甲等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紛紛阻攔道:「殿下,這萬萬不可啊。」
「殿下,如果二皇子出事,那麼殿下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陛下正是寵愛二皇子的時候,您要是傷害了二皇子,東窗事發,陛下絕對饒不了你的!」
干浩邈眼中滿是殺意:「孤管不了那麼多,孤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孤的皇位!」
謀士甲等人看干浩邈一意孤行,相互對視一眼後,謀士甲說道:『殿下,您不如去詢問一下孫大人的意見,畢竟您即將和孫大人的千金成親,您和孫大人將會成為一條船上的人。』
干浩邈一聽這話,立刻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現在和孫景煥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備轎,孤現在就去找孫景煥!」
隨即干浩邈急匆匆的離開了府邸,幾名謀士看到干浩邈離開之後,鬆了口氣,如果說干浩邈真的想要弄死干璽,那他們就要考慮要不要跑路了。
與此同時干璽還不知道干浩邈已經對他起了殺意,他正待在干元尊的御書房中。
干元尊看著干璽說道:『璽兒,自古帝王之位立嫡不立長,立長不立賢,你對此話怎麼看?』
干璽聽到這話,大腦飛速運轉起來,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有傳位給自己的想法?
不行,自己此時絕對不能表露出對皇位有任何的覬覦之心,畢竟帝心莫測,自己還摸不准父皇到底是怎麼想的,於是恭敬的說道:『父皇,兒臣以為此言有理!』
干元尊盯著干璽看,也不說話,過了良久之後,才深吸一口氣說道:「也不知道干宇會不會如同咱們所想死在戰場之上。」
干璽說道:『父皇放心吧,咱們的計策萬無一失,這干宇必死無疑。』
干元尊點頭:「希望如此,不要節外生枝吧,行了,陪朕一起用膳吧。」
「是,父皇。」
干璽和干元尊一起用膳之後,就離開了皇宮,不過他並沒有回府,而是來到了孫景煥的府邸。
干璽對著孫景煥恭敬的說道:『學生見過老師。』
孫景煥說道:『殿下不必如此。』
干璽:「老師,禮不可廢的。」
孫景煥也不接話,直接說道:『剛才幹浩邈來找我了。』
干璽聞言,臉上露出好奇之色,道:「不知皇兄找老師所為何事?」
孫景煥說道:『他想要刺殺於你,很顯然此時他已經急了,害怕皇位被你奪走,不過為師告訴他,不可以刺殺於你。』
干璽聞言,不解的說道:『為何?』
孫景煥說道:「很簡單,如果老夫同意他刺殺你,等他冷靜下來之後,恐怕回懷疑老夫和殿下的關係。」
干璽聞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道:「原來如此,只可惜他要是刺殺於我的話,我就可以藉機讓父皇對其心生厭惡。」
孫景煥聞言,說道:『殿下糊塗了,就算他不刺殺於你,難道你就不能這麼做了嗎?』
干璽先是滿臉疑惑,隨即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恭敬的說道:『學生明白老師的意思了,學生這就回去。』
……
夜晚時分。
干浩邈憋了一肚子氣躺在榻上,一想到干璽被父皇召見,他就睡不著,要知道這以前都是自己被私下召見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要弄死干璽。
但他也清楚孫景煥說的對,如果幹璽死了的話,那自己肯定會被父皇記恨,想要重新奪回太子之位,只能緩緩圖之。
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去,準備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下人急促的聲音:「殿下,殿下,快起來,李公公來了。」
干浩邈一聽這話,噌的一下做起來,思緒亂飛,這個時間段,父皇的貼身太監來自己這裡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父皇不行了,想要傳位給自己?
「殿下,殿下!」門外的下人打斷了干浩邈的想法。
干浩邈立刻穿上衣服走出房間,問道:「李公公在哪呢?」
「李公公在大堂之中候著。」下人回道。
干浩邈立刻快步走向大堂,隨即在大堂之中見到了小李子,問道:「李公公,深夜造訪,有什麼急事嗎?」
小李子說道:「殿下,陛下讓雜家宣你入宮覲見,事態緊急,請殿下速速隨雜家前往。」
「好!」
干浩邈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喜色,快速跟著小李子前往皇宮。
進到皇宮之後,本以為會見到干元尊躺在龍塌,命不久矣的模樣,卻沒想看到乾元尊時,乾元尊整好端端的坐在龍椅之上,他的臉上當即就露出了失望之色,不過還是跪倒在地:「兒臣參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