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麼感覺自己頭暈暈的,像是要死掉的樣子?」
不知名森林地下一百餘米處。
才剛剛給東仙青挖了個一室半廳的黑羅,睜著自己一雙狗眼,搖搖晃晃的打著擺子,再是努力的晃了晃腦袋,試圖保持清醒。
「放輕鬆,頭暈是正常的!」
東仙青瞥了一眼黑羅,沒有把它的異樣太過於放在心上。
「地下沒有足夠多的空氣,你又不曾煉出真元,修得胎息之法,自然會頭暈。」
東仙青將手按在眼前的泥土上,下一刻,他面前大塊大塊的泥土像是遇到陽光的積雪般,盡數化作流沙!
而稍遠一些的地方,則是能見到已然初具雛形的地下洞穴!
哪怕是東仙青,也不得不承認,此界的忍術當真有幾分可取之處的。
甚至,本來不過是用來短距離潛伏偷襲的土行忍術,僅僅只需稍稍改變思維,就是搖身一變,成了那土木建築學上的玄妙之術!
無論擋在他們面前的是泥土還是岩石,只要調用查克拉,就能將其化作流沙。
尤其是隨著他們的工程越來越地底深入,東仙青對於土中潛航這門忍術也越發的熟練後,更是逆著土中潛航的原理,創造出了一門將流沙重新化作泥土的忍術!
這使得東仙青和黑羅的工程難度大幅下降,又是徹底解決了需要把泥沙往外運的麻煩。
甚至那些被他們挖出的泥土,還能反過來加固他們這座庇護所,讓它不至於輕易崩塌!
「我過去,或許還是對這些被稱為之忍術的術帶了偏見!」
東仙青手上的動作不停,又開始反思起,自己過去對於忍術的態度是不是有些過於輕慢。
「但我若是換個角度想,這些所謂的忍術,本質上,難道不是從上界流傳下來,甚至是從上界的玄妙大術中拆解出來的?」
「單單只說這土中潛航,若是逆著其原理,分明就是暗合指地成鋼這門大神通的道理!」
「若是我能將這一門新創的術修行到那出神入化的境界,未嘗不能復原幾分指地成鋼的玄妙!」
東仙青對於忍術修行算不上多麼的用心,但好歹也基本上修煉到了捨棄結印的程度。
畢竟結印這種事,在東仙青看來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他只需要稍稍開動自己的驚世智慧,再完全理解一門忍術原理,又何必需要結印?
更何況,真到了生死廝殺的時候,誰會給你留結印的時間?
不僅是東仙青,就連黑羅施展忍術也沒有明顯的結印動作!
這倒不是黑羅同樣也有驚世智慧,它只是按照東仙青教導的,用常人根本預料不到的方式結印而已。
「青,我感覺自己好像有些看不見了,眼前還多出了很多小星星,我們是已經回到地面了嗎?」
嚴重缺氧的黑羅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這讓東仙青意識到,他們要是真準備在這座地底洞穴藏上個三五年,還得想辦法解決供氧問題!
他是悟出胎息之法,不需要呼吸。
但黑羅和高甲,以及那兩個被俘虜的木葉宗忍者,可依舊是肉體凡胎!
「不僅僅是空氣的流通問題,還有光照!」
「要是在地下一住就是三五年,在嚴重缺乏光照的情況下,絕對會影響到我這具身體的發育!」
東仙青皺著眉頭,住在地下是安全了不假,但需要解決的麻煩也是一個不少啊!
尤其是想到缺乏光照會導致自己不長個子,東仙青就更為煩惱起來。
他有心朝大成聖體看齊,可要是成年還沒長到一米八,他就算修成大成聖體,怕也只能惹得旁人發笑!
「風行忍術和火行忍術能解決這兩個麻煩嗎?」
東仙青開始盤點起自己眼下掌握的風遁忍術和火遁忍術。
「風行忍術,我掌握的有氣流亂舞,大突破以及烈風掌。」
「氣流亂舞的原理倒是簡單,僅僅是通過查克拉來影響周圍的氣流,從而調動氣流按照自己的想法飛舞。」
「要是查克拉足夠多,這一門忍術上限大概能達到製造颱風的程度!」
「而大突破,本質上只不過是強化自己吐出的那一口氣,依舊算得上是對氣流的影響。」
「至於烈風掌,則是將帶有風靈根屬性的查克拉壓縮到雙手中,從而形成一陣暴風。」
「這三門忍術,不管怎麼看都不具備憑空造出氧氣的手段……」
東仙青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死,他終於有些理解,為何其他世界的那些前輩們在逃命時候,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的原因了!
歸根到底,還不是他們對於自身情況掌握的一清二楚,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
可帶上其他人,就得考慮一些險境是否是旁人能夠承受住的!
這邊的東仙青還在頭疼,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在地底建造個能讓他們躲藏個三五年的避難所。
而另一邊的大蛇丸,卻已經累得像條死狗一樣!
「到底!」
「到底逃向了哪個方向啊!」
大蛇丸站在樹幹上,氣喘吁吁的扶著身旁大樹的同時,陰沉的小臉更是滑落幾滴冷汗。
他真的服了喰種之森里那三個怪物!
他們,到底是有多怕死啊?
打贏了就跑什麼的大蛇丸也就不說了,可你們匆匆忙忙離開,總該留下些線索吧?
就這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大蛇丸都已經換了三個方向一路探查過去了。
可無論是哪個方向,他就是找不到半點東仙青他們離開的痕跡!
這讓大蛇丸一度開始懷疑,猿飛日斬教自己追蹤這門學問的時候,真的有用心嗎?
「不行!」
「再這麼胡亂找下去,我就算累死也不一定能夠找到綱手他們被帶到哪了!」
大蛇丸在稍稍歇了幾口氣後,頭一次開始後悔自己沒有早早的契約一隻忍犬作為通靈獸。
要是能有一條忍犬作為通靈獸,他又怎麼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放心,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也就是在大蛇丸懊惱自己沒有契約一隻忍犬的時候,一道聲音憑空出現在他身邊。
在這道聲音響起的瞬間,大蛇丸眼中划過一抹厲色,手掌一翻,拿上一根苦無,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狠狠刺去不說,整個人更是要朝相反的方向竄出去。
「是我!」
大蛇丸的應對很完美,可他攥著著苦無刺出去的手,卻被另一隻手死死抓住。
「朔茂上忍!」
直到此刻,大蛇丸終於分辨出這道聲音的主人。
或者說,他看到了那個帶著面具,卻依舊遮掩不住一頭白髮的忍者!
「自來也的通靈獸,已經把綱手和自來也被俘虜的情報傳回木葉了。」
被稱為朔茂的忍者解釋自己為何而來。
「暗部的成員又基本上都在邊境預警其他國家的忍者。」
「只有我,剛完成任務回來。」
「我的通靈獸剛好又是擅長追蹤的忍犬。」
「再加上,我修行的還是忍體術,比較擅長遠距離支援。」
「這個任務於是就交給了我。」
白髮的青少年見到大蛇丸已經識破自己的身份,也只能無奈的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下。
他早就和三代大人說過,一頭白髮的他根本不適合加入暗部。
但,三代大人非要!
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朔茂上忍,請務必救出綱手和自來也!」
在認出來人的身份後,大蛇丸沒有半點猶豫的,直接就是個深深鞠躬。
旗木朔茂,雖說年紀僅僅比他和自來也,綱手他們大上五歲,但已經是如今木葉公認的天才忍者!
同時也是木葉年輕一代里,第一個成為特別上忍的忍者!
甚至要不是因為旗木朔茂成為忍者的時間太短,導致他執行的任務數量還不夠的話,旗木朔茂是完全有機會直接晉升上忍的!
在大蛇丸看來,擁有不遜色上忍實力的旗木朔茂,只要能找到那三個傢伙,救出綱手和自來也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
「放心,我本來就是因為這件事來的。」
「而且,二代大人才剛剛去世不久,我可不能讓二代大人的孫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帶走啊!」
旗木朔茂安慰了大蛇丸一句後,臉色也是認真嚴肅起來。
不管大蛇丸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旗木朔茂只知道一件事。
敢對他們火之國的綱手姬動手,那麼不管他是誰,就已經是他們木葉,甚至是整個火之國的死敵!
而對於敵人,旗木朔茂通常只會給他們一個選擇。
那就是,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