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者帝堯禪位於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於常,惟歸有德,朕雖得先皇遺詔登基為皇,卻深感德賢欠缺,無法勝任皇位,而吾之皇子更是難當大任,干宇雖為干國皇帝,卻身負皇室血脈,德才兼備,乃是千古明君,故此朕禪位於干宇!」干元武鏗鏘有力的說道。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無數官員的目光全部都落在干宇的身上,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干元武剛登基就要禪位給干宇!
干宇同樣一臉懵逼,這什麼意思?怎麼就禪位給自己了。
乾元武則是沖著干宇微微點頭,那目光彷佛在說不錯吧,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在做了。
干宇上前說道:「這個怕是不妥吧。」
干元武平淡的說道:「沒什麼不妥,皇位乃有德者居之。」
孫景煥也站出來說道:「陛下,這萬萬不可,皇位向來是一脈相承。」
文武百官也紛紛長出來說道:「請陛下三思。」
乾元武則是冷冰冰的說道:「朕意已決,無需再勸,從即日起干宇就是紫薇皇朝的皇,擇日登基!」
干元武說完之後,直接起身離開。
干宇站在原地,一臉懵逼,這尼瑪算什麼事啊?
自己為了不當這個皇帝,費了半天勁,結果呢,還不等把干國甩出去,莫名其妙就成了紫薇皇朝的皇帝,這尼瑪上哪說理去?
現場的文武百官站在原地,一個個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唯獨米陽波心裡樂開了花,自己早就跟干宇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開始他還擔心干元武登基之後,不履行干宇之前答應的讓自己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現在干宇當上皇帝,自己的位置可就穩了。
於是立刻湊上前,拍馬屁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陛下……」
干宇此時哪有功夫聽米陽波拍馬屁,一把將米陽波推開,朝著干元武追上去。
干宇喊道:「等一下。」
干元武回頭看著干宇,道:「陛下,還有什麼事嗎?」
干宇說道:「你先別叫我陛下,你怎麼突然禪位給我?」
干元武說道:「不是你上次說的麼?」
干宇啊了一聲,滿腦門問號:『我什麼時候說了?』
干元武說道:「就是上次你說的,說有件事要跟我說,不就是想讓本王把皇位禪讓給你麼。」
干宇這下明白了,乾元武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虧自己還覺得跟聰明人說話容易,這他娘的那是聰明人,不是傻子麼,早知道自己直接就說明白了,黑著臉說道:『你誤會了,其實我想說的是想將干國一起交給你,我覺得當皇帝太累了,沒意思。』
啊??
干元武傻眼了,整個人都感覺腦子嗡嗡的!
干宇試探性的問道:「要不然你回去告訴文武百官,就說剛才說錯了,自己不想禪位了?!」
乾元武有一瞬間心動,隨即立刻在心中打消了主意,這年頭怎麼可能會有人不想當皇帝,這應該是干宇說出來試探自己的,萬一自己敢答應,怕是說不好就會身首異處,搖頭說道:「君無戲言,豈能朝令夕改,否則君威何在,就這樣吧,其實我覺得當個閒散王爺也挺好!」
說完干元武直接轉身離開,干宇站在原地看著干元武的背影,有些懵逼,現在怎麼辦?
自己不會真要當著紫薇皇朝的皇帝吧?
干宇打定主意不準備當這個皇帝,準備回去收拾收拾就返回干國,這紫薇皇朝的皇帝誰愛當誰當。
哪成想剛回府邸,還不等走出府門,孫景煥就帶命人帶著一大堆奏摺跑過來,讓干宇批閱。
干宇本來是拒絕的,讓孫景煥把這奏摺送走,讓干元武批閱,哪知道孫景煥卻告訴干宇,乾元武在皇位交出去之後,直接帶著一家老小離開了紫薇城,說要去就藩,而這些奏摺都非常的重要,要不及時批閱,下達到各個城池,怕是有無數百姓死於非命。
孫景煥都這麼說了,干宇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辜百姓死亡,只能勉強批閱奏摺,批閱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將積攢的奏摺批閱完成。
干宇伸了個懶腰,詢問小宣子:「小宣子,干浩邈怎麼樣了?」
上次將干浩邈關進大牢之後,本來說是等干元武登基之後,在進行審判,哪知道這干元武登基之後,直接把皇位禪讓給干宇,也就沒處理,現在聽到干宇如此問,小宣子立刻說道:『啟稟陛下,奴才聽聞這干浩邈已經在天牢之中瘋了,誰也不認識,一天鬼吼鬼叫,認為自己是皇帝,所有人都是亂臣賊子,吃屎喝尿。』
干宇問道:「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裝的?」
小宣子遲疑道:「奴才不敢妄自判斷,不過聽說找太醫看過,這干浩邈確實患了腦疾。」
干宇嘆了口氣,用手按著太陽穴,又說道:「這樣,你天亮之後卻找一下干璽,讓他來見我。」
「是,陛下!」小宣子恭敬的說道。
干宇起身,躺在榻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睡醒之後,就看到小宣子恭敬的站在一旁,於是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小宣子道:「已經是巳時了。」
干宇沒想到自己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是太累了,於是起身洗臉穿衣,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小宣子說道;「陛下,奴才有事稟報。」
干宇說道:「說吧。」
小宣子回道:「陛下,昨夜你讓奴才天亮之後去宣干璽覲見,不過奴才去了之後,發現干璽已經不知所終,甚至府邸之上的奴才都一個都沒帶走,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哪了。」
干宇聞言嘆了口氣,很明顯這干璽是怕自己登基之後,將其殺死以絕後患,先一步逃跑了,但是自己真他娘的沒這個想法,自己只是想要找他,想要把皇位傳給他,奶奶的,難道自己真的就要當這個皇帝?
就在這個時候,穆泰康有些慌亂的跑進來,氣喘吁吁的說道:「陛下,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