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宇表情呆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身旁倒在血泊之中士兵:「怎麼會這樣,不是說是假的嗎?」
副將連忙喊道:「將軍,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反擊?!」
這一聲大喊將孫宇從震驚之中驚醒,立刻說道:「反擊,你打得過十萬勁風軍麼?快快開啟城門,棄械投降!」
在孫宇的命令下,城門開啟,城中計程車兵放下武器跪倒在地,而孫宇則是站在城門口,雙目通紅的盯著干宇,怒吼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我生死與共的兄弟,不是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嗎?」
干宇微笑道:「誰告訴你這是假的?」
孫宇怒吼道:「我要見古一通,古一通你給老子出來。」
干宇搖頭說道:「古一通你是見不到了,因為古一通已經死在前來的路上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是干宇。」
孫宇聞言,瞳孔一陣緊縮,隨即明白怎麼會這樣了,看著干宇放聲大笑:「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干宇盯著孫宇說道:『孫宇,你身為紫薇皇朝臣子,竟然發動叛亂,其罪當誅,就地斬立決!』
穆泰康直接走到孫宇面前,一腳踹在孫宇的胸膛,將其踹翻在地,隨即舉起手中長劍,手起劍落,孫宇的腦袋落了下來。
干宇大聲喊道:『這次平叛成功,諸位兄弟功不可沒,回朝之後,我會為諸位請功,論功行賞。』
「謝王爺!」
無數士兵高聲喊道。
……
在干宇返回紫薇城的時候,干浩邈和干璽表現愣是表現出一副相親相愛的模樣,而干元尊讓人調查了數天也沒調查出誰刺殺的干璽,最後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干元尊在皇宮之中,詢問道:「小李子,古一通可有奏摺傳來?」
小李子回道:「回稟陛下,古將軍已經沒有任何奏摺傳來。」
干元尊皺眉:「那干帥可曾傳回訊息?」
小李子道:「業未曾傳遞訊息。」
干元尊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說道:「這麼長時間沒有任何訊息,他們二人不會失手了吧?」
小李子安慰道:「請陛下放心,干統領和古將軍率領著十萬大軍,圍殺干宇區區數十人,絕不會出任何差錯,就算他們再能打,也插翅難飛。」
干元尊點頭說道:『希望是朕杞人憂天了。』
「陛下,宮外傳來訊息,十萬勁風軍已經平叛成功,凱旋而歸,現在已經距離紫薇城不足十里地。」一名小太監進入御書房稟報導。
干元尊聞言,眉頭緊皺:「這干帥是如何做事的,事情解決了為何不先將訊息傳遞迴來,算了,做戲要做足,傳令百官,隨朕出宮,迎接大軍凱旋!」
小李子道:「奴才遵旨。」
干元尊率領著文武百官在城內等待著大軍凱旋。
干元尊本來以為等來的會是古一通,結果看到走在最前面的是干宇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他怎麼會這樣?小李子,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他必死無疑嗎?」
小李子一臉慌亂:「奴才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干宇已經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陛下,我就是打了一場小仗,就讓陛下這麼勞師動眾的迎接,簡直是受之有愧啊!」
干元尊勉強笑道:『你為朝廷出生入死,朕率領文武百官迎接你是應該的。』
干宇點頭說道:『那我怎麼覺得陛下看到我怎麼有些不高興的樣子呢?』
干元尊說道:『有嗎?可能是朕最近操勞過度,臉色有些不太好,對了,朕為何沒有看到古一通,古將軍?』
干宇聞言,臉上露出悲傷之色,道:「古將軍他駕鶴西去了!」
干元尊滿臉震驚,驚呼:「你說什麼?古一通死了?怎麼會這樣,誰殺了他?」
干宇悲傷的說道:『是我太過輕敵了,沒想到叛軍如此狡猾,竟然會在古將軍身邊安插了一個叫做干帥的臥底,還扮做古將軍親衛,趁著古將軍不注意,給古將軍下毒。』
干元尊聞言,想也不想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干宇說道:『陛下,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這是真的,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當場將那個叫做干帥的奸細擊殺,然後還將叛軍統領斬首示眾,也算是給古將軍報仇了。』
干元尊聞言,面色難看,口中卻說道:『你做的不錯,到時候朕會論功行賞,諸位將士可以卸甲返回大營了。』
隨著干元尊的聲音落下,所有將士一動不動,沒有人聽從干元尊的命令。
小李子喊道:『你們都聾了嗎?沒聽到陛下的聖旨嗎?卸甲歸營!』
所有將士依然一動不動。
「是!」
十萬大軍異口同聲的喊道,同時開始卸甲,有序的轉身返回勁風軍大營。
干元尊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干宇說道:「陛下,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些士兵暫時還沒從戰爭之中脫離出來,所以沒有聽從你的命令,相信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干元尊明明心中氣得要死,但嘴裡卻說道:「無妨,干宇,你行軍打仗這麼久,相信也累了,先回府吧,等明日朕在給你封賞!」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累了,我就先走了。」干宇直接帶著穆泰康等人揚長而去。
干元尊看著干宇離開的背影,兩眼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但卻一直在壓制著心中的怒火,絕對不能再文武百官面前表現出來,當返回皇宮之後,再也掩飾不住了,憤怒的咆哮道:「混帳東西,就去了這麼短的一段時間,這勁風軍竟然敢不聽朕的命令,長此以往下去,怕是整個紫薇皇朝都要改朝換代了,去將璽兒給朕喊來。」
小李子恭敬的說道:『奴才遵旨。』
小李子立刻離開了皇宮,不過他依然沒有第一時間前去找干璽,而是前往了干浩邈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