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女子義父曾跟小女子說過,萬一他去世,就讓小女子前來找您!」女子恭聲說道。
「哦?他已經死了快十天,你現在才想起來找本殿下?」干璽目光冰冷的說道。
女子說道:「小女子之所以拖了這麼久才來,是因為小女子聽聞義父是因為謀害先皇而自縊,所以小女子害怕暴露出跟義父的關係,會受到牽連。」
干璽玩味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怎麼又敢前來?」
女子回道:「義父對小女子恩重如山,小女子這條命都是義父給的,這是小女子唯一能夠替義父做的,所以才會下定決心前來,就算殿下想要處死小女子,小女子也無怨無悔。」
干璽冷哼一聲:「哼,別說廢話了,直接告訴本殿下,那個老東西讓你來找本殿下做什麼?」
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說道:『殿下,義父讓小女將這封書信交給殿下。』
干璽接過書信,將其開啟,看完之後,臉上露出激動之色,問道:「你確定這封書信是你李公公那個老東西給你的?」
女子回道:「確定,殿下,小女子可以走了嗎?」
干璽聞言,思索片刻,說道:『暫時你還不能離開,不過你放心,本殿下不會把你怎麼樣,你就安心待在本殿下的府邸之中,或許本殿下還需要你幫忙,來人。』
隨著聲音落下,一名下人進入房間。
干璽說道:「將這位姑娘安排到客房,好生照顧,不得出一點差錯。」
「是。」
下人應了一聲之後,帶著女子離開。
干璽在女子離開之後,激動的說道:「老師看這個。」
干璽將書信遞給孫景煥。
在孫景煥看書信的時候,干璽說道:『有了這封書信,干浩邈在想要登基那就是痴人說夢,不過最關鍵的是這封書信是真是假?』
孫景煥不緊不慢的說道:「殿下,這書信是真是假重要嗎?咱們說這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干璽聞言,恍然大悟,立刻說道:「老師所言甚是,那我現在就去揭露干浩邈的真面目。」
孫景煥將其攔住,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干璽疑惑道:「您的意思是?」
孫景煥低聲說了幾句之後,干璽雙目越來越亮,隨即敬佩的說道:「還是老師足智多謀,就按您說的辦。」
……
登基大典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而干浩邈則是一直派人日夜不休盯著干璽。
因為在他眼中,干璽是他登基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他如果他想要跟自己搶奪皇位,那在這幾天時間內,肯定會所動作,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干璽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監視干璽的探子回報訊息,說干璽這段時間,都沒有離開府邸半步。
干浩邈聽到這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
難道說干璽放棄了和自己爭奪皇位?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現在天時地利都在自己這邊,他就算想要跟自己爭怕也是無力回天了,不過他也沒有放鬆警惕,只要自己一日沒有登基,那就一日不能鬆懈。
直到登基大典當天,干璽都沒有任何動靜,這下干浩邈終於放下心來,覺得干璽真的不會和自己爭了。
新皇登基,乃是國家重中之重,需要祭祀天地。
所以干浩邈身穿龍袍,站在大鼎之前,身後則是文武百官。
禮部尚書在一旁高聲喊道:「吉時已到,新皇登基,敬拜天地!」
干浩邈從小太監手中接過香,激動的向前走去,準備將香插入鼎內,他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數年,今日終於能夠美夢成真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干璽的聲音突兀響起:『等一下!』
瞬間無數人的目光落在干璽的身上,古代人那是相當迷信,認為新皇登是不能被打斷的,要是被打斷錯過了吉時,那對國運是有重大的影響。
干浩邈本來以為干璽已經認命了,卻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竟然會站出來,扭過頭,有些憤怒的盯著干璽,聲音冰冷的說道;「二弟,你有什麼事情,等孤登基之後再說。」
干璽毫不理會的說道:「登基,干浩邈,你沒有資格當這個皇帝!」
干浩邈聞言黑著臉說道:『干璽,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孤登基那是滿朝文武都贊同的,耽誤了吉時,就算你是孤的親弟弟,也難逃責罰。』
干璽冷笑的說道:「滿朝文武同意,那是滿朝文武不知道你做的骯髒事。」
干浩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干璽:「你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
干浩邈:「我聽不懂你再說些什麼。」
干璽說道;『既然你聽不懂,那我就幫你回憶一下,父皇並不是死在干宇的手中,而是你一手策劃的,你才是殺害父皇的幕後真兇!』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現場的文武百官議論紛紛,對此指指點點。
干銘作為皇親國戚,自然也在這次登基大典之中,聽到這話,忍不住驚呼一聲:『我曹,竟然又被乾哥給猜對了。』
乾元武在一旁聽到這話,立刻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
干銘聞言,低聲說道:「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干元武冷笑一聲:「呵呵,你覺得為父會相信你的話嗎?趕緊說。」
干銘一臉無語,無奈的說道:『父王,我真不知道,只不過前兩天乾哥來找我了。』
「干宇竟然還在城內?」乾元武低呼一聲。
干銘說道:「嗯,他跑出去,又回來了。」
干元武不禁感嘆,真是藝高人膽大,難怪短短几年時間,就能將干國發展到如此地步,就這個膽量都非常人可比,隨即說道;「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干銘說道:『真沒說什麼,他就是說用不了多久,這干浩邈就沒心情在抓捕他們了,他是回來看熱鬧的,這應該就是他說的熱鬧吧?』
與此同時,干浩邈聽到干璽的話,心中一震,但卻面不改色的說道:『一派胡言,干璽,你為了皇位竟然不擇手段,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