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明明朔茂你要找的人,他們氣味在這裡是最淡的。」
「可,怎麼會找不到呢?」
就在東仙青和黑羅還在商討,該如何以綱手做籌碼,繼而從木葉換取傳承的時候,支援的旗木朔茂和大蛇丸也是趕到位于田之國的這一片森林。
旗木朔茂的身邊,此時正站著兩條氣喘吁吁的忍犬。
而這兩條氣喘吁吁的忍犬,在看到眼前空蕩蕩的場地後,反倒是一臉茫然的看向旗木朔茂。
「確定沒找錯地方嗎?」
「你們都帶我們在周圍繞好幾圈了!」
旗木朔茂看著這兩條反問起自己的忍犬,臉上表情也有些難繃。
你們是忍犬還是我旗木朔茂是忍犬?
沒找到人你們不是應該反思反思自己嗎?
問我是什麼鬼啊!
「還有,找人的話,不應該是找他們留下的氣味最濃的地方嗎?」
「為什麼你們會覺得,氣味最淡的這裡,反而是他們最終停下的地方?」
旗木朔茂不太理解自己這兩條忍犬的追蹤邏輯。
「見識淺薄的旗木小鬼!」
旗木朔茂契約的忍犬一個叫本,一個叫梅,剛好是一公一母兩隻忍犬。
作為母犬的梅,言語半點也沒有慣著旗木朔茂的意思!
「你要找的那些傢伙身邊也有一條忍犬,還是實力比我們強得多的忍犬!」
「有那條忍犬在,你要找的那些傢伙,輕易就能誤導和干擾到我和本。」
「好在那條忍犬經驗不夠豐富,在別的地方留下的氣味過分濃郁!」
「濃郁到一般犬類聞到味道就得繞著道走!」
「我們之前繞的圈子,追蹤的也就是那股氣味。」
名為本的公犬給旗木朔茂留了點面子,開口解釋到。
「但是只有這個地方,他們的氣味反覆出現,可偏偏氣味還最淡!」
梅接著本的話繼續往下說。
作為兩條專業的忍犬,在追蹤這件事上,可不要懷疑它們的專業性啊!
雖說黑羅做的已經夠完美了,甚至在東仙青注意到,它在地下呼吸上不來的時候,還讓黑羅扛著裝著綱手和自來也的麻袋向著其他六個方向跑了兩圈。
而黑羅這個小機靈鬼,甚至還帶著綱手和自來也在水裡遊了幾圈,只為徹底抹除氣味。
就連東仙青用烈風掌把地面的空氣往地底送,同樣是在消除他們留下的氣味。
可無論是東仙青還是黑羅,都還是有些小看了忍者在追蹤這件事上的專業性。
最淡的氣味,反倒是成了他們露出的最大馬腳!
「氣味在這裡最淡,所以最有可能是在這裡消失的麼?」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先是往天上看了看,再是低頭看向腳下的地面。
「應該不是通過飛行的忍術離開的!」
「那麼,就只可能是潛入到地底了麼?」
戰場上跟岩隱村忍者打過交道的旗木朔茂,瞬間就是做出來自己的判斷!
東仙青自以為躲入地底是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
可,忍界愛打洞的何止他一人?
「大蛇丸,你會土遁忍術吧?」
旗木朔茂轉頭看向一旁的大蛇丸。
「只會幾個,但應該夠用了!」
大蛇丸點頭,他和旗木朔茂的判斷一樣。
抓走綱手和自來也的那三個喰種,如果是用飛行忍術離開,根本沒必要在路上故布疑陣。
排除掉一個錯誤選項,那麼潛入地底就是顯而易見的答案了!
「土遁,土流壁!」
伴隨著一前一後兩道輕喝聲響起,大蛇丸和旗木朔茂的手掌幾乎是同時按在地面。
大地開始顫抖,一高一低的兩道土牆在快速抬升。
僅僅是片刻功夫,這片森林裡就已然多出了兩座十餘米高的土牆!
「大蛇丸!」
隨著土流壁的升起,旗木朔茂注意到升起的土壤,分明有著明顯的翻動痕跡!
「土遁,土龍隱!」
在旗木朔茂一聲呼喊後,大蛇丸沒有絲毫停頓的再度結印。
隨著他腳下的泥土變成細沙,大蛇丸的身軀沒入地面,朝著土流壁抬升起的方向遊動。
地下洞穴。
「青!?」
就在上方地面升起兩道土流壁的同時,黑羅猛的抬起頭,向著頭頂方向看去。
「準備戰鬥吧!」
東仙青的目光同樣看向頭頂,神色凜然的同時,眼神更是凝重到極致。
他其實有想過,自己就算躲入地底,也很有可能躲不了多久。
可……
這也太快了吧?
這就是,此界第一大宗的手段嗎?
還是說,那個蛤蟆精把消息傳回去後,它背後的勢力出手了?
「可是,青你的手……」
黑羅皺著狗臉,它可沒忘記,東仙青的手臂還受著傷呢!
此前和綱手怪力硬碰硬的時候,青兩隻手的手臂都出現骨裂!
再加上他後續半點不停的逃命,挖洞,可以說是連半點療傷的時間都沒有!
「生死面前,哪還顧得上這點小傷?」
東仙青深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真元更是被他運轉到極致。
這也是東仙青在偷襲蛤蟆文太時候才發現的。
如果在戰鬥的同時運轉真元,不僅能夠十倍往上的增幅自身的力量,感知力,甚至還能大幅增強自身的防禦力!
如果說東仙青自身的體術水平僅僅是中忍往上,那麼在全力運轉真元之後,他在體術上的造詣,最少也是上忍級別,甚至是精英上忍的程度!
畢竟,東仙青所謂的真元,本質上就是仙人模式啊!
不過東仙青自己摸索出來的仙人模式,卻是連半點外在特徵都沒有。
另一邊的高甲,在東仙青和黑羅相繼擺出戰鬥姿勢,凝重的盯著頭頂泥土穹頂後,就已經閃身到綱手和自來也身邊。
他一人賞了兩人一個手刀,讓他們安享嬰兒般的睡眠。
高甲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大概插不上青大人和黑羅大人的戰鬥,但既然已經上了這條黑船,他就得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青大人和黑羅大人何嘗不是在為他高甲而戰!?
地下洞穴,東仙青和黑羅就這麼保持著蓄勢待發的戰鬥姿勢,死死盯著上方的泥土穹頂。
可他們足足等了大半晌,卻始終沒看到敵人的到來。
地面。
「抓走綱手和自來也的那三個傢伙確實躲在地底!」
「但是,下不去!」
從泥土中上浮的大蛇丸陰沉著臉,他算是徹底服了。
明明借著土龍隱,他都已經看到了那三個喰種在地底挖的通道。
可……
還是說外面的忍者都已經這麼勇了嗎?
堵死通道,你們難道就不怕自己憋死在地底?
「我往地底下潛了將近三十米的深度,但依舊能看到泥土被翻開的痕跡。」
「再往下,我承受不住地底的壓力,氧氣也不夠用!」
大蛇丸深深的吸一口氣。
溝槽的喰種,你們贏了!
就你們這手段,綱手和自來也被你們抓住,是應該的!
別說大蛇丸了,一旁的旗木朔茂也現在同樣有些沉默。
「繼續使用土流壁?」
旗木朔茂在認識到敵人的難纏程度,開始問起大蛇丸的意見。
「不行!」
「查克拉消耗太多的話,我們不是那三個喰種的對手!」
大蛇丸皺著眉,他見過東仙青出手,很清楚那三個喰種實力的強大。
一旦他們消耗太多的查克拉,大蛇丸擔心,說不定到時候連他和旗木朔茂都得一併搭進去!
「朔茂上忍,能取消通靈術,讓你的忍犬回木葉,把這裡的問題報告給老師嗎?」
「我們,可能需要更多的支援!」
穩妥起見,大蛇丸決定找一波家長。
畢竟敵人實在過於難纏,大蛇丸已經沒信心玩得過他們,只能不講武德的掀桌子了!
「嗯……」
旗木朔茂沒有硬撐著說自己一定能行。
他的修行方向畢竟是忍體術。
如果拿上短刀,在正面戰場上,他有自信自己絕對不輸任何一個上忍!
可要是單單在忍術方面,旗木朔茂自覺自己也就就是個平平無奇的中忍水平。
在自身的查克拉有限的情況下,連續釋放五個以上土流壁,他的查克拉量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但現在,誰知道抓走綱手和自來也的那幾個傢伙,到底藏在多深的地底?
旗木朔茂取消通靈術後,就跟大蛇丸站在原地,神色凜然的戒備著地面。
而地底的東仙青和黑羅,這會正在面面相覷著。
「青?」
黑羅保持蓄勢待發的戰鬥姿勢已經有一小會了,可遲遲沒有看到敵人的蹤跡,這讓它感覺自己脖子都開始有點酸了。
「迅速填埋這裡,隨便找個方向繼續挖!」
東仙青沉默片刻,做出決定。
他不知道地面上追上他們的是什麼人,但他們在找到自己和黑羅行蹤後,卻遲遲沒有殺過來。
那就證明,自己深挖洞的決策是有效果的。
既然有效果,那就將挖洞這件事進行到底!
「對了!」
「我們剛才不是在討論,該如何才能讓木葉宗知道,只要他們拿出宗門傳承就能換回他們的公主嗎?」
東仙青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後,又是想到什麼,再度開口。
「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機?」
「只要我們把這個公主的頭髮剪下來,再留下字條,木葉宗自然會知道我們的訴求!」
東仙青目光轉移到綱手身上。
他不知道綱手硬撐著內臟受損的傷勢還能活多久,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公主既然在自己手上,那沒有足夠的贖金,別指望他東仙青放人!
至於放的是活人還是死人……
那你別管!
明明在黑羅看來,他們如今已然到了那生死一線的境地,可東仙青卻始終不忘初心。
畢竟,如果僅僅因為害怕死去就放棄勒索木葉宗,那和死掉又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
爾等豈不聞,富貴險中求,風浪越大魚越貴之理乎?